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這些日子苦了你和皇兒了?!贝箨痰圩笫謹堉板?,右手抱著小天瑞,一臉的歉意。
“得,妾這是為后宮消憂解難,哪里談得上辛苦不辛苦,皇上千萬別這么說,折煞妾呢。”葉靈霜沒看他,自顧自逗弄著他右臂抱著的小家伙,一臉笑呵呵樣兒,“來,瑞兒,給母妃笑一個?!毙√烊鸷芘浜系乜┛┬α耍瑩]舞著兩只肉囔囔的小爪子,讓人恨不能上去啵啵親幾口。
“瑞兒真乖,是母妃的心肝肉,母妃最喜歡你了……”
“……瑞兒笑得可真好看。”
小天瑞笑得更賣力了。
大晏帝的一張臉卻越來越黑、越來越臭了。
板著一張臉將乳母喚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將那咯咯笑得燦爛的小家伙兒塞到了乳母手里,然后很干脆地攆了出去。一氣呵成做完這些,將馨妃狠狠往懷里一按,語氣帶了幾分得意,“你看,再看啊,有了皇兒就不看朕了,嗯?”在那細腰上大力捏了兩把,讓葉靈霜疼得嘶了一聲。
“皇上,您這是作甚,皇兒可是咱的孩子。難道您不喜歡咱的皇兒?”說完這話,雙眼危險地瞇了瞇,在大晏帝眼里卻像只慵懶瞇著眼睛的小貓兒。
“自是喜歡,可是自打有了皇兒,霜兒的眼里就沒有朕了?!焙吡艘宦暎又鴨柕溃骸澳阏f,皇兒長得好看,還是朕好看?”直直盯著她,那目光讓人毛骨悚然。
葉靈霜干笑兩聲,“這根本沒法子比,一個牙齒沒長齊的小家伙兒如何比得上皇上您這個……英勇非凡的大男兒。”
大晏帝十分滿意地點點頭,摟著懷中女子好一陣溫存,將那百嘗不厭的人間滋味細細品了好幾遍,又不知饜足地在那滑膩的肌膚上摩挲了好幾把,才將她攬在懷里歇息起來。
“皇上在想什么?”葉靈霜使勁撐起那重重的眼皮,想等著他先睡著自己再睡,豈料這人只是睜著一雙清明的眼直盯盯地看著她,似乎在欣賞一件美麗的作品,眼里閃閃發光。
“霜兒,朕瞧著你越來越好看了?!贝箨痰垡荒樥浀?,大掌在她軟細的腰間來回揉~搓著,似乎已經成了一種戒不掉的習慣。
葉靈霜呵呵笑了聲,“皇上不用敷衍妾,這后宮好看的多了去,妾可不敢拔了那頭籌。比如那琪貴妃,還有那珍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坯子,而且再過幾天這選秀的日子也到了,皇上您……又要大飽眼福了?!闭f著,在他腰間的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大晏帝本來聽著她前面的話還有些不悅,豈料懷里女子小指頭一掐,倒似把他的心肝也掐了掐,不疼卻癢癢的,立馬捧著那小臉,低頭就一陣劈天蓋地的熱吻,喘著粗氣在她耳邊道,“丫頭,你在吃醋?!焙喍潭置髁说囊徽Z道破,話里還帶著竊喜和得意。
“嗯,妾在吃醋?!比~靈霜點了點頭,很大方地承認道。那又乖又木呆呆點頭的樣子反倒讓大晏帝立馬愣住,隨即悶笑出聲,抱著那小臉又狠狠親了幾口,仿佛怎么親都親不夠。等那粉撲撲的水嫩臉上吮滿了口水,才一臉知足地抬了頭,心情舒暢。
“霜兒,美人朕見得著實不少,就算再來一批也是那樣,朕只喜歡你一個,你是朕的解語花,朕只寶貝你?!贝箨痰凼痔拐\地說了幾句肉麻煩,聽得葉靈霜心里不由發憷。
“皇上不要太早論斷,指不定啥時候您就遇到了一朵新的解語花,然后妾這朵解語花就謝了。不過皇上也不必擔憂,妾到時候就抱著瑞兒過日子也是不錯的?!?br/>
大晏帝狠狠剜她兩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就算出了什么嬌艷的花兒,你也應該毫不留情地掐斷了,自己一個人霸著朕才對,什么叫守著瑞兒過日子,朕是那么薄情的人?”
瞧那怒目圓瞪的樣子,葉靈霜訕訕一笑,“皇上乃一國之君,怎能用薄情不薄情來衡量,不過——,皇上方才的話可是在暗許妾平日里可以驕縱一些,就算被人背地里說是妒婦也沒有關系?”細眉一揚,看著他問道,眼里盡是狡黠,末了又補上一句,“如果妾辣手摧花了,皇上你舍得么?”
