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狼崽子 !
曾經(jīng)我叫嚴栩。
那是那個被成為“父親”的男人給我取的名字。
一直以來,我都清晰記得,有個人叫我“朗朗。”
那個我一直想念著的人。
他叫慕玖。
一
“慕總,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慕玖醒來時,就見助理一臉著急的問。
慕玖扶著額頭,碰到磕著的那一塊腫起來的地方,慕玖苦笑,“我暈迷了多久?”
助理趕緊回答,“三個多小時,醫(yī)生說您勞累過度,需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公司沒事吧。”
助理說:“公司一切都好,剛才您母親來看過您,見您一直沒醒,就先回去了。”
慕玖桌子上擺著一束滿天星,還有一個保溫瓶。
助理隨著慕玖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后說:“保溫瓶是您母親帶來的,里面有剛煲的湯,我給您倒一碗。”
那花呢?齊玥一向節(jié)儉,很少會買這么不實用的東西,所以慕玖不認為這束滿天星是她帶來的。
慕玖以為是助理買的,便沒再多問。
助理將碗遞了過來,慕玖接過后,說:“行了你先回去吧,不用留在醫(yī)院照顧我。”外面天色已晚,早就過了下班時間,還讓助理留在醫(yī)院照顧他有些不厚道。
“那好,我明天再來看您。”
助理離開之后,慕玖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他睡眠一直很淺,睡得迷糊時感覺到有人進來,以為是醫(yī)生護士,加上身體太累,他就睜開眼去看。
接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感覺到那個人站在他床邊,然后臉頰傳來溫熱的觸感,慕玖心想,有體溫,不是鬼。
于是他就放心的繼續(xù)睡。
不知過了多久,慕玖被餓醒了,已經(jīng)過了晚飯時間,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吃的。
然后他看到了桌子上多了個的保溫瓶,慕玖疑惑,他打開保溫瓶一看,里面是熱騰騰的飯菜。
是剛才那個人送來的?
他到底是誰?
要是認識的話怎么會避而不見……
慕玖帶著滿腔的疑惑,愉快的用餐。
第二天醒來,他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那個保溫瓶已經(jīng)不見了,那束滿天星也不見了,替而代之的是一束新鮮的風信子。
慕玖黑線。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詭異的事。
不過他沒再追究,他本來就傷得不重,就撞了一下額頭,輕微的腦震蕩而已,上午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后慕玖先到公司處理幾份文件,然后申請休假一周。
“對了。”臨走前慕玖跟助理說:“小肖跟我請了產(chǎn)假,我已經(jīng)批了,她要請三個月的假,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在小肖休假之前讓人事部再招一個助理進來。”
“好的。”
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慕玖哪都沒去,宅在家里睡了吃,吃了睡。
齊玥偶爾過來一趟,給他煲個湯什么的。
二、
很快一個星期過去,慕玖回到公司,剛進電梯,正好按電梯門時,一個青年快速走了進來。
對方個子很高,比他高出半個頭,慕玖微微側(cè)頭,悄悄打量著對方。
青年靠在電梯壁,手肘撐在鐵桿上,姿態(tài)恣意看了過來。
慕玖的目光不受控制似的被對方吸引了過去。
這人長得真符合他審美。慕玖想。
“你是公司的員工嗎?”難得遇到有好感的,慕玖決定主動出擊。
青年眼里帶著笑意,“我剛進這間公司,今天是第一天來上班。”
怪不得以前沒在公司見過他。被他帶笑的眼睛一看,慕玖頓時心癢癢的,他真的很久沒有過心動的感覺,真不想放過呢。
“我的辦公室在十三樓,工作上遇到什么問題你都可以來找我。”
電梯在十一樓停下,青年說:“好。”
遇到青年后,慕玖的心情一直都非常好,嘴角都不自覺浮上淡淡的笑。
哎!忘了問那人叫什么名字了。
算了,只要他還在公司上班,總會再遇到的。
“招聘到新人了嗎?”慕玖問助理。
助理說:“已經(jīng)招到一位助理,今天剛報道,等會我讓他上來見您。”
慕玖摸著下巴,“今天來報道的?”該不會是剛才那人吧?
