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板,不是我們搞事啊,是馮少被人打了。”
耳釘男指著夏陽道。
苗金山定晴看去,不由愣住了,才認出是馮吉,難怪場面鬧得那么大。
這家伙倒是酒吧的貴客,平時來都是高消費,所以兩人打過幾次交道,更知他的背景,家族資產好幾億,算是深城上流社會的人。
對于這種富二代,沒有哪個酒吧老板不喜歡的,他也不例外,于是他心里有了數,上前質問夏陽道:“為什么要打人?先把他放了?!?br/>
“放不放你說了不算。”夏陽絲毫不給面子:“是他欺負我朋友,我才欺負他?!?br/>
“你是酒吧的老板?”
“沒錯。”苗金山皺眉道:“年輕人,火氣不要那么大。人不是隨便打的,萬一打了什么惹不起的人,你想過后果嗎?”
“哦?”夏陽把煙頭彈到地上,淡笑道:“我在深城,好像沒什么惹不起的人。”
“好大的口氣?!泵缃鹕讲恍嫉暮叩溃骸澳鞘悄銢]見過世面吧?”
“苗老板,別跟這小子廢話了,趕緊把他抓起來交給我。”馮吉在桌子上,憤怒道:“我必有重謝,麻煩你了。”
苗金山猶豫了下,揮手道:“上去把他抓了?!?br/>
后面四個打手,立即走過去。
眾人紛紛露出笑意,同情的看著夏陽,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莽夫,光有匹夫之勇,卻沒腦子。
酒吧老板都親自出面了,還不知怎么回事,在那裝逼。
現在肯定死得很難看。
眾人翹首以盼,看看夏陽是怎么被弄死的。
“站住,老苗,其實你剛剛說得沒錯,動了一些動不起的人,你想過后果嗎?”
然而,就在這個緊張時刻,又是一道深沉的聲音傳來。
人群中,孫波帶著保鏢和助理走了出來。
“孫老哥,怎么是您?!?br/>
苗金山大感意外,自然知道孫波,這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站在深城第一梯隊的人。
剛剛來到酒吧應酬,他還過去招待了一會。
“孫...孫老板?!?br/>
趴在桌上的馮吉,也認出孫波,畢竟這位在上流社會十分活躍,他有幸在酒會見過兩次。
看見他現身插手,也大感震驚。
周圍的人也不是傻子,見苗金山和馮吉的反應,便知孫波來頭不小。
“苗老板,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他也想動?”孫波似笑非笑道。
苗金山心里一緊:“孫老哥,莫非...你認識他?”
“何止是認識,我們還是好兄弟?!泵缃鹕降Φ溃骸案俏业馁F人,你應該我能走到今天,依仗的是誰吧?”
“他是我叫過來的,因為我看到那小子不知好歹的找我前弟妹的麻煩......”
孫波簡單解釋了一遍,苗金山冷汗不停流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夏陽,顫聲道:“莫非...這位就是劉玉澤,劉少?”
孫波翻了翻白眼:“滾,老子和小劉是稱兄道弟,可我們也是平起平坐,我什么時候依仗過他?”
“這....”
苗金山才恍悟過來,大驚失色:“難道,是...太陽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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