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賢弟?。 标惥翱粗淙缪┑哪樕靡庋笱蟮氐?,“這可是個大麻煩,不解決的話,‘妹妹’就要被搶走了!”
“妹妹怎么會被搶走呢?妹妹得到幸福是好事啊!”
“做哥哥的肯定一時之間難以接受,畢竟自己辛苦養的白菜,怎么能被豬給拱了?”
“說的也是!顧...顧先生,請您節哀!”
眾人雖然畏懼顧西洲的氣勢,但畢竟他是許知意的“哥哥”,大家的膽子便也都大了一丟丟,試探著開口勸慰。
而這一堆安慰砸過來,對于顧西洲來說,是火上澆油;對于許知意來說,更是死亡暴擊。
許知意被逼得節節退后,只能轉頭看向顧西洲,弱弱道:“親愛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寄的......那人一定是跟我有仇,在整我!”
“是嗎?”顧西洲突然輕慢地笑了一聲,“我會節哀的,‘妹妹’?!?br/>
許知意:“......”完蛋了。
許知意的內心簡直是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她欲哭無淚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誰?!?br/>
她轉頭看向那個送花的小哥,道:“不好意思,我要拒簽,請你幫我重新拿回去,砸在寄花人的腦袋上。多少錢我都付。”
“抱...抱歉......”小哥像是被她的“兇狠”舉動嚇到了,結結巴巴道,“這個是...不能拒簽的......對方是電話聯系,囑咐我們一定讓您簽收。”
“誰寄的?!”許知意已經準備拔刀了。
“不...不知道......”
“怎么會不知道?”許知意簡直都快哭了。
拿什么拯救你,我家的醋壇子!
“少爺!”行事速度果決的秦飛羽上前,道,“人查出來了!”
“查出來了?是誰?”許知意立刻道,“能不能拯救我就看你這一次了!”她決定回去一定說服顧西洲給秦飛羽漲工資!
顧西洲也輕飄飄看向他,眼神卻是沉寂壓抑得嚇人。
秦飛羽頂著巨大的壓力,道:“送玫瑰花給夫......小姐的不是別人,真是陳家的少爺!”
“陳家的少爺?”顧西洲瞇眸,冰冷滲人的目光一下掃向了陳君陌。
“靠?陳君陌,原來是你丫的在整我!”許知意也磨著牙看向他。
陳君陌呆滯了,原本興致勃勃看好戲的心情也消散得一干二凈。他立馬舉手否認:“不是我!這個世上又不只我一個姓陳的!怎么能怪我?!”
開玩笑,當著顧西洲的面給許知意送玫瑰,他這不是找死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是他送的,他當然得跑,誰還留在這里等死??!
陳君陌剛否認,秦飛羽又接了話鋒:“送花的人確實來自你這個陳家?!?br/>
許知意:“......陳君陌!”
“我沒有啊!我哪敢??!這真不是我干的!”陳君陌那張桃花般的俊顏完全失了色,“就算那人是來自于我這個陳家,也不一定是我吧?陳家又不止我一個少爺!指不定是哪個跟我有仇的殺千刀的,非要嫁禍我呢?”
“嗯?說的也是?”想了想,許知意點了下頭,她相信這應該真的不是陳君陌做的,因為他沒這么大的膽子和顧西洲硬剛,而且他還在追周雪,更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究竟是誰?!鳖櫸髦揲_口,自若千鈞。
許知意和陳君陌甚至從這幾個子里面嗅到了雷霆之意。
陳家和顧家算是世交,但是如今陳家公然和他叫板,主意打到了他心尖上的人身上,這事怕是不好處理。
陳君陌的神色也肅穆起來,朝著秦飛羽道:“你盡管說,我看看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做出這種事,我一定讓他好看!”
“希望您說到做到?!鼻仫w羽意味深長的道,“那個送花之人就是——陳諾!”
“我就知道是個不長眼的,你等著,我現在就......等等,你說誰?”陳君陌半晌才反應了過來,“你說......是陳諾?”
“對,陳諾?!鼻仫w羽確認道。
顧西洲的神色稍緩,許知意更是松了一大口氣。
“丫的!原來是那個小兔崽子!”她拍著胸口道,“嚇死寶寶了!還以為真的來了個什么狂熱粉絲呢!”
“怎么會是他?”陳諾欲哭無淚道,這丫的臭小子,真的不拿他親二叔當人看啊!干這種缺德事,好歹通知一下他這個二叔躲起來看戲啊!
現在他要怎么收場?
“那個......”陳君陌肅穆下來,神色嚴肅正經,“我們家那個臭小子太不懂事了,向姐姐表達欽佩之意,居然送紅玫瑰這樣容易引起人誤會的花,我現在就飛回K國,好好去教育他!”
說完這一句,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站住?!痹S知意陰惻惻道,“侄債叔還,天經地義。”
“不,教育才是第一要務!”陳君陌拔腿就溜,“我先走了!告辭!”
許知意:“......”喂?要這么沒出息嗎?
“飛羽。”顧西洲冷淡的聲音響起。
秦飛羽立刻上前,三兩下攔住了他,將人壓了回來。
顧西洲瞇著眸,涼涼盯著陳君陌。
侄債叔還,天經地義,跑?想得倒美。
他一揮手,秦飛羽立刻上前,道:“請陳家二爺簽收?!?br/>
“不!我不簽!”陳君陌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他傻了他才簽,這不是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嗎?
“拒簽吧!知意!”陳君陌求助般看向許知意,幾乎是淚眼汪汪,“留著這些沒什么用!”
看著他這模樣,許知意又是好像又是無奈。
這確實是陳諾那小家伙的惡作劇,陳君陌這邊已經被嚇得夠嗆了,還是別再繼續讓他擔怒火了。而且自家男人這臉色,就沒有一分鐘好過。
隔著絲巾,她都可以看出他臉上的寒霜有多厚。
“好了,拒簽。”許知意道,
陳君陌驀地松了一口氣,以一副“大恩大德來世必報”的目光看著她。
許知意朝著他點頭,表示她一定等著。
“為何要拒簽?”
一旁,顧西洲終于開了口,帶了幾分清泠冷淡。
“嗯?”許知意回頭看他,帶了幾分茫然。
顧西洲溫和道:“難道知意你是擔心,陳二爺簽收了,會不知道處理?”
他的語氣和善,且和善。
眾人卻聽得頭皮發麻,一旁的特助秦飛羽也是一連退后了好幾步,避開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