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劍舞!
一聲道喝,劍鳴入心,這是燎原劍圣的劍,背后異象轉(zhuǎn)動,萬千火山噴發(fā),赤紅巖漿匯聚,若汪洋涌動,灼熱的法則氣息撕裂了虛空,一口赤紅晶瑩的氣劍成形,鋒芒為刃,法則為脊,群山為鍔,心靈為柄,這一劍極盡燦爛,而劍勢毀天滅地。
“劍道法則!”
紫竹院中,岐牙圣者深吸一口氣,每一位圣者的法則都不盡相同,即便同樣凝聚的劍道法則,也絕對不同,但不論如何,劍道法則也是少有的中位法則,乃至在諸多中位法則中,也是極強(qiáng)的存在。
西域戰(zhàn)皇殿七十二圣,沒有一個弱者!
此刻,即便早已身入輪回榜,岐牙圣者也不禁放下了心中的所有輕視,單論燎原劍圣這一劍,或許相比他還有所不如,不過他在修為上更進(jìn)一步,若是同境相爭,恐怕勝負(fù)難料。
嗡!
一聲清亮的刀鳴,不見有半點(diǎn)征兆,一縷雪白的刀氣,如水浪漣漪一般在燎原劍圣身前浮現(xiàn),法則氣劍驟然間凝滯,既而如裂帛一般粉碎,雪亮的刀氣所過之處,沒有什么可以阻攔,虛空不波,卻有一種將分天劃地的大勢。
噗!
燎原劍圣慘呼一聲,踉蹌倒退,戰(zhàn)血飛濺,整條右臂齊根而斷,這時(shí),他眼中再沒有半點(diǎn)桀驁,剩下的就只有驚懼。
不遠(yuǎn)處,幾位長堊老松一口氣,刀圣終究還是留情了,否則就不僅僅只是一條手臂,而以圣者強(qiáng)大的生命力只要不是重要部位受創(chuàng),斷肢重生也不過只是等閑。
紫竹院中,蕭易呼吸微滯,刀圣的強(qiáng)大超出了他的預(yù)料,在他的記憶中,或許只有當(dāng)初念皇城中的太陰圣人能夠與之比擬至于兩者到底孰強(qiáng)孰弱,卻不是蕭易而今所能夠甄別的。
岐牙圣者深吸一口氣,此時(shí)此刻,他心中也有些不安,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掌控,刀圣突然降臨,區(qū)區(qū)一個將部子弟,如何能夠引動圣人的目光,但是眼下,卻是不得不小心應(yīng)對。
“山河王部岐牙見過刀圣!”岐牙圣者抱拳一禮。
刀圣神色不波,黑發(fā)輕揚(yáng),輕輕轉(zhuǎn)過身,看向蕭易,淡淡道:“小師弟,歡迎來到戰(zhàn)皇殿。”
什么!
這一刻,不僅僅是岐牙圣者,就是明陽圣者與冰河劍圣,也是相顧駭然。
“小師弟!難道,難道……”
紫竹院外幾位長堊老眉眼直跳,即便早已步入輪回,法則成圣這一刻也有些心驚肉跳,刀圣的小師弟,那就是那一位的弟子,他們實(shí)在難以想象,區(qū)區(qū)一名將部子弟,出身微末,崛起于西域邊緣之地居然能夠被那一位所看重,收為弟子,這就有些超乎想象。
特別是燎原劍圣他清楚的知曉,能夠被刀圣稱之為小師弟就絕對不是記名弟子,說明已經(jīng)得到了承認(rèn),區(qū)區(qū)記名弟子,即便再出眾,也不值得刀圣親自出手。
燎原劍圣咬牙,即便而今他位列西域戰(zhàn)皇殿七十二圣之列,當(dāng)年苦苦跪拜十天十夜,也未能得到那一位的親睞,沒想到今日居然每一個后輩小子得到了機(jī)緣,他心中有些苦澀,也有些不甘,但是想到此前此子出手,居然邁入了法則之路,剩下的,也只有嘆息,邁過了禁忌人物的門檻,即便還有所欠缺,相差也不遠(yuǎn)了。
即便是無上王部,百年歲月能夠出得一個禁忌人物已是難得,都是年輕一輩的至尊,逆行伐戮不過等閑。
是以,能夠被那一位看重也是情理之中,至于刀圣出手,自然名正言順。
看著眼前的刀圣,即便是蕭易早有預(yù)料,此時(shí)也是有些恍惚,號稱刀圣,這不僅僅是戰(zhàn)名,更是對于天下刀道修行者的挑戰(zhàn),以刀為姓,本身所承載的氣運(yùn)也絕對驚人,所要牽扯的因果也絕對可怕,但是眼下以其展現(xiàn)出來的可怕手段,蕭易毫不懷疑,哪怕是任強(qiáng)的劫數(shù),也擋不住其一刀。
圣人!
