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帥啊!這幾個人,簡直太帥了!”一眾花癡在將那些污人眼球的照片刪除后,便開始圍著那幾張帥哥合照流口水。
“這個帥,這個人好帥啊!簡直是心動的感覺,知意的福利啊!介紹給我!”
“不!這個才是真的帥!看著知意的目光都是含情脈脈!”楊琳驚喜道。
“我看看?”靳沐雪也泛著花癡,擠過來,“臥槽,真的好帥,帥得有點眼熟?這個這個,不是我們在寵物醫(yī)院門口見過的大帥哥嗎?還幫著救了董姐的孩子的那個!他是誰?你們又見面了?他還去遠望海灘接了你?啊啊啊啊!”
“......”許知意深深無奈。
這一群花癡,怎么都看不到重點,醉了。
“喂!”一旁的江斯晨抗議,“沐雪,你看清楚好不好,我才是最......”帥的!
他的抗議還沒說完,人就已經(jīng)被周雪給擠開了。
周雪翻著照片,相當?shù)牟粷M,“居然沒有我們涵深在,簡直是太瞧不起人了吧?我們涵深還不帥嗎?”
“哎哎哎?什么時候開始的?能被污蔑和知意潛規(guī)則的人,才是真正有臉或者又身份有地位?”
“嘖嘖嘖,楚涵深前輩,你被鄙視了,居然沒你!”楊琳嘆著氣道。
楚涵深:“......”沒我很好,謝謝。
“這張才好看,就是一個側臉,就簡直讓人銷魂!”
“這張側臉是不是和某個人有點像?就是最前面那個什么顧氏副總裁?”
“屁,這張比那個什么勞子鬼的副總裁有氣質(zhì)多了好嗎?清冷矜貴,簡直就是陌上君子,帥呆了!而且知意對他的態(tài)度也是真的自然!哎?不對,都不是自然了,好像是......很有愛?我看錯了嗎?”
“這是......”董姐看到后,將目光看向了許知意。
這么多照片,只有這位才是正主啊!
“這是誰?啊啊啊快說!”楊琳尖叫道。
“管那么多干嘛?”陳君陌接過鼠標,滑到了自己和許知意的合照前,“看看,這才是最帥的!這角度拍得真好,我要跟這個拍照的好好認識一下。”
“切~~”眾人異口同聲道,“自戀!”
看著陳君陌插科打諢將話題混了過去,董姐也像是松了一口氣。
走出人群,她回到許知意身邊,有些無奈道:“同意他們過來,是以為他們會出主意,沒想到一個個的都在看戲。”
“沒事。”許知意彎了彎眉眼,明艷的眸子里帶了幾分笑意,“讓他們鬧吧,現(xiàn)在還不著急。”
“現(xiàn)在還不著急?”董姐困惑道,“你的意思是?”
“等著吧。”許知意挽唇,笑意微涼,“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
果然。
網(wǎng)上的輿論越演越烈,也有越來越多的人下水。
關于那些照片的鑒定,有真有假,更有無數(shù)的鑒定師出來保證,各種攪混水,導致許知意‘潛-規(guī)則’的真相,也越來越撲朔迷離。
視頻里,無數(shù)的娛樂記者圍堵在傾城娛樂的門口,在看到徐子晴的車輛時,蜂擁而上。
“讓讓,請大家讓讓!”
保鏢開路,護著徐子晴艱難前行。
記者們很快圍了上去,攝像頭、話筒,全部懟上了徐子晴的臉。
“徐總,請您說說許知意潛-規(guī)則真相!”
“徐總,請你講一下許知意為何為離開許家?難道真的如傳聞所說,許知意真的是因為私生活不檢點,所以才被趕出許家的嗎?”
“徐總,許知意和顧氏集團副總裁是什么關系?她真的糾纏過顧家的人?”
“徐總,許知意在圈內(nèi)和這么多大佬過甚親密,是否還有機會成為許氏繼承人之一?”
“......”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徐子晴的臉色明顯帶了疲憊與蒼白。
她看向鏡頭,認真道:“不管怎么樣,知意還是我們許家的人。”
她這話一出口,瞬間就被嗅覺敏銳的記者們抓住了重點。
“‘不管怎么樣’是什么意思?您是在默認網(wǎng)上有關許知意的傳聞嗎?”
“所以這是許家人官方蓋章?”
“原來許知意真的是被趕出了許家?那您為什么還要在大眾面前承認她的身份?這是許家的意思,還是您自己對她的私心?”
“您對許知意這么友善,她卻賣慘甩鍋給你,您有什么想法嗎?”
徐子晴沒有回答。
鏡頭里,她疲憊地擺擺手,滿臉都是被傷過后的疲倦與難過。
什么都不再多說,在保鏢的護送下,她重新回了傾城娛樂的大門。
很快,網(wǎng)上的輿論又多了幾份猛料。
許知意已被趕出許家!
傾城娛樂負責人親口承認許知意潛-規(guī)則事件!
這消息一出來,一瞬間刷爆全網(wǎng)。頂級流量體質(zhì)的許知意,讓最開始發(fā)布這篇文的報社賺得盆滿缽滿。
于是,眾人開始瘋狂的開挖許知意的黑歷史和舊料。
“某帝都學院學生承認曾被許知意校園-暴-力,險致殘疾!”
“某豪門闊少夜-場失口爆出許知意舊事,贊其技術很好!”
“某娛樂界大佬表示,為求資源,許知意曾給與他過度暗示!”
“......”
據(jù)某某報社記者稱,曾出國采訪過K國某大佬,其默認了故意放水給予許知意榮譽稱號的事實;
據(jù)某某經(jīng)紀人稱,曾從“好友”陳君陌口中得知,許知意拿下HC香水代言的真相,與網(wǎng)上所傳無二;
據(jù)某時尚界女主編說,曾在酒會遇見過顧氏副總裁,其談起許知意時面露厭惡之色;
......
這一面倒的傳聞,沒有任何實際證據(jù),卻已經(jīng)在將許知意往恥辱的板上定。
看到消息的陳君陌險些氣歪了鼻子。
“臥槽?這特么誰啊?‘好友’陳君陌?還‘口中得知’?丫的,老子要nen死他!”
董姐看著這些消息,也是氣得臉色鐵青:“胡說八道!信口雌黃!”
“反擊嗎?”江斯晨摩擦著雙手,躍躍欲試,“我的大刀已經(jīng)饑-渴-難-耐!”
“不。”許知意微微凝眸,道,“我還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