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無力道:“所以你就是鐵定不相信我了?”
“我沒法相信你。”楚子愛認真道:“夏陽,我再說一遍,沒有開玩笑。”
“我們以后各走各的,別再來找我了。我不反對你去見女兒,已經(jīng)是最大的仁慈,否則像你這種渣男,我絕不會讓你碰女兒。”
“所以別逼我。”
“子愛,你太讓我失望了。”夏陽惱火道:“你好歹也當(dāng)了那么久的總裁,怎么不可理喻呢。”
“我一個大男人已經(jīng)低聲下氣的跟你解釋多少遍,你還不信?!”
“既然你這么說,愛信不信吧,反正我行得正坐得端!!”
說完,夏陽郁悶的轉(zhuǎn)身離開,反正該說的都說了,她死都不信,那還有什么辦法。
陽哥還有脾氣呢!!
楚子愛傻在原地,良久才緩過來,滿臉不可思議。
“他...居然對我發(fā)火?還說我不可理喻!!”
“他...他瘋了吧!!”
說不出是什么心情,但夏陽這一發(fā)火,反而讓她清醒了些,感受到了夏陽心中的委屈。
這時,麗麗走了進來。
“子愛姐。”
她收起心神,疑惑道:“怎么了?”
“剛剛商會送來了一張請柬,說晚上有一場季度交流酒會,邀請您參加。”
麗麗把一張紅色請柬放到桌上,楚子愛拿起一看,不由欣喜道:“商會的酒會,太好了。”
“子愛姐,至于這么高興嗎?”麗麗疑惑道。
“你有所不知,商會每個季度都會舉辦一次交流酒會,邀請各大企業(yè)的代表去參加,算是商界圈子里的一次交流。”
“這個酒會的門檻可不低,以前楚家輝煌的時候,倒是每個季度都能受到邀請,可自從沒落到現(xiàn)在,再也沒有收到過了。”
“這次應(yīng)該是借了大富豪酒店的光,我得好好準(zhǔn)備,晚上去參加看能不能拓展一下圈子,說不準(zhǔn)還能談幾筆生意。”
“沒想到這個酒會那么了不起呢。”麗麗點頭道。
“你也準(zhǔn)備一下,隨我一起去吧。”她接著笑道:“馬上去服裝店,租兩款禮服。”
“好咧,我馬上去準(zhǔn)備。”麗麗高興答應(yīng),剛要走卻想起什么:“對了,剛剛我好像看到姐夫來了,臨走時臉色還挺難看的,你們吵架了?”
“是因為楊亦瑤的新聞嗎?”
提到他楚子愛臉色沉了下來,沒好氣道:“別理這個神經(jīng)病,做錯事了,居然還理直氣壯的跟我發(fā)脾氣,說我不可理喻。”
“麗麗,難道我是個不可理喻的人嗎?”
“你不是。”麗麗點頭道:“不過其中會不會真是誤會?我能看出姐夫非常在乎你,他應(yīng)該不會對不起你吧?”
“呵,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你太天真了。”
“可你也不比那楊亦瑤差啊,他有什么理由背叛你?”麗麗接著道:“我覺得肯定有誤會,子愛姐萬一你錯怪姐夫怎么辦?”
“我...”
楚子愛臉一紅,暗想老娘不給他睡,他可能就去找別的女人啊。
但這話怎么說得出口,只好轉(zhuǎn)移話題道:“麗麗,你怎么幫他說話呢?之前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我...我沒有啊,我只是作為旁觀者幫你分析嘛。”麗麗心虛道:“算了,我才不管你們的事,我去訂禮服了。”
晚上。
兩人在公司吃過外賣之后,直接換上禮服,前往酒會地點。
酒會是在市中心一個小型的會所舉行,兩人趕到時,已經(jīng)是豪車如云。
酒會現(xiàn)場,也是有了不少人,熱鬧非凡的交談著,有說有笑。
而在現(xiàn)場,有個女人尤為惹眼,不少人都跟他問好。
“秦小姐,上次見面是四年前了吧,這次從國外回來,變化也太大了。”
“是啊,從一個丫頭,變成大美女了。”
“老秦真是基因好啊,生了一個出色的秦問天,還有一個如此漂亮多才的女兒,羨慕啊。”
秦思敏確實很漂亮,有著一米七的高挑身材,一身淺粉色的裸背禮服,長發(fā)全部梳到后面,清楚露出精致的五官。
“各位叔叔客氣了,我剛從哈佛回來,以后就要進入職場工作,還望各位叔叔多關(guān)照侄女。”
“哎,思敏謙虛了,你在國外學(xué)了那么多東西,比我們這些老頑固聰明得多,應(yīng)該是我們多向你學(xué)習(xí)。”
雙方客套著,秦思敏表面謙虛,眼中卻帶著傲氣。
她和哥哥一樣,有著一身傲骨,認為自己是最出色的。
而她也有著一張漂亮的履歷,家境和樣貌就不提了,當(dāng)年以全市高考的狀元分數(shù),直接去了國外哈佛留學(xué)。
如今學(xué)成歸來,她自然有不可一世的資本。
和這些長輩們客氣完,她優(yōu)雅的喝了一杯酒。
“我大哥不來嗎?”
陳飛揚跟狗腿子似的,在她旁邊鞍前馬后,也是非常樂意為這個大美人跑腿。
“思敏,秦少應(yīng)該不會來,他很少出席這種酒會,不喜歡拋頭露面,所以有什么吩咐,你跟我說就行。”陳飛揚回道:“我在深城的圈子里,混了那么久,也算一號人物。”
“你也算個人物?”秦思敏嘲諷道:“別以為我剛回來不知道,你姐進去之后,你陳家已經(jīng)垮了。”
“如果不是我秦家關(guān)鍵時刻拉你們一把,你們陳家還在嗎?你算哪號人物?”
陳飛揚一臉尷尬的笑道:“我說的不是以前嘛。”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秦思敏傲然道:“以后別直呼我名,我跟你沒那么熟。”
“是,秦小姐。”陳飛揚連連點頭:“咱們確實更認識不久,時間長了就輸了。”
“收起你那猥瑣的眼神,你這種男人,給我提鞋都不配。”秦思敏不屑道。
陳飛揚臉頰一片滾燙火辣,但畏懼于她的身份,只能賠著笑,畢竟他還要仰仗秦家。
雖然他姐夫是帝都林家人,可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這時,現(xiàn)場忽然發(fā)生一場躁動,幾乎所有人都被吸引了過去。
秦思敏也好奇的看過去,只見兩名女人緩緩從入口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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