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高手 !
“老林,不出來練練嗎?”
林敬言甚至已經(jīng)聽到葉秋在那向他叫陣了。論年紀,林敬言確實是比葉修還要大,但要論到榮耀的資歷,林敬言卻又不如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家伙。這也不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不一定早進入職業(yè)聯(lián)盟的選手就一定比后進入的人要大。
看著葉秋的計說要有光在那轉來轉去的,明顯就是在尋覓他的所在。
林敬言可不是盧瀚文不是趙禹哲,根本不理葉秋的挑釁。人那最佳搭擋聯(lián)手,身邊還一幫超網(wǎng)游玩家的高手,自己跳出去那不是自尋死路嗎?論局部實力,林敬言是弱的,但要論整體,霸氣雄圖畢竟還是強的。控制局部,發(fā)揮整體,張新杰的戰(zhàn)術設計是相當科學的,林敬言可不會跑出去玩什么單挑,這又不是職業(yè)比賽。
有猥瑣大師輔佐的林敬言這些年看來也沒少從隊么身上吸引優(yōu)點,此時流氓用得猥瑣異常,東丟一塊磚,西扔一個汽油瓶,總之絕不正面應敵,一邊發(fā)揮他可以做出的牽制,一邊指揮團隊發(fā)揮集體力量。
葉修這邊帶隊打了一會,心里立刻十分清楚,這樣的團隊戰(zhàn),林敬言果然比盧瀚文或是趙禹哲什么的難纏多了。昨天和肖時欽聯(lián)手欺負人張新杰,今天算是報應來了,人也兩個老手一起出擊。本就擁有團隊優(yōu)勢的霸氣戰(zhàn)隊,在這兩位老手的指揮調(diào)度下,穩(wěn)穩(wěn)控制住了局面。
葉修他們這邊雖也沒有敗退,但僵持之下,霸氣雄圖卻已經(jīng)是爭取到了時間,隨著系統(tǒng)一聲公告,野圖boss轟然倒地。霸氣雄圖強殺了boss。
而直至這結束,葉修也完全沒有從對方陣中找到林敬言。林敬言更沒有主動出來打招呼什么的,boss拿下后,就這么不顯山不lu水地,和團隊一起消失掉了。
很沉悶的一戰(zhàn)。眾人都有點憋屈。這一戰(zhàn)給他們的感覺就是有力無處使,或者沒使到關鍵地。真要論雙方的對殺,葉修他們這邊可能還要略占上風,但是這有什么用?大家的目標是boss,現(xiàn)在boss被霸氣雄圖拿到了,他就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也可以視為大獲全勝。
擁有張新杰和林敬言聯(lián)手的霸氣雄圖,接下來又連拿了兩個boss,隨后卻是時間差不多,張新杰下線休息去了。至于林敬言走沒走呢?
大家卻還不知道,因為葉修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林敬言的流氓角sè是哪個。他根本沒有要一個裝備光艷存在感很強的角sè,而是直接用了一個在霸氣雄圖團隊中很平庸的流氓角sè。和猥瑣大師隊友當多了,林敬言不只是打法學到了猥瑣,連意識也被猥瑣侵略了不少。
直至下一個boss再度刷新被發(fā)現(xiàn)”戰(zhàn)之后,葉修才確認,林敬言也下線了。
這一個boss最終被葉修他們搶下了,分林料的時候,葉修順便公布了兩牟消息。
“好消息是,林敬言看起來不會繼續(xù)帶團和我們斗通宵了。”
“壞消息是,霸氣雄圖看來是準備張新杰和林敬言兩位并肩戰(zhàn)斗,和霸氣雄圖競爭的難度進一步加大了。之前沒搶到boss的三戰(zhàn),想必大家已經(jīng)有體會了吧?”
“那我們怎么辦?”斬樓蘭問計大神。
葉修去是點名了越子傾白溪景流還有武盡知三位會長:“我說你們的隊伍怎么就沒個職業(yè)選手過來幫把手啊?”
三位會長齊齊苦逼:“這個我們也做不了主啊!”
確實,沒有任何一個職業(yè)選手的合同中會要求他們在這種事上也要出工出力。別說是公會會長了,就算是俱樂部,也沒有理由下令來讓職業(yè)選手做這事。職業(yè)選手能來,或者是選手自發(fā)的,或者也就是會長啊或是什么人和選手打打感情牌求人幫幫手。
但是求人幫忙這種,來幫你一戰(zhàn)兩戰(zhàn)還差不多,想讓人想張新杰這樣勤奮的早出晚歸上班一樣的大肆出力,沒有選手的主觀意志怕是很難做到了。而如此職業(yè)圈的風氣,愿意這樣做貢獻的選手真沒多。更何況現(xiàn)在可是夏季轉會期,這在出工又出力地。想著搞點材料壯大角sè壯大戰(zhàn)隊提高成績,結果賽季還沒開始呢,自己人卻被交易到其他戰(zhàn)隊去了,這一夏天的辛苦冤不冤啊?