“有什么問題嗎?”助理惴惴不安問。又見慕玖一副好心情的樣子,也不像是在生氣。
“沒事,現(xiàn)在讓他過來吧。”
過了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慕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進來。”
看到青年,慕玖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慕總,我是新來的助理,我叫林哲。”
三、
一進入工作狀態(tài),慕玖連林哲進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
這時一杯溫熱的紅茶遞到他面前。
慕玖皺了皺眉,在公司他一般都只喝咖啡,能提神。不過這紅茶是林哲泡的,慕玖自然不會因為這事生氣。
林哲見他擰著眉,顯然不滿意他泡的紅茶,林哲溫和的說:“咖啡喝多了不好。”
慕玖放下文件,整個人都靠在辦公椅上,閉著眼憩息片刻。
忽然一雙溫暖的手按在他太陽穴上,輕輕地按摩起來。
慕玖先是一驚,然后放松了身體。
兩人一直處于曖昧狀態(tài),主要是慕玖工作太忙,兩人即使是朝夕相對也沒心思談戀愛,于是只能搞搞曖昧,還沒真正戳破那層窗戶,所以剛才林哲那般大膽的動作讓慕玖挺驚訝不已。
慕玖瞇著眼,舒服的不想動了,可惜還有文件要處理,“下午有什么行程。”
“跟陳總他們有個飯局。”林哲說。
慕玖深深呼出一口氣,“好了,你先出去工作吧,下午跟我一起去參加飯局。”
飯局不外乎就逢場作戲,披上虛偽的面具,真真假假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酒桌上,慕玖只的不多,怕喝多了酒會吐出來,走出酒店時,他的腳步都是飄的。
兩人都喝了酒,于是找代駕開車送他們回去。
在車上,慕玖放肆的貼近了林哲,他看著對方的側(cè)顏,有些失神,恍惚道:“林哲,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
林哲的一雙溫暖的大手覆在慕玖雙眼上,“睡吧。”
此刻慕玖已經(jīng)很醉了,他索性不再堅持,靠著對方的肩膀,瞇著眼睡了過去。
第二天慕玖在陌生的地方醒來時,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就先帶你回我這過夜。”林哲推門進來說。
慕玖拿起手機一看,才知道已經(jīng)快中午十一點了。
這會林哲已經(jīng)做好了午飯。
還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睡過了頭也沒關(guān)系。
林哲的廚藝一般,慕玖卻吃得很歡,而且他察覺到那天在醫(yī)院給他送保溫瓶的人就是林哲。飯菜的味道這么特別,慕玖想吃不出來也難。
慕玖越發(fā)確定,林哲是認識他的,或許他曾經(jīng)見過林哲,只是慕玖怎么都想不起來在什么時候見過林哲。
四、
作為分公司的負責人,慕玖的工作量很大,經(jīng)常是不分日夜的加班,有時候一加班他都會忘了吃飯,久而久之胃便不好,一旦飲食不規(guī)律就容易胃痛。
連續(xù)幾天加班,休假一個星期,好不容易調(diào)養(yǎng)好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拉開抽屜找胃藥,發(fā)現(xiàn)胃藥已經(jīng)吃完了。
這時候林哲送文件進來,看到慕玖難受的表情,他緊張的問:“哪里不舒服?”
慕玖勉強笑了笑,安撫他說:“只是胃疼而已,幫我買些胃藥。”
“先去醫(yī)院看看。”林哲態(tài)度很強勢。
見慕玖還想拒絕,林哲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助理進門一看這架勢,還以為慕玖又累暈了,頓時緊張壞了,“我去叫救護車。”
“別……”慕玖弱弱道,“我沒事,就是胃疼,林哲,你先將我放下來,我答應(yīng)去醫(yī)院了……”
聽了慕玖保證,林哲才將人放下來。
到了醫(yī)院做了檢查后,聽著醫(yī)生的話,他皺起的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
出了醫(yī)院后,他二話不說就搬進了慕玖的家。
于是兩人就開始過起了同居生活。
慕玖很懶,因為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很多時候連做飯都懶得做,不是叫外賣,就是煮速食面條之類的。
林哲雖然廚藝一般,但至少要比慕玖勤勞得多,兩人同居后,慕玖的生活質(zhì)量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林哲很強勢,從一開始入住慕玖的房子就開始管起了慕玖,不許他熬夜、不許他加班、不許他喝酒……就連周末睡懶床還要管,一大早就將他叫醒,拖著他跑步,然后吃完早餐才允許他回去睡回籠覺,簡直神煩。
然后慕玖怒了,指著林哲罵道:“你憑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誰。”
沒錯,兩人都同居一個多月了,還處在曖昧狀態(tài),連小手都沒牽過,偏偏這人還老媽子似的對他管來管去,慕玖對他忍無可忍了。
他都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了,這人還不開竅,氣死他了。
“我喜歡你。”慕玖忍不住吼出口。
林哲看著慕玖,許久沒有說話,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隱藏著復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沉默著離開。
慕玖氣得差點將整棟房子都砸了。
之后林哲沒再來上班,打他手機也不通,那幾天里,慕玖一直處于低氣壓狀態(tài),連助理在他面前匯報工作時都不敢大聲喘息。
又過了一個星期,林哲回來了,同時還遞交上一份辭職信。
六、
慕玖的心涼了。
原來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他,所謂的曖昧都是他自以為是罷了。
慕玖在辭職信上簽了名,再也不去看林哲,“我批準了,你可以走了。”
林哲還站著沒動。
慕玖將手上的簽字筆摔到他身上,“我叫你滾!”
