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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禹笑著說:“安大小姐,我家里有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介意換一個么?”
王禹心中莫名其妙的一動,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答道:“不可以!”
“那你介意多一個么?”
“也不可以!”
“你想得美,你愿意我還不愿意呢,我聽說你唱歌和吉他不錯?”
王禹一怔,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安黛巒笑了,得意的說:“那么就是說是真的了,我真的有事求你!”
“說吧!”
“研究生院就要匯演了,我想和你出個節目。”
王禹搖了搖頭說:“不行!”
“為什么呢?”
“不為什么!”其實這是王禹心中永遠的痛。多少次在夢里,他和葉瓊在翩翩起舞,忘情對唱,可是醒來后留給他的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打濕的枕巾。這一切他只能默默的承受,這一切也只能出現在夢中了。自從葉瓊走后,他就再也沒有和哪個女人在臺上合作過,就算秦宜柔也沒有。他覺得他在臺上的另一半永遠是葉瓊的,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替代!
安黛巒看著王禹迷蒙的眼神,不解的問:“唉,到底為什么啊?”
王禹淡淡的說:“不為什么,以后別再提這件事了。”說完獨自向教室走去。
安黛巒愣了半天,才沖著王禹的背影喊道:“我會纏到你答應為止的!”
王禹卻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教室。
安黛巒真的是說到做到,接下來的幾天果然是每天纏著王禹,要求只有一個,陪她演節目。王禹認識的幾個女人中,葉瓊是最難纏的,秦宜柔是最理性的,可是安黛巒似乎集中了這兩個人的特點,她理性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同時又使出纏人的手段迫使王禹就范,和安黛巒比起來,葉瓊簡直是個聽話的小丫頭。
終于王禹挺不住了,這種無處不在的騷擾不是誰都能承受的,雖然在別人眼中看來也許這是難得的美人垂青。
“你到底想怎么樣?”王禹有氣無力的問。
“陪我演個節目!”
“什么節目?”
“無言的結局!”
王禹愣住了。他敢說沒有哪個歌曲在他心中比這首歌的印象更深,這個歌曲他曾經和葉瓊同臺演繹過,那時的情景,那時的感受,仿佛就在昨天。葉瓊選這個歌曲完全是當時心情的寫照,因為當時的情勢注定他們的愛情將是個無言的結局,葉瓊那掛滿淚水的凄美面容仿佛還在眼前,王禹不禁一陣辛酸。王禹抬頭看了看安黛巒,她為什么偏偏選這個歌曲呢?王禹不敢再想下去。
“可不可以換一首歌?”半晌王禹才沙啞著嗓子問。
“不可以!”安黛巒肯定的說。
“絕對不行!”王禹堅決的搖了搖頭。
“為什么?”安黛巒問道。
“不為什么!”
王禹之所以受不了安黛巒的糾纏,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對安黛巒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否則他大可以不加理會,因為他們之間并不存在什么承諾、責任之類的東西。可是現在安黛巒觸及了他心中的圣地,觸及了他心目中的女神,這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堅決的拒絕了。
“到底為什么?”
“不為什么,我可以幫你個忙,出一個節目,但是只有我自己,同不同意你隨便了。”王禹終于說明了心中的想法。
安黛巒不敢說話了,她猜到自己可能觸及了王禹的記憶,因為王禹的臉色冷酷的嚇人。畢竟她只是王禹的一個朋友,很大程度上還是一廂情愿的,她并不傻,她知道自己在王禹心中的份量,也就不敢再造次,順水推舟的說:“那……好吧!”
陳鵬來了,王禹當然知道是什么事,很識趣的把他帶到一個咖啡座。
一落座陳鵬就滿臉歉意的說:“王禹,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王茜會來找你,給你填麻煩了!”
王禹淡淡一笑說:“沒事,可能也是我做事欠考慮,光想到寧蘭和小豪,卻沒有想到你們一家,這件事無論對誰來說都是一個比較大的打擊,我倒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處理這件事!”
陳鵬點了點頭說:“是啊,可是這件事我想了好久,我實在是很想接孩子回來,可是沒有王茜的同意是不行的,所以只能……”
王禹搖了搖頭說:“我看王茜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你好好和她說也許她會同意的,再說這事對誰來說,都需要有一個接受的過程,你知道么,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全部倒塌了!”
陳鵬苦笑著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可能我現在在她心中連陳世美都不如了。”
“說實在的,你這事辦的確實……”王禹搖了搖頭。
“我現在也后悔了,誰知道一夜風流會有這么大的副作用?”
“聽你這么一說,你還挺委屈?”
“唉,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死的心都有了,對了,我今天就是為這事來的,王茜同意接受孩子了!”
盡管有一些思想準備,王禹還是愣住了,他不得不佩服王茜寬廣的胸襟,雖然她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這個家著想,可是她肯定也會考慮到那個無父無母的孩子。要知道她要接受的是一個情敵和自己丈夫所生的孩子,這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一種恥辱,但是母愛的博大戰勝了情感的狹隘,她邁出了讓寧蘭汗顏的一步!母愛的偉大也正在于此!
王禹想了想問道:“陳鵬,你現在心里愛的到底是哪一個?”
陳鵬搔了搔腦袋說:“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清楚,應該說寧蘭給我的是激情,王茜給我的是踏實,但就沖王茜肯這么做,我也要好好和她愛一回!”
王禹點了點頭說:“恩,好好珍惜吧!”
“王禹,我想見見寧蘭,我必須把這事和她說清楚!”
王禹笑了笑說:“好吧,我想想辦法!”
這是王禹第二次來看寧蘭,自從宣判后見過一次之后,他就再也沒有來看過她,反倒是宜柔獨自來看了她幾次,給她帶了些換洗物品。自從完全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后,王禹突然覺得寧蘭有些可怕,不是外表的,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王禹見到她忍不住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雖然寧蘭并沒有什么對不起他的地方。在王禹的世界里,女人應該是溫婉的,聰慧的,甚至是潑辣的,但是絕對不是這種心狠手辣工于心計的,總之寧蘭的手段讓王禹覺得很可怖。可是事情的發展似乎總是與他相悖,自從和寧蘭邂逅之后,他就會時不時的和這個女人發生一些交集,現在因為陳鵬的事,他不得不又一次來到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