“有何舍不得,你不喜歡的人朕必定也是不喜歡的,你摧花的時候大不了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大晏帝伸手在她臉蛋上劃過,□□著那粉嫩的唇兒。
“得,就算皇上給妾那個膽兒,妾也舍不得,這么美的花兒,留著養眼也好?!比~靈霜掰開那上下游移的手,吶吶道。
“呵,朕看不出你還是個喜歡賞花的。”大晏帝唏噓一聲。
“皇上后宮那么多花不就是讓人看的么?”葉靈霜小聲囁嚅道。“若是不來惹妾也罷,要是給妾使絆子了,不需皇上您說,妾一定要給對方點兒顏色瞧瞧。”一雙小手在他胸口錘了錘,一臉忿忿的樣子。
大晏帝裹著那小拳頭捏了捏,歡愉道:“總算是有點兒長進了,就該這樣,別人欺負你了,加倍欺負回來就是,反正朕在你身后給你撐著腰,你想怎么鬧騰就怎么鬧騰?!?br/>
葉靈霜往他懷里一縮,用頭拱了拱,哼唧兩聲,“雖然說得妾像潑婦,可是這話妾聽在心里極為熨帖,要是妾哪一天真成潑婦了,皇上休要嫌棄妾?!?br/>
大晏帝把她縮進去的身子往上一拎,將她整個兒地夾在自己懷里,長腿壓著她的,還不忘來回蹭幾下,恨不得把她嵌進自己懷里才好,在那不滿撅起的小嘴兒上啵啵親了兩下,才啞著嗓子道:“朕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嫌棄你,就是你發發脾氣使使小性子,朕都喜歡,別人哪能跟你比。這些話朕可是只對你說過,朕在別人床上都是規規矩矩的,到你床上卻恨不得死在你身上。”邊說邊熟絡地抬起一只修長白腿兒,傲挺滾燙的欲望就著先前還未干透的香液哧溜一下滑了進去,又開始搗鼓起來。
葉靈霜被他撞得一顛一顛的,口是心非地嘟囔道:“誰知道皇上在別人那兒是不是也這么說,甜言蜜語哄了多少人?!?br/>
大晏帝在她下巴咬了口,聳腰狠狠一撞,“什么時候你也變得這么胡攪蠻纏了,不過,朕倒是喜歡得緊。霜兒,你可真有本事,將朕哄的只想來你這兒,別處都不想去了,別的女人朕看著都心煩。你說,你是不是給朕吃了什么迷魂藥,嗯?”
葉靈霜雙腿勾著他的精腰,藕臂吊在他的脖子上,眼皮打架地回道:“估計是吧,指不定妾本身就是□□,皇上吃上癮再難戒掉了,唉——”嘆了口氣,故作惋惜,“這可怎么辦,總有一天,皇上會被妾榨干?!?br/>
大晏帝嗤笑一聲,動作不知不覺中幅度大了起來,帶著那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褥也來回大力起伏著,“就你這小身板還想榨干朕,若不是朕每次都得顧著你身子,你以為朕會這么容易放過你?”
葉靈霜迷迷糊糊回道:“皇上不必顧著妾,妾身子骨好得很,您還是盡興吧。”
大晏帝嘴角斜斜一勾,聲音魅惑,“霜兒,這可是你說的,既然如此,朕今個兒可就大開胃口了,你等會兒可不要向朕求饒?!痹挳叄偷貙⑺碜颖Я似饋?,就著那交~合的姿勢走到了窗欞邊,葉靈霜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感受到下腹的那物什隨著他的走動一顫一顫的,頓時大澹βЫ裊慫募綈潁匱實潰骸盎噬媳鵡至耍丫芡砹恕!
大晏帝只當未聞,“現在大熱天的,到窗子邊可以涼快一下?!?br/>
將只留了一個縫兒的紫漆木窗幾乎開了大半,然后將她抵在床窗沿邊狠狠沖刺起來。清涼的風將那股燥熱吹散了許多,大晏帝舒服地連連吐氣,倒把現如今正做著的這件事當做了一種持久戰,時緩時急,時進時出,姿態優雅地摟著她,耐心地運動著。
葉靈霜緊守牙關,萬不敢將聲叫出來,只低聲吟哦著,若是被其他人聽見了真正個羞死人。不知多久后,葉靈霜終于受不住,幾乎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大晏帝湊近她耳邊低笑,暢快至極,“霜兒,再跟朕生幾個大胖小子吧,以后這宮里也熱鬧許多?!?br/>
“您當我是豬么?一生就是一窩?”迷糊中的葉靈霜答道,然后呼吸均勻,徹底昏睡過去。
“哈哈哈……”大晏帝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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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月宮。
“今個兒本宮去福壽宮給太后請安,發現太后的氣色果然好了許多。這賈太傅捉鬼驅邪還真是有一套?!辩髻F妃說得十分悠綿,不知是嘲笑還是冷笑。
身后兩個宮女拿著長長的芭蕉扇輕輕扇著,低著頭只當未聞。跟前的秀竹遞過一杯清茶,接過話頭道,“指不定那翠荷殿真有陰魂不散的惡鬼呢,這賈太傅一設壇作法,惡鬼盡去,也沒了陰魂敢偷入太后的夢中?!?br/>
琪貴妃舉止悠閑地品了口茶,笑道:“但凡是人,怎可能吧不做出半點虧心事,只要你心中不懼,再多的厲鬼也休想纏身!”說這話時,琪貴妃眼中戾氣一閃而過,連秀竹看到后都不由心中一顫,冒了幾滴冷汗。莫說太后,也莫說琪貴妃,就是她自己這雙手都沾了不少血,思及此,秀竹心中沒有半點擔憂害怕是不可能的,可好歹她算是活下來了,就算高貴如當年的花后又如何,最后還不是死于冷宮。
“啊……嗯……好哥哥,用力點兒,快點兒,啊……”暗夜,一處少有行人路過的假山后隱隱約約傳來女子的低吟淺唱,健碩的男子一陣猛力發功,下身灼熱的粘稠便悉數挺進灑入女子的體中,粗喘聲格外濃重,那男子褲襠半落,露出半截窄瘦的臀兒,女子酥~胸半露,宮裝裙擺被男子高高撩起,露出兩截細長的白腿兒,妖嬈地勾住他的腰。
細細看來,就會發現,那男子著的是普通的侍衛裝,而女子則明顯一身惹眼的華貴衣飾。兩人好一陣顛鸞倒鳳,逍遙似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