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n1病毒并不是天災(zāi),而是人禍。m、r、鷹、f、等十幾個西方國家高層都有牽涉,就連我國內(nèi)部也有人利欲熏心的涉足其中。上次擒拿x部隊,被x部隊抓走的那些人質(zhì)根本就不是人質(zhì),而是隱藏在各國軍事研究所的病毒專家,他們想要在全世界散播這種病毒,打擊敵對國家的經(jīng)濟(jì),并且在最后關(guān)頭由一家上市公司拿出防治m1n1型病毒的抗生素,謀取暴利。我的人拿到了他們犯罪證據(jù),在這。”
楚喬一邊說一邊拿出那只dv交到李陽的手里,繼續(xù)說道:“上次小詩去東京擊殺x部隊的高級領(lǐng)導(dǎo),最后要帶回來的東西,就是我們內(nèi)部的線人用生命換取的證據(jù),可惜小詩死在東京街頭,這件事不了了之。此次m1n1甲型病毒的幕后主使之一,就是這個表面上倒賣人體器官,私底下秘密研制致命流行病毒的x部隊。他們派人潛入我國,在高層叛國領(lǐng)導(dǎo)人的掩護(hù)下,偽裝軍法處同事,進(jìn)入第四監(jiān)獄偷走了我的證據(jù),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被我除掉了。”
李陽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說,殺死小詩的人,就是?”
“對!”楚喬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下令放棄003的人,就是隱藏在國家高層的敵國特務(wù)。也是他下令將我關(guān)在第四監(jiān)獄,奪走各國的犯罪證據(jù),企圖掩蓋他們的滔天罪行。”
李陽仍舊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之中,雙眉緊鎖,眼神漆黑憤怒,沉聲說道:“m國的炮彈專家今天還要到上京來參觀學(xué)習(xí),京華部隊的錢參謀和我還做了那么多的迎接工作,沒想到他們”
“你說什么?”楚喬突然揚聲說道。
李陽一愣,反問道:“什么?”
“你說m國的炮彈專家要來上京?”
李陽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昨晚就到了。”
楚喬面色大變,匆忙在他身上翻找道:“帶沒帶軍火啟動定位儀?”
“你找那個干嗎?”
楚喬頓時大怒,厲聲道:“你帶沒帶?”
“我怎么會把這種東西帶在身上?”見楚喬面色焦急,李陽連忙說道:“你跟我來,我知道哪里有。”
兩人上了一輛電瓶車,迅速在人來人往的大院里發(fā)動起來,兩分鐘之后,當(dāng)楚喬看到定位儀上那不斷閃現(xiàn)的小紅點的時候,她只感覺整個頭腦一片空白。
“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安裝在二層外賓部嗎?怎么會在四層的審判廳?”
楚喬站起身來,迅速的在倉庫內(nèi)尋找趁手的武器裝備,一邊急速的往外走一邊沉聲說道:“m國根本就不信任r國的x部隊,他們害怕r國不能得手,將事情暴露出去,所以在審判廳內(nèi)安裝了導(dǎo)航定位儀,只要時間一到,炮彈就會發(fā)射,到時候整個第四監(jiān)獄都會被夷為平地,包括證據(jù),也包括我。”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馬上去通知排彈專家,通知特種部隊派兵增援,控制住m國的來使。”
“來不及了,”楚喬面色深沉,沉聲說道:“馬上給我準(zhǔn)備一架直升飛機(jī),驅(qū)散人群,你現(xiàn)在最主要要做的事,就是將這個證據(jù)交到華司令的手上,小詩的命,11處14名異能者特工的命,全世界喪生和將要喪生在m1n1型病毒上的人命,都在你的手上,一定不能出半點差錯。”
李陽神情一愣,遠(yuǎn)處煙塵滾滾,人群躁動,他看著女子堅定的眼神和消瘦的臉孔,突然覺得心內(nèi)一陣酸楚和震撼,許久,才堅定的沉聲說道:“我一定做到,楚喬,你要保重。”
“你也一樣。”
說完,女子頭也不回的沖出倉庫,向著她之前千辛萬苦逃出的四層監(jiān)舍迅速的奔去。
十分鐘之后,一架直升飛機(jī)從第四監(jiān)獄的廣場上起飛,以極快的速度迅速離開第四監(jiān)獄的上空,向著荒無人煙的城郊飛掠而去。
坐在前往司令府的轎車上,李陽捧著軍火啟動定位儀,看著那個小紅點從四層的審判廳一點一點的移動,來到廣場,然后迅速的飛上上京郊外的上空,突然,巨大猛烈的爆炸聲頓時從上空傳來,定位儀上的紅點瞬間消失,化作一個黑色的骷髏圖案。
坐在車上的李陽沒有回頭,只是一行從不示人的眼淚,在黑暗中緩緩的流了下來。
上京的夜,一片寧靜。
大夏的發(fā)祥地在衡水上游的紅川東岸,自先祖開始,就過著逐水草而居的游牧式生活,民風(fēng)尚武,彪悍強(qiáng)兵。夏地苦寒,生活環(huán)境限制了夏人的發(fā)展,又屢屢有犬戎叩關(guān)饒邊,千百年來,夏人在紅川以東這片艱苦的土地上艱難的生存著,直到培羅真煌的現(xiàn)世,建立了大夏政權(quán),才使這個與天爭命的民族得到了喘息和發(fā)展。
大夏的歷史,幾乎每一個字都以血淚鑄成。游牧民族的天性使得他們和土地的關(guān)系淡泊,這在一定程度上也使他們在種族問題上相較于南方卞唐、東方懷宋更具有兼容并蓄有容乃大的廣博姿態(tài)。幾百年來,夏人不斷的向西移民,和異族雜居斗爭,國土日益廣袤,如今,隱隱已經(jīng)超過了擁有三千多年歷史的卞唐和商貿(mào)最為富饒的懷宋,成為大陸第一軍事強(qiáng)國。
水漲船高,巍然矗立在紅川平原上的真煌城,赫然已經(jīng)成為了整座大陸的經(jīng)濟(jì)政治中心,高樓比鄰,商旅往來,繁華錦繡,各國權(quán)貴、富豪商人,穿梭在九崴主街上,林茨比肩,極為熱鬧。
清晨的第一聲長鐘奏響,聲音悠遠(yuǎn),浩蕩傳播,城門在鐘聲中緩緩開啟,陽光普照,真煌城新的一天,再一次在帝國的鐵血秩序下,緩緩開始了。
“駕!”
