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晚啦!抱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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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蟲躊躇之后又躊躇,終于皮笑肉不笑的站了起來,挪動著肥胖的身軀,穿過相對于他的身軀來說略微狹窄的過道,小心的到了林副司長背后。
臭蟲哈哈哈的干笑幾聲,隨后覺得有些尷尬,收斂了一臉奸詐的笑容,謹(jǐn)慎的道:“林副司長,哈哈,你看,這個,我剛才也是看到我最心疼的手下們要死光了心中急切,才口出不遜,哈哈哈,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您知道,他們背地里都叫我臭蟲,就是因為我嘴臭容易得罪人啦……”
臭蟲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一旁的夏青連連擠眼睛,險些將那肥臉上的芝麻小眼兒擠掉了。
夏青衡量了一下后,還是開口道:“林副司長,那個……”
結(jié)果夏青后面的話根本沒有說出來,林副司長已經(jīng)轉(zhuǎn)身匆匆忙忙的離開,似乎不屑與去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亦或是忙著部署抓到紅薯之后的諸般事宜,總之看都沒有看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臭蟲!
夏青看了一眼肥臉上冒出層層汗珠的臭蟲,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來。
臭蟲嘴角撇了撇,扭頭就走,開始琢磨其他的門道去了。
在政治場上混久了的家伙,往往最不要臉皮,但往往也最重視臉皮。
既然林副司長連個面子都不給,他也不是沒有后臺,這個林副司長的后面究竟是誰他其實已經(jīng)搞清楚了,一個完全沒有后臺的愣頭青而已,既然大家已經(jīng)搞崩了,那么就只能說一聲騎驢看賬本大家走著瞧了!
林副司長還有臭蟲接連離開,夏青有些無奈,在名義上,她是臭蟲的手下,但實際上卻等于是林副司長的下屬,這兩個人鬧僵,對她來說夾在中間,是非常難堪的事情!
夏青看著林副司長快要消失的身形,她身上還肩負(fù)著記錄林副司長一切活動的重任,尤其是知道林副司長和那個文身男子是兄弟關(guān)系,并且文身男子還是一個類似于修仙者的家伙后,夏青越發(fā)覺得自己身上的擔(dān)子沉重不少。
夏青飛快的整理著桌面上的諸般文件,這個時候,那侵蝕整座城鎮(zhèn)的電力的搜尋修仙者的機器尚在運轉(zhuǎn)之中,夏青不經(jīng)意的一掃屏幕,屏幕上的一個目標(biāo)竟然和鄭先重合額在一起,夏青不由得一愣,捋了捋松散下來的一縷長發(fā),夏青想了想,隨后微微搖頭,早就說了,這機器尚處于試驗階段,精確度極低,誤差極大,這次搜尋修仙者,基本上十個里面有八個是錯的……
夏青收拾了資料,一邊記錄林副司長離開指揮室的時間,一邊加緊追著林副司長的背影,高跟鞋噠噠噠的一路急響。
鄭先他們搭乘上運輸機離開的時候,身后的縣城中央傳來一聲爆炸……
……
“今晨,本縣突降罕見大霧,在這次大霧之中發(fā)生重大煤氣泄漏事故,事故位于市中心陽正街,爆炸造成十三人死亡,數(shù)十人受傷,事故原因正在調(diào)查之中,縣長和縣委書記對此事高度重視,親赴現(xiàn)場,指揮救災(zāi)…”
……
獵神戰(zhàn)士總計出戰(zhàn)四十九人,死亡五人,除了第五辦公室還有第三辦公室外加鄭先所在的第七辦公室外,每個辦公室都有傷亡!雖然達成目的,但在獵神辦公室的角度來說,只能算是慘勝。
對于獵神戰(zhàn)士來說,走進獵神辦公室就等于走進了死亡籠罩的地帶,死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唯一的麻煩就是狗嗅那邊工作不給力,無法補充新人進入獵神辦公室,這樣繼續(xù)下去,獵神辦公室的戰(zhàn)斗力會變得越來越薄弱,今年的死亡比例比歷年都要高出許多。
臭蟲的脾氣不大好,鄭先被要求寫出一份詳盡的報告,畢竟鄭先擒抓紅薯的時候,沒有帶著頭盔,沒有任何視頻音頻資料,濃霧遮掩之下,更沒有任何目擊者,街路兩旁的攝像頭全部受到屏蔽,全部過程簡直就是一個謎,許多人都對鄭先如何抓住紅薯感到異常的好奇。
鄭先送上了一份看上去中規(guī)中矩的簡單報告,包括在街上偶然相遇,雙方爭斗,隨后痛毆紅薯,將其擒獲的全過程,看上去步驟緊湊,除了偶遇紅薯叫人感到鄭先狗屎運臨頭外,幾乎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不過,這份報告最終成了檔案室內(nèi)壓箱底的東西,因為臭蟲惱怒鄭先扭轉(zhuǎn)了局勢,只想為難一下鄭先,忙碌在一個個二奶之中的臭蟲,對于這些報告是從不關(guān)注的,而林副司長對于這份報告似乎也完全沒有任何興趣,亦或是林副司長實在是太忙了,沒時間去關(guān)注這個東西。
