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趙永安再次看傻了,這還是他認(rèn)識的夏陽嗎?
“老板,面具....夏陽就是昨晚的面具人??!”方老忽然激動道。
“你說什么?!”趙永安大驚。
“沒錯(cuò),雖然他沒戴面具和斗篷,可剛剛他出手的時(shí)候,我看得一清二楚,和昨晚的面具人簡直一模一樣。”方老顫聲道:“你再看夏陽的身材體型,難道不覺得很像嗎?”
方老是習(xí)武之人,武者出手都會有自己的風(fēng)格和習(xí)慣點(diǎn),昨晚他目睹了面具人的風(fēng)采。
而剛剛夏陽的出手和氣場,雖然招式不同,可仔細(xì)一看不就是戴上面具的面具人嗎?
“方老,你...你確定嗎?!”趙永安難以置信道。
“我覺得百分之九十。”方老回道。
‘嘶....’
趙永安倒吸一口涼氣,如果真是他那就太可怕了,并非是她女兒看走眼,而是他看走眼?。?!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九忽然慫了,開什么玩笑,他手底下最厲害的就是老狼,卻被他半招擊敗了,現(xiàn)在站都站不起來。
他手底下這些人能頂?shù)米。?br/>
“我是誰不用你管?!毕年柌荒蜔┑溃骸鞍盐业臇|西還我,否則你走不出去。”
“給給給,我還給你。”何九哪還有脾氣。
他囂張歸囂張,可那是有實(shí)力的前提下,很顯然現(xiàn)在的情況,他的實(shí)力在夏陽那里不堪一擊。
說完他把口袋的夜明珠拿出來,夏陽看了兩眼,重新放到盒子里。
“我...我可以走了嗎?”
“還有呢?”夏陽沉著臉道:“我的錢包呢?”
“啊....”
何九懵了。
“你拿了我的錢包,不該還我嗎?”夏陽冷冷盯著他。
何九打了個(gè)冷顫,知道夏陽在用同樣的方式懲罰他,嘴角抽搐了兩下,把錢包掏了出來。
夏陽接過,打開看到一張銀行卡和某家俱樂部的會員卡,以及幾千塊現(xiàn)金。
把身份證拿出來扔給他,不緊不慢道:“奇怪,你身份證怎么會在我錢包里,對了,密碼是多少?”
“三六....三八?!?br/>
何九一陣肉疼,雖然只是他的零花錢,可也有三千多萬?。?!
但轉(zhuǎn)念一想,幸好沒帶大卡出來,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滾吧?!?br/>
夏陽把錢包放進(jìn)口袋。
蝎子等人看得膛目結(jié)舌,同時(shí)羨慕佩服夏陽,這錢賺得令人無話可說,合情合理。
關(guān)鍵,三千多萬對他們而言,是一筆很大的數(shù)目了。
“還愣著干嘛,走!!”
何九咬咬牙,只能咽下這口氣,臉色蒼白的離開。
周圍的客人們,看夏陽的目光也變得格外的敬畏起來。
夏陽轉(zhuǎn)頭對蝎子他們道:“你們吃飽了嗎?”
“嗯,差不多了?!?br/>
夏陽點(diǎn)頭上前道:“你們趕緊去銀行把錢轉(zhuǎn)出來,免得等會那混蛋鎖卡,快點(diǎn)?!?br/>
大錘和瘦狗連連點(diǎn)頭,接卡往外跑。
“夏陽。”
樓上的趙永安叫道。
他抬頭看去,頓時(shí)愣住了。
暗叫糟糕,剛剛的畫面不會被他們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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