看著向來嚴厲的導演副導演們,一下就被許知意和楚涵深逗得眉開眼笑,又看著許知意和楚涵深此刻仍舊淡定的站在一旁,神色平和。
眾人紛紛在心底豎起了大拇指。
嘖嘖嘖,看看人家,難怪能成為主演,這眼力勁和拍馬屁的程度,就是令人望塵莫及。
既然最帥的人都成了張導和副導演等大佬級別的了,也就再也沒有人去提起什么想看帥哥搞-基的話題。這一波玩笑,也就這么過去了。
許知意朝著楚涵深眨眨眼,低聲笑道:“楚前輩配合的不錯,默契十足。”
楚涵深也不禁低笑出聲,道:“如果連這點默契都沒有,那怎么對得起我們朝夕相處的這段日子?”
“那也是哦。”許知意失笑,又帶了幾分感慨,道,“日子過得太快,眨眨眼幾個月就過去了。突然要和大家分開,我可能還會有些不習慣。”
“知意......”楚涵深放輕了聲音,道,“你也舍不得嗎?”
“當然舍不得呀。”許知意挑起眉笑道,“大家一起相處了這么久,換誰都是不舍的吧?”
“是啊。”楚涵深輕聲道,神色愈發溫柔,“如果說,還有能繼續在一起的機會,你愿意嗎?”
“繼續在一起?您是說繼續合作嗎?”許知意笑了起來,有些驚訝道,“如果還能有這樣的機會,我當然很希望能和您一起再合作,這個問題哪里還要思考?”
楚涵深道:“......是嗎?”
“當然。楚前輩,謝謝您這段時間的教導,我學到了很多。”她微笑著,眸色清明坦蕩,“在娛樂圈能認識您這樣亦師亦友的前輩,我很珍惜。”
“......我也......”楚涵深凝滯著聲音道,“......很珍惜你。”
“謝謝您。”許知意道,“那我先去卸妝換衣服了?”
“好的。”楚涵深答。
許知意笑著轉身離開,眸子微凝,臉色也凝重了幾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楚涵深是想要表達些什么,甚至她還有種楚涵深似乎喜歡她的想法。
但是這種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掐斷了。
她在剛進入公司時,就有明確表示,她是有老公的人;而且之前她也曾猜測過一次楚涵深的心思,最后證明是她想太多了。
像楚涵深這樣良善溫和的人,所有的善良都出自于本性。
之前他的好或許是感激和報恩,而現在,他無私的教導,也更像是一種前輩是愛護晚輩的表現;他的分寸感和尺度一直把控得很好,她不該去妄自揣度。
松了一口氣,許知意進入了化妝間。
拿出手機,她撥通了顧西洲的電話。
“報告組織——”她拉長聲音,裝得很嚴肅地道,“今晚我們劇組有殺青宴,我向組織申請晚一點再回家,請組織批準!”
“組織通過你的申請。”電話那頭傳來顧西洲那清冷如玉的嗓音,隱隱還含著幾分笑意,“而且,組織親自來接你。”
“你親自來接?”許知意驚喜道,“你怎么這么好!愛死你啦,mua~”
“傻瓜。”電話那頭傳來顧西洲的輕笑聲,“終于拍完了,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天。”
“嗯?”許知意不解,“為什么?”
“還問我為什么?”顧西洲輕哼出聲,“你跟你同事待在一起的時間,比我久很多,你不知道嗎?”
“同事?”許知意愣了下,反應過來,頓時笑彎了眉眼,“你是說楚涵深楚前輩嗎?西洲,你這又是在吃飛醋?”
“我從不吃醋。”顧西洲淡定道。
“嗯,我知道。”許知意忍笑,“我沒聞到酸味。”
兩人說了一小會,掛斷了電話。
等許知意收拾完后,太陽已經下了山。
晚上的殺青宴地點,選在了距離劇組不遠處的一家酒店。
入席,張導舉著杯子道:“祝我們的電影殺青大吉!一切順利!”
“祝殺青大吉!”
“《法醫無渡》一切順利!”
“干杯!!!”
眾人一起舉杯敬酒,氣氛也逐漸調動了起來。
酒過三巡,眾人都多了幾分醉意。
“涵深,知意。”張導漲紅著臉,沖著兩人道,“謝謝你們把我心目中的‘法醫’和‘少爺’完完全全的呈現了出來,這部電影即便是票房慘淡,我也不會有絲毫的遺憾,因為你們已經圓了我的夢了!”
“是啊。”編輯也跟著笑了笑,道,“這部劇本我們打磨了三年,都沒有呈現出‘完美’二次,是你們的詮釋,讓我看到了什么是極致。即便這部劇不受市場歡迎,那也不會再讓我們失落或者難過。”
“張導,編劇,您們這說的什么話?”許知意失笑出聲,“咱們的作品還沒上映呢,怎么就開始滅自己威風了?”
“是啊,張導,編劇!”副導演和制片人也笑了起來,“煽情歸煽情,但是對我們的票房還是得有信心呢!畢竟我們又這么好的團隊,這么好的劇本,還有這么好的演員!”
“是的,是我糊涂了,哈哈哈......”張導大笑出聲。
“話說張導,您是怎么做到這么慧眼識珠,把知意給挖過來的?”眾人八卦道。
“是啊,您也太神了吧?知意當時可是個毫無演技基礎的新人啊!”
“就是,這眼光,簡直是絕了。”
“新人怎么了?”張導哼著聲道,“有的人天生就適合出這碗飯,這是天賦。而且當時我邀請知意出演時,她還不怎么樂意呢!”
“不樂意?”副導演好奇了,“怎么說?”
“是啊!堂堂張導親自出面邀請,而且還是雙男主之一的戲份,居然還會有有人不樂意?”
“感覺整個娛樂圈也不會有這樣的人了吧?”
“許小姐,您說對不對啊?”
面對著眾人的目光,許知意干咳了一聲,臉色微微發紅。
這是難得的心虛與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