林哲忽然動了,他張開手將慕玖抱住,低聲說:“我不走了,對不起玖玖,我騙了你,我是朗朗……”
朗朗……
“不可能,朗朗已經(jīng)死了。”慕玖使勁掙扎了一下,但對方的雙臂像鋼鐵般堅固地將他環(huán)住。
“我沒死,我還活著。”
林哲也就是嚴栩,當年慕玖出國后,將他送到慕龍家,然后嚴栩聯(lián)系到他那父親的親人,選擇了跟他們走。
之后他上了學,考上警校,之后被派去當臥底。
那時候慕玖已經(jīng)回了國,然而嚴栩還是不敢去找他,怕牽連上慕玖,于是只能默默關(guān)注對方。
那場爆炸后,他幸運地活了下來,在醫(yī)院躺了半年才恢復,之后又做了幾個月復健。
可是嚴栩這個身份已經(jīng)不能再用,怕被他們找到復仇,于是他改名換姓,趁著休假就去找慕玖。
卻沒想到正好碰到慕玖住院那會。
嚴栩不知道該怎么跟慕玖相認,他害怕慕玖已經(jīng)不記得朗朗是誰,于是暗中給慕玖送飯,然后偷偷摸摸見對方一面。
得知慕玖工作招聘助理,嚴栩就趁機借此機會接近慕玖。
嚴栩沒談過戀愛,沒喜歡過別人,對于慕玖的親近他有過疑惑,卻沒想太多,反而還很高興跟能慕玖這般親近。
然后慕玖胃疼那次,他很生氣,生氣慕玖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既然慕玖這么不愛惜自己,那只好自己去照顧他,去將慕玖養(yǎng)得健健康康的。
對于慕玖的憤怒,嚴栩很茫然無措,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什么了。
接著慕玖告白了。
嚴栩被嚇得直接逃了。
警局那邊一直催他回去,臥底的工作不能再做,于是他調(diào)到文職那邊,從他醒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月,這次他必須要回去工作,可是他舍不得慕玖。
反復想了一個星期,嚴栩決定回去面對慕玖。
他想清楚了,他喜歡慕玖。
他要跟他在一起。
慕玖卻以為嚴栩拒絕了他,氣得讓他滾。
嚴栩心慌了,不,他不走了,他要一直留在這里,好好照顧這個人,他舍不得看他這么累。
聽嚴栩說完這一切,慕玖不知道是哭是笑,沒想到自己喜歡上的人是朗朗,“所以你不走了?要留下來給我做助理?”
“嗯。”嚴栩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你別氣了,是我不好,我以前沒喜歡過別人,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我以為我對你的感情只是兄弟之情,后來想了很久才知道,其實我也喜歡你。”想每天都親吻他,想一整天都抱著他不放,一開始有這些念頭時,他還覺得恐慌,覺得這是不對的,卻沒想明白這是為什么,他性子向來冷淡,唯一親近過的人就是慕玖,所以他把這種念頭歸納于雛鳥情結(jié),卻沒想到過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xiàn)。由于感情的缺失,讓他差一點就錯過了慕玖。
慕玖被氣笑了,感情他喜歡上的還是一個感情白癡。
不過誰叫自己喜歡他,慕玖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