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超級戰(zhàn)神 !
齊昆侖端坐在沙發(fā)上不動,趙侖認真處理著他的傷口,縫合血管。
在這過程當中,面臨劇痛,齊昆侖依舊面不改色。
“關(guān)公刮骨療毒,也不過如此了。”郝光榮看到齊昆侖的神色不動如山,甚至連臉色都沒變過,不由在心中由衷敬佩。
趙侖一旦投入工作就顯得很認真,他的手法極為高妙,將被扯斷的血管縫合起來,而后又清理內(nèi)部已經(jīng)壞掉的血肉。
“一般人受這樣的傷,手基本都是廢了,但齊帥剛剛還開著戰(zhàn)斗機出去搞千里追殺。”郝光榮看著齊昆侖手臂的傷勢,心驚肉跳。
經(jīng)過了幾乎兩個小時的時間之后,趙侖才徹底縫合了齊昆侖的傷口,處理完畢,他抬起頭來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趙博士,辛苦了。”齊昆侖淡淡道,“郝師長,給我找套軍裝來。”
郝光榮答應(yīng)一聲,跑出去找軍裝去了。
“齊帥,你這段時間需要靜養(yǎng),這條手臂,最好不要有過多動作,不然的話,恐怕會留下后遺癥。”趙侖說道。
“雖然說,病人應(yīng)該聽醫(yī)生的,但我的身體,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得多。趙博士不必擔(dān)心,我心里有分寸的。”齊昆侖點了點頭,說道。
趙侖嘆了口氣,道:“還真是神奇,這樣的傷勢,您都還能恢復(fù)。這一爪,好像是老虎抓的一樣,一般人,估計得截肢處理了。”
齊昆侖神色平靜,轉(zhuǎn)開了話題,問道:“最近的學(xué)術(shù)搞得怎么樣?我看到你又在國際大會上發(fā)言了。”
“呵呵……還好吧,小小出了一點風(fēng)頭而已。最近回來,是想幫蔡小姐和老齊叔復(fù)診的。”趙侖說道,收拾起醫(yī)療箱來。
齊昆侖道:“韻芝那里就不必復(fù)診了,她已然痊愈,我爸那里,你多費點心,老人恢復(fù)很慢。”
趙侖頓時驚訝了起來,道:“蔡小姐已經(jīng)康復(fù)了?!”
齊昆侖點了點頭,道:“我有事沒事就幫她按摩洗髓,所以恢復(fù)速度是要比平常人快上幾倍。”
“這還真是神奇……”趙侖咂了咂嘴,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你要是有興趣,回頭我寫一本《洗髓經(jīng)》給你,你自己拿去研究。不過,如果不練武的話,其中奧妙還是很難體會到的。”齊昆侖說道。
趙侖笑了笑,道:“我有練過一點氣功,的確是有作用,能夠加強身體新陳代謝,增加骨髓活力……這洗髓功夫,恐怕也是要配合特殊的聲音或者振動頻率來的吧?唯有引起人體共鳴,才能夠有效果。”
“是的,你有興趣可以研究,到時候說不定能再搞出點更先進的東西來。我們國家的醫(yī)療,落后一些發(fā)達國家很多,甚至引以為傲的國醫(yī),都遠遠落后東島國。”齊昆侖不由嘆了口氣,說道。
“國醫(yī)我是無能為力的,我還是專攻外科就是。不過,話說回來,齊帥你的身體構(gòu)造與常人一樣……剛剛那種無麻醉手術(shù),按理來說,只有被切除了痛覺神經(jīng)的人才能夠承受得住才對,這點,您是怎么做到的?”趙侖好奇道。
“我當然也會感覺到痛,只不過我的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強大,而且有別的方式可以轉(zhuǎn)移注意力罷了。天竺國的瑜伽,其實是好東西,其中包含氣功、冥想、健體等等,這也正是為什么,瑜伽大師的生命力,比普通人要強悍得多的原因。”齊昆侖跟趙侖閑聊著。
趙侖可以算是華國最頂尖的醫(yī)學(xué)專家了,尤其是對骨科一塊的研究更是讓世界都為之折服,齊昆侖也希望自己的話能夠為他點明一些什么,讓他走得更高些。
趙侖興沖沖道:“要是齊帥能抓一個活人來給我做下實驗就好了!”
齊昆侖愕然,然后搖頭道:“你要是想做研究,可以跟我說,我如果有空,可以配合你測試一些數(shù)據(jù),但切片或者解剖之類的,就算了。”
“那肯定,那肯定!”趙侖高興道,他這輩子就喜歡鉆研醫(yī)學(xué),簡直是個學(xué)術(shù)瘋子,當然,實踐能力也非同凡響。
郝光榮在這個時候把衣服拿了進來,道:“齊帥,您看看是否合身。”
齊昆侖微微點頭,趙侖和郝光榮便從辦公室當中退了出去。
他將一套嶄新的軍裝換上,略微感受了一下自己左臂的情況,喃喃道:“已經(jīng)好多年都沒有受過這么重的傷了,我這位爺爺,還真是厲害!不過,他也好過不到哪里去。”
齊昆侖很清楚,自己那一下,已然讓金忠孝的心臟受損,不經(jīng)過長時間調(diào)養(yǎng),也是恢復(fù)不過來的。
兩人這次交手,可以說是半斤八兩,彼此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不過,齊昆侖并沒有受到多大影響,反而信念越發(fā)堅定起來,而且很自信,下一次遇到對方,必然能夠?qū)⒅蛩溃?br/>
金忠孝的突然出現(xiàn),而且那一番話,還是讓齊昆侖受到了影響,再加之他也是一位打破虛空的大高手,在說話時用了精神催眠的力量,對齊昆侖還是造成了很大程度的撼動!若是金麒麟沒有及時出現(xiàn),金忠孝在那個時候突然配合埋伏著的殺手發(fā)難,那他不死也要脫層皮,除非,他在治療秦牧蓉腦損傷過程當中消耗的體能,能夠瞬間恢復(fù),那還有勝算。
一些人大病一場之后,藥到病除,都還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齊昆侖那一次,消耗的體能簡直是天文數(shù)字,齊思和肇念裳兩人念經(jīng),都來回交替了足足三天三夜,可想而知,他又疲倦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沒想到,那年冬至一別,竟是永恒。母親、父親,待我完成夙愿,再來拜祭你們二位。”齊昆侖將襯衣的扣子扣好,緩緩出了口氣。
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復(fù)雜,反而有一種釋然之感。
若是父母還活著,要站在他的對立面,要殺他,要保全肇氏,那他或許真的會比較為難。
齊昆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沒有再說出“舍我其誰”這四個字來。
因為,這四個字,現(xiàn)在已經(jīng)真正融入了他的骨髓當中,融入了他的心靈深處。
“金忠孝,你思想迂腐,對往日權(quán)柄念念不忘,對肇氏肝腦涂地,而且殺我父母。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送你上路,徹底將你們念念不忘的這些所謂使命與榮光,徹底埋葬吧!”
齊昆侖微微抬起自己的眼皮,鏡子中,那雙眼睛,宛若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