七天時間一晃就過,獵神辦公室逐漸恢復(fù)了往常的生活,辦公室內(nèi)不斷的有怒罵和嬉笑的聲音傳來,亂糟糟的一團,處處都是無序。
所有的辦公室之中,要數(shù)第四辦公室的主任偏執(zhí)最忙,他幾乎每天都站在臭蟲的辦公室門口,只要臭蟲一來,偏執(zhí)就堵著他要求他給自己的辦公室重新增添一個成員。
臭蟲每天看到缺少了兩根手指的偏執(zhí)就感到渾身難受,尤其是偏執(zhí)的那雙一看就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睡覺的遍布血絲的眼睛,似乎不給他配備人手,偏執(zhí)就會瘋掉一樣。面對這樣一個神經(jīng)質(zhì),臭蟲都感到害怕,正常人你能夠預(yù)知他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但偏執(zhí)這樣的家伙,你根本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考量他的想法。
要不是臭蟲每天必須到辦公室報道的話,臭蟲肯定會躲起來。
在偏執(zhí)的強攻之下,臭蟲還真就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來了一個新的辦公室成員,一個才剛滿十八歲的少年,這少年本來是要給第三辦公室的,畢竟第三辦公室業(yè)績好,人員受損情況嚴(yán)重,是重點補血對象。
但這位據(jù)說是從死刑場上剛剛走下來的新人才踏進負(fù)一層,就被偏執(zhí)還有偏執(zhí)的九個熱情洋溢的手下生拉硬拽的拖進了第四辦公室。
那小子嗷嗷的慘叫在整個辦公室地下回蕩了好久,估計他還以為自己會被這幾個熱情到變態(tài)得家伙們給輪-奸,要不然肯定不至于叫得那么滲人!
所有人都知道偏執(zhí)的腦子有毛病,要是再不補充進新人的話,偏執(zhí)很有可能將自己辦公室的成員弄死一個從而達到平衡的地步,即便是刀魚都懶得和偏執(zhí)計較。
跟一個神經(jīng)病過不去,那么他不是比神經(jīng)病還要有病?當(dāng)然,不和偏執(zhí)計較,不代表刀魚要咽下這口氣,畢竟第三辦公室也缺人手。
偏執(zhí)剛走,臭蟲又成了刀魚的騷擾對象,不堪其煩的臭蟲承諾了再有新人,第一個填入第三辦公室,刀魚才算是作罷。
跟其他的辦公室恢復(fù)了往日的活力不同,被認(rèn)為是走了狗屎運的鄭先的第七辦公室則變得越發(fā)沉寂,那扇門似乎再也不會打開,從回來之后,沒有人見到過鄭先,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在辦公室內(nèi)。
鄭先很忙,用忙得不可開交來形容實在是再恰當(dāng)不過了!
鄭先很閑,用閑得無所事事來形容也非常恰當(dāng)!
忙的是鄭先的腦子,閑的是鄭先的身子。
鄭先叫了報告之后,根本就沒有去獵神辦公室。
鄭先租了賓館的一個房間,將手機綁在一根繩子上,吊在日光燈上懸浮在空中,模式調(diào)成振動,繩子的上端系著一個紅色的氣球,只要有電話打入,繩子就會顫動,繼而氣球就會搖擺起來。雖然幅度不算太大,但關(guān)閉了門窗之后,這樣的搖擺還算是比較醒目!
隨后鄭先住進了旅館對面的一個能夠看到房間的出租房里,當(dāng)然,鄭先并未花錢租住,任何租住行為,都需要提供身份證,用身份證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信息。
找這個房間對鄭先來說完全不費力氣,按照中介的出租信息就能找到許多這種尚未租賃出去的房屋。
只要在主人領(lǐng)著租客看房子的時候從窗戶鉆出去就行了,以鄭先現(xiàn)在的聽覺和視覺,完全沒有問題,藏身在這里神仙都找不到。
之所以要這么做,是因為鄭先需要一定的時間來驗證一件事情,若是七天之內(nèi),有人去對面的賓館抓他,那么鄭先就逃之夭夭,從此天涯海角。
租賃對面賓館的房間用的是鄭先的身份證,并且只要鎖定他的手機,也一樣能夠找到他,若是七天之內(nèi)沒有人來抓他,那么他應(yīng)該就暫時躲過了這一劫。
蒙著一層灰塵的窗戶外面就是鄭先租賃的房間,紅色的氣球安安靜靜的懸浮在那里。
鄭先坐在臟舊的地板上,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片薄玉!
這塊玉并非是得自張強的那塊,也不是廚子的那塊,而是另外一塊,上面有著波浪般的紋路,品質(zhì)上似乎比廚子還有張強那兩塊要差一點。
鄭先一連五天就對著這塊玉,紋絲沒動!
鄭先正在猶豫要不要以念頭潛入這塊據(jù)說上面沒有任何禁制,念頭隨便進入的玉中!
這塊玉得自那個叫做紅薯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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