一聲清厲的聲音突然響起,黑色的駿馬揚起雪白的馬蹄,踏在真煌城外的雪地上,雪花飛濺,蹄聲鏗鏘,將十多名隨從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后面。
“燕世子,你來的晚了!”
諸葛懷長笑一聲,驅(qū)馬上前,對著來人笑著說道。他聲音暖容,面若春風(fēng),一雙眼睛半瞇著,閃爍著精明的光,一身紫金銀線錦鯉華服,后披蒼梧山銀玉雪貂大裘,越發(fā)顯得雍容華貴,風(fēng)流倜儻。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jì),看起來卻有超絕的風(fēng)華和出乎年齡的睿智。
站在他身邊,還有四名少年,年紀(jì)小的只有十一二歲,大的也不過十三四,人人身著錦緞華服,背后隨從圍繞,面目英挺,器宇不凡。聽到他的聲音,齊齊轉(zhuǎn)過頭來,向著來人處看去。
燕洵勒住馬韁,吁了一聲。遜烈垣雪蹄寶馬驀然人立而起,響亮長嘶,然后穩(wěn)穩(wěn)的停在雪原上。燕洵一身深紫華服,后披雪白長裘,沉聲說道:“接到諸葛兄消息的時候八公主正在府上,想要脫身,實在有些困難,諸位久等了。”
“原來是佳人有約,看來是我們擾了燕世子的雅興才是。”一名松綠錦袍小公子走上前來,聲音還帶著軟軟的童音,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一雙眼睛彎彎的,好似狐貍一般,笑瞇瞇的說道。
燕洵面色淡然,說道:“景小王爺說笑了,前日國宴上,若不是景小王爺害的我打碎了公主的琉璃盞,今日也不會有這般飛來的艷福,說起來,一切還要拜小王爺所賜。”
小公子低低一笑,也不著惱,轉(zhuǎn)過頭去,對著一旁的另一名蒼青色袍子的少年說道:“看到了吧沐允,我就說燕世子不會善罷甘休,鐵定要為這事和我理論的。”
沐允微微揚眉:“這皇城根底下吃過你苦頭的人還少嗎?燕世子是好脾氣,換了我,前日晚上就殺到你府上去了。”
“到底還比不比了?要是想聊天還不如回去。”
一名一身黑色錦袍的少年走上前來,腰間掛著一只明黃色的大弓,一看就是御用之物。燕洵似乎此時才注意到他一般,跳下馬來,恭敬的行禮道:“原來七殿下也在,請恕燕洵剛剛眼拙了。”
趙徹斜著眼睛瞥了燕洵一眼,嘴角淡淡一牽,算是打過招呼,徑直對諸葛懷說道:“我和八弟晚飯時還要去尚書房,沒那么多閑工夫。”
諸葛懷笑道:“既然燕世子來了,咱們就開始吧。”
景小王爺笑著拍手:“諸葛又找了什么新鮮玩意,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趙玨說道:“我看那邊運來了一堆獸籠子,諸葛你不是找我們來打獵吧,那可沒什么意思。”
諸葛懷搖頭神秘的說道:“今天這個我可費了不少心思,你們瞧著。”說罷,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兩聲,聲音清脆,在蒼白的雪地上遠(yuǎn)遠(yuǎn)的回蕩了起來。
遠(yuǎn)處用柵欄圍起來的空蕩圍場被打開,諸葛懷的隨從們推著六個大馬車走進(jìn)圍場,在空地上一字排開六個巨大的籠子,上面用黑布蒙住,一絲不露,看不出里面有什么東西。
景小王爺感興趣的說道:“里面裝了什么?諸葛你就別再賣關(guān)子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