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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陽仍舊沒有開口,他看著對面柳青青臉部輪廓,不尖不圓,很精致,像是被人精心打磨出來的工藝品,以前喜歡在她面前說出要把她壓在身下的狠話。
一方面是掩飾自己的心虛,他從來沒否認過柳青青帶來的壓力,這種壓力無孔不入,總能在防備森嚴的體系下找個縫隙鉆進來。另一方面就是這犢子不甘心被個女人壓一頭,被女人壓住,在他看來與村里那些天天只知道干活,媳婦卻在家里偷漢子的窩囊廢沒什么區別。
不過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