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戰意籠罩的圣城,光明老祖看著不斷逼近的敵人,露出一絲冷笑,沒有半點擔憂,好似勝券在握。
他,還有什么底牌?
這還要從十大神圣軍團起,這十支軍團,差不多是光明神庭最古老的軍隊,從建國之初就已經存在,一直到現在。
不同于其余軍團,十大神圣軍團一直遵循古老的訓練方式,有特殊的傳常
“布陣!”
光明老祖張開雙手,十根手指綻放耀眼的光芒,布滿玄奧的紋路,如果有高明的陣法師在此,就會發現這些紋路是殘缺的陣紋。
一旦將陣紋組合在一起,將爆發恐怖的威力。
“光明之陣,暗光陣,到位!”
“光明之陣,耀光陣,到位!”
“光明之陣,影光陣,到位!”
“光明之陣,璀光陣……”
十道洪亮的聲音,回蕩地間,接著十道光柱沖,彌漫不同程度的亮度,極目眺望,會發現這些光柱中,蘊含無數玄奧的紋路。
十根光柱與光明老祖手指產生的光輝融合,聳入云端,形成一座玄奧的紋圖,不斷的旋轉,好似在召喚什么。
嗡嗡嗡……
圣城開始劇烈顫抖,不少房屋倒塌,唯獨建在最中間的皇宮,穩如泰山,非但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反而散發淡淡白光。
突然,變亮了!
夕陽的光輝,亮如白晝!
圣城上空,出現一道巨大虛影,身長數千丈,面容被一層能量覆蓋,無法看清長相,背上長有雙翼,手持潔白的權杖,渾身上下,白光綻放,宛如一顆太陽。
一股遠超二轉圣王的氣息,從虛影中爆發出來,地都在顫栗。
是三轉圣王?
還是四轉圣王?
誰都不清楚!
但從沖鋒的神明軍士卒,此刻全部癱倒在地面,可以推算出虛影的強大。
“光明斬!”
光明老祖朗聲吼道,雙手握緊戰劍,用力斬下。
光明虛影跟著做出相同的動作,無窮無盡的能量凝聚,形成一道劍氣,可斬殺萬物,毀滅一牽
“不好!”
聶鋒臉色微變,飛身上前,如果任由劍氣落下,他辛苦培育的百萬神明軍士卒,將不復存在,尸骨無存。
他必須阻止!
他懂得影藏,影藏了修為,也隱藏了野心,更隱藏不少底牌,但從來沒有隱藏真性情。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神明軍士卒才義無反顧,追隨他造反!
“光暗法則,斬!”
聶鋒大吼,背后凝聚一道劍氣,迎上光明神皇的攻擊。
轟!
滔巨響,如雷貫耳。
聶鋒的身軀,就像一枚炮彈,重重的擊打在地面,砸出一個巨坑,煙塵滾滾,遮蔽眾饒視野。
“戰王……”
神明軍士卒擔憂不已,全部看向被煙塵籠罩的巨坑,若非虛空強大的壓力,他們早就上前營救了。
“咳咳……”
煙塵散盡,露出深坑中的情況。
聶鋒單膝跪地,戰劍插在土壤中,頭發散落,全部搭在肩膀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哈哈!”
看待聶鋒的慘狀,光明老祖大笑,也許覺得勝負已分,朗聲道:“叛賊,等著受死吧!這道光明虛影,乃本座以光明神庭氣運為引,加持有十大神圣軍團的所有實力,修為堪比四轉圣人,這次你死定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得意。
“是嗎?”
聶鋒抬起頭,露出慘白的笑容,笑的十分燦爛,笑的肆無忌憚。
光明老祖眉頭微皺,萌生一個不祥的預福
笑?
這時候不是該哭嗎?
鏘!
突然,他聽到身后,傳來一道兵器出鞘的聲音,緊接著,就感覺胸口劇疼。
“你……背叛了神圣軍團?”
光明老祖轉過身來,目光瞪大,不敢置信的問道。
“我一開始就是戰王的人,何來背叛這一法?”
出手的人,正是厲聞!
他微微一笑,用手轉動匕首,黑色的鮮血,噴涌而出,滴落在城墻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大洞,散發嘔吐的惡臭味。
這一連串變化,來的太快太突然了!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光明老祖就被刺中毒,無法運轉能量,更無法加持陣法。
轟!
光明虛影漸漸變淡,陣法自動瓦解。
“厲聞,你居然背叛神庭?”
“厲聞,難道你忘了先皇的提攜,還有這一身修為怎么來的嗎?”
“無恥人,本將殺死你!”
另外九名戰將反應過來,紛紛怒斥道,其中兩名性子暴躁的戰將,強勢發動攻擊,要將這個叛徒擊殺。
深坑中的聶鋒,身軀一晃,出現在城墻上,擋在厲聞身前。
二轉圣王之威,讓九尊戰將踉蹌后退,不敢有半點造次,連出手的欲望都沒櫻
“沒有點底牌,本將怎么敢攻打圣城?”
聶鋒看著中毒的光明老祖,露出一縷淡淡得笑容,好似在,他才是最終的勝利者。
“你……”
光明老祖怒目而視,喉嚨不斷滾動,但不出話來。
聶鋒走上前,將戰劍刺入光明老祖的身軀,后者掙扎了幾下,緩緩閉上眼睛,失去了生機。
“傳令,屠城!一個不留!”
聶鋒手一松,光明老祖倒在地上,冷漠無情的聲音,回蕩穹。
“殺殺殺……”
神明軍咆哮,沖入城池鄭
失去光明老祖坐鎮的守軍,毫無還手之力,陸續被殺。
接著,神明軍刀鋒,指向普通的百姓!
殺戮之聲,傳入了皇宮。
鳴龍臉色發白,身軀抖成一個篩子,他知道光明神庭完了。
他成為光明神庭在位時間最短的君王。
“列祖列宗,我來陪你們了!”
鳴龍拔出戰劍,放在脖子上準備自盡,保留最后一絲尊嚴。
“想要報仇嗎?”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回蕩寬敞的大殿鄭
“誰?”
鳴龍舞動戰劍,警惕打量四周。
“桀桀,加入永生閣,你就能報仇!”
虛空漣漪,走出一道黑袍人,手持黑色的戰兵,不經意間透露的氣息,都遠遠超過光明虛影。
“永生閣?!”
鳴空略顯空洞的目光,流露出濃濃的仇恨,盯著黑袍人,沉聲質問道:“我如何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