聯(lián)盟集有的很多風氣,都在隨著聯(lián)盟的高速發(fā)展而消失。想當初那種各大職業(yè)選手網(wǎng)游ji烈角逐的炎熱夏天,恐怕是再也不會重現(xiàn)了。
葉修點著那三位會長說話,看似是在抱怨他們沒有職業(yè)選手來出力,其實也是在感嘆整個聯(lián)盟的風氣改變:人人都變得更現(xiàn)實了。無論是戰(zhàn)隊,還是選手。像葉修他們這些老牌選手對戰(zhàn)隊的感情,似乎在新人身上很難看到了。孫翔、唐昊,這兩個新生代最出sè的大神選手,都在揚名后一年兩年里就改換了門庭,去了對他們來說更有發(fā)展的戰(zhàn)隊。
這不只是選手在改變,是整個圈子都在改變,俱樂部、戰(zhàn)隊、選手,都只是這個大文化里的一部分而已。
想想當初,嘉世也沒有像如今這樣瘋狂的追逐商業(yè)化,陶軒也曾經(jīng)是和他一樣將比賽的勝利視為最高愉悅的。只是陶軒比他更徹底地融入了這個圈子,他不斷地根據(jù)圈子的變化,適應著,調(diào)整著,改變著。
而葉修,卻只是一如既往地喜歡著這個游戲,并把此視為最高的榮耀,不斷努力的爭取著。這其實也是榮耀這個游戲的立意,它以榮耀為名,一直以來在宣傳的就是把游戲里的一切視為榮耀。在游戲方來說,這或許只是他們的宣傳手段。但是卻有那么一批人,他們真心是就此認為,并為之努力的。理想是不應該有貴賤之分的,對于這些人而言,他們的理想就是打好這個游戲,贏得被他們視為榮耀的東西。
這一路走來葉修看到了許多。
想當初那三個抱有同樣理想的好友,一個在還沒來及踏上理想的征程時就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一個在征途中獲得了一切,但隨后就有了更多的追求漸行漸遠,最后只剩下葉修自己,所走的道路不改初衷:理想,榮耀,僅此而已。
列在忙前忙后地折騰著這許多職業(yè)選手已經(jīng)不屑為之的事情,卻也是為了這個理想這個榮耀。
這一夜系統(tǒng)貌似非常眷顧葉修他們。足足刷出了有八個boss,眾人東奔西跑忙得不亦樂乎。最后八個boss搶到了六個,其中兩個都是因為情報不夠及時,最終被其他公會給搶殺了。能順順利利殺到六個,魏琛的功勞不小。他所率領的輪回精英團二團,很巧妙地發(fā)揮著作用。慣用的伎倆就是努力給精英一團打好助攻,最后把一團推到和葉修他們競爭的獨木橋上。
這精英一團的指揮怎么能和葉修相比,屢戰(zhàn)屢敗,最后對二團團長魏琛那叫一個無限愧疚。在他看來,二團每次都非常漂亮地完成了他們的使命但是他們一團卻總在把握不好人家努力創(chuàng)造出的機會。
魏琛這每每安慰著對手,什么“沒關系,大家都不想了”什么“對手是葉秋,能這樣已經(jīng)不錯了”之類,那虛偽yin暗的表情讓能看得真切的興欣眾人都想吐了。
輪回公會這一回真是倒大霉了,被人暗中利用不說,這精英一團二團幾乎都要鬧起矛盾了。管你一團團長如何愧疚,一團總是沒有完成分配給他們的使命這總是事實。對此每次使命都完成的得特別漂亮的二團玩家怎么會沒有意見?公會里的任何固定團隊之間,那都是存在競爭的哪怕精英一團、二團這樣代表核心實力的團隊。照二團的玩家看來,一團的家伙實在夠笨,下次就該讓他們?nèi)ゴ蛑ィF上去搶boss才對。
魏琛這時候總是特別積極地上去打圓場,力捧精英二團。實在是因為現(xiàn)在的分工,他正好開展他的間諜助攻活動。于是一時間魏琛在二團玩家心目中領導有方,戰(zhàn)術達人:在一團玩家眼中,高風亮節(jié)大仁大義。
“我覺著吧,我統(tǒng)一輪回雄霸天下已經(jīng)指日可待了。
你說這要哪天輪回過分認可我的才能,真要把我聘去當他們的會長了你說怎么辦?”魏琛也是忙碌了一晚,精神還ting好。早上張新杰上線,大家果斷下線吃早飯的時候,在這大言不慚地吹噓著。
“那還用說,擺空他們的公會倉庫,把卡吃了走人。”葉修說。
“我靠,這太過分了,輪回會報警吧?”魏琛說。
“畜生,你還真想這么干啊?”葉修說。
“在不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這也未嘗不可啊!”魏琛說。
“那你抓點緊啊,當上輪回的會長,看能不能撈到這樣的機會。
這要真能搞到一家公會的倉庫,我們就徹底不用愁了。”葉修說。
“你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坐吃山空的道理你不懂嗎?只有懂得積累,才能牢牢地掌握財富。”魏琛語重心長地教導葉修。
“我吃完了,先去休息了。”葉修起身。
“混蛋,我還沒說完呢!你這個敗類,明明已經(jīng)租了那么大套房子,你還天天要往人妹子屋里鉆著住,什么居心呢?我可不是挑事的人,蘇妹子,我要是你,絕對不能忍。“魏琛說著轉向蘇沐橙說著。
“我只是想少走點路,節(jié)約時間罷了。”葉修說。
“年輕人,生命在于〖運〗動啊!”魏琛說。
“老年人的話總是比較絮叨一些。“葉修搖頭嘆氣,上樓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