那一位的六名入室弟子中,居然有一位圣人!
不過此時(shí),蕭易還是很快收斂心緒,朝著刀圣恭敬一禮,道:“見過師兄。”
短暫的詫異,刀圣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溫和之色,顯然對于蕭易這么快把握心靈十分滿意,道:“原本以為師父只是又收到了一位記名弟子,等到小師弟你到來之后,師父就改變了主意,恭喜你,小師弟,你是師父這三百年來,所收的唯一的入室弟子。”
入室弟子!
即便以蕭易的心境,此時(shí)也有些震動,他清楚的知道,那一位的入室弟子都是些什么樣的存在,至少都擁有著青年圣人之名,即便是最小的六弟子,也已經(jīng)在十年前凝聚法則,踏入輪回。
似乎洞悉了蕭易的想法,刀圣也不以為意,道:“師父六名弟子,以年歲排位,你可以稱我為二師兄。”
“山河王部岐牙,見過刀圣!”
四方皆寂,刀圣目光微凝,整座紫竹院的虛空都好像在瞬間凝滯了,除了蕭易之外,強(qiáng)如明陽圣者幾人都感到了一股極其壓抑的氣氛,源自圣人的威嚴(yán),真正超凡入圣,不入輪回,已經(jīng)不是他們這些尚在輪回中掙扎的普通圣者可比。
岐牙圣者神色肅穆,渾身氣機(jī)繃緊,盯住了刀圣的背影,即便是面對族中的諸位太上長堊老,也沒有今日這樣令他感到壓抑,心靈世界仿佛坐落了一座太古神山,驅(qū)之不散,接天連地。
看著刀圣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所有人都生出了一種錯覺,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口通天徹地的神刀,那股無形鋒芒,令人肌體欲裂,強(qiáng)如圣者也呼吸凝滯,好像抽干了湖水的魚兒,幾乎要窒息。
特別是這股鋒芒有九成以上都落在了岐牙圣者身上,早已寒暑不侵多年,岐牙圣者的后背也在轉(zhuǎn)眼間被汗水浸濕。
“你有什么要說的。”刀圣眸光平靜,看向岐牙圣者。
岐牙圣者心神狂跳,他琢磨不透刀圣的心思,哪怕早已踏入輪回榜多年,但是面對如圣人這般超脫了輪回榜,卻又不入王榜的存在,也沒有半點(diǎn)反抗之力。
不過無論是戮神槍,還是兵法鎖天拳,都關(guān)乎甚大,封神大帝的傳承能否出世,誅天槍蕭易一定要帶回族中。
一咬牙,岐牙圣者開口道:“此子得到了我族失傳的戮神槍,來歷不明……”
“讓山河王親自來!”
岐牙圣者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目光微滯,看著眼前的刀圣,他著實(shí)想不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刀圣慎言!”
一瞬間,岐牙圣者就回過神來,他冷下了臉,王者威嚴(yán)不可逆,刀圣還不是刀王,半步王者依舊只是半步。
此刻,如明陽圣者與冰河劍圣,也是微微色變,涉及到了人王,這是北荒西域真正的主宰,人王不可輕易褻瀆,強(qiáng)如刀圣也不行。
沒有理會眾人變幻的神色,刀圣的目光落在岐牙圣者身上,這一刻,岐牙圣者只感到源自心靈的壓迫一下攀升至了巔峰,他終于沒有能夠忍住,悶哼一聲,退后三步,有逆血自嘴角溢出。
“尊師說,若是山河王不來,戮神槍的法門,就讓貴族這百年來最杰出的弟子前來,通過考驗(yàn),自當(dāng)物歸原主。”
岐牙圣者色變,他沉聲道:“難道刀圣想要挑起你我兩大勢力的爭端,為了區(qū)區(qū)一名后輩子弟,值得嗎?”
“血肉腐朽了,就要割除,人心腐朽了,就要流血,我的話,不說第二遍……”(求訂閱,求周一推薦票!該死的點(diǎn)點(diǎn),零點(diǎn)前怎么傳都卡住,發(fā)布不了,氣死我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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