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你的小盒子里不少好東西嘛?!笆拋啒泛呛遣倏v著自己的角色華爾茲,跑到齊斂盒子旁邊,將里面的藥品舔了個干凈。
【98k,八倍鏡,嘖嘖,白瞎了。】
【你也就只能舔點藥了,菜雞。】
【暴殄天物啊,菜是原罪。】
生死亂斗剛剛結束,拿到了不錯的名詞,這兩天大家都很放松,蕭亞回到了自己的租住房里,和遠在基地的齊斂打起了雙排。
大概是“保衛經理“的后遺癥吧,即使是這樣的娛樂局,在遭遇了兩支隊伍的夾攻后,齊斂讓蕭亞躲在安全的地方,自己一個人只身滅了兩隊,只可惜最后絲血沒有躲過對方已經丟出的手雷,在蕭亞面前先一步成盒。
“好了,現在我要開始求生模式了,教練,我該往哪里走啊?!笆拋喰χ鴨柕?。
“這里周邊已經被我們清干凈了,你可以現在這里等一等,看看下一個安全區的位置?!褒R斂道。
“哦,好?!?br /> 于是蕭亞找了個谷垛,整個人都趴了進去。
……這就是被人走到臉上都很難發現得了。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蕭亞雙手離開鼠標鍵盤,連動都不動一下。
彈幕不樂意了。
【我著看得不是幸存,是永存吧?!?br /> 【太茍了,你這也太茍了?!?br />
“運氣好啊,安全區剛好刷過來,看來還能再趴一會兒?!笆拋営行┑靡?,“我剛剛算了一下,賞金聯賽我們拿了第十,生死亂斗得了第五,等下一次nice直播的幸存者比賽,說不定逐個遞進,我們就能拿冠軍了呢。“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彈幕干脆和蕭亞互噴。
【你可閉嘴吧?!?br /> 【可拉倒吧?!?br /> 【goy肯定直線出局?!?br /> 【就你個垃圾還好意思說第一?!?br /> 【你這個經理除了會說大話還會做什么,去死算了?!?br /> 蕭亞心情不錯,懶得理他們。
不過很快一條消息從屏幕上一閃而過。
就是看你不順眼被本直播間房管samba永久禁言。
dhfjhyd被本直播間房管samba永久禁言。
這兩個就是剛剛對蕭亞講話十分不客氣的那兩位。
一時間,一排省略號低空飄過。
蕭亞這里什么時候有房管的?!
這房管的名字還有點眼熟。
大家的目光往屏幕中左下角已經死翹翹的那位id上一飄。
samba
這不就是齊斂嘛?!
蕭亞倒是很開心,笑道,“看見沒有,好好說話,教練不喜歡?!?br />
彈幕又開始嘴碎。
【這個教練有點脾氣。】
【這個教練惹不起啊?!?br /> 【不是這個經理惹不起嘛?!?br /> 【前面那個,教練不喜歡,別說了?!?br />
歡聲笑語之間,敵人來了,電網也來了。
蕭亞那水平,連掙扎都還沒來得及掙扎,被人找出后,直接按死在了地上。
“來來來,下一盤?!笆拋喤d致還挺高。
蕭亞喜歡海島圖,所以每每娛樂局都是派這張地圖。
兩個人跳了北上人少相對安全的區域,美其名曰,照顧蕭亞的游戲體驗。
兩個人在房區里搜東西,蕭亞一邊舔東西,一邊和齊斂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時間過得真快啊。“
“嗯?!?br /> “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br /> “嗯?!?br />
彈幕看不下去了。
【教練你好好說話?!?br /> 【認真揣摩經理話中的含義?!?br /> 【光會說嗯是怎么回事。】
【大豬蹄子?!?br />
蕭亞倒是不怎么介意,齊斂就是這樣,只要是和survive這款游戲相關,不論是娛樂還是比賽,他都會很投入,很認真。
既然這樣的話……
蕭亞沒撿到什么好槍,就一把噴子,她裝了兩發子彈,朝著地圖上那個小黃點挪了過去。
齊斂見她過來,問道,“缺什么,裝備還是藥。“
兩個小人在游戲中打了照面,蕭亞沒回答他的話,而是舉著槍口對準了游戲中的samba。
砰砰兩槍。
屏幕跳出一行鮮紅的血字。
waltz誤傷隊友samba。
看到趴臥在地上不斷掉血的samba,蕭亞拍了拍手。
認真游戲,態度端正,這都是好事,值得鼓勵,不過蕭亞有話想說,那么就只能讓齊斂騰出手,好好聽她說說話了。
彈幕又是一片省略號。
【大水沖了龍王廟啊?!?br /> 【這個經理也惹不起啊?!?br /> 【家暴現場,不忍直視?!?br /> 【長話短說吧,教練快死了?!?br />
“問你個事兒。“蕭亞這兒化音都要拐到天上去了。
齊斂聽著她這個得意勁兒,笑著搖搖頭,“你說,我有認真在聽?!?br /> 蕭亞笑道,“你過年有什么安排?“
【好好回答,要命題?!?br /> 【這種問題的標準答案是什么,我也想學習一下?!?br />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去擺放未來的老丈人啊?!?br /> 【低調低調,人家可沒公開呢?!?br />
滿屏的彈幕,五花八門。
蕭亞來不及看,就只盯著齊斂的血條,槍口在samba的腦袋上晃,催促道,“快說?!?br /> 齊斂操作著角色爬了兩步,來到華爾茲的身邊,“你愿意收留我嗎?”
【我湊,還真去見未來老丈人啊?!?br /> 【你們才認識多久,我不同意!】
【放生吧,甜言蜜語,大豬蹄子?!?br />
蕭亞心里有點甜蜜,也有點酸澀。
齊斂這話半是哄她開心,半是事實。
華爾茲沒有動,蕭亞也不出聲。
齊斂又向前爬了兩步。
“快扶我一把,要不真……“
額……死了。
【哈哈哈哈哈。】
彈幕笑成一團,齊斂就這樣在隊友有意的誤傷之下成了小盒子。
又玩了兩局,成績還不錯,眼看著天色有些晚了。
齊斂通過語音對蕭亞道,“不早了,去睡吧?!?br /> 平日里常常要和人抬杠幾句的蕭亞,今天安靜得很。
“晚安?!?br />
【這還是我goy的經理大大嗎?】
【剛剛那聲晚安有點溫柔啊。】
【戀愛中的女人啊。】
【人家還沒承認呢,不要道德綁架。】
【這都要去見老丈人了,還不算承認啊?!?br />
彈幕的爭執一直持續到蕭亞下播。
而她下播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睡覺,而是撥通了齊斂的電話。
通過電話聽齊斂的聲音,和剛剛語音中有略微的不同。
“怎么還不睡?”齊斂笑著問道。
電話那邊有點嘈雜,能聽到那幾個小子的聲音,什么你車技稀爛,什么強裝備者死之類的。
蕭亞笑得夠嗆。
誰能想到當年悶不吭聲,形同自閉的幾個小子現在居然能活躍成這個樣子。
“你剛剛說得當真嗎?”蕭亞躺在床上,將電話貼在臉頰邊,喃喃道。
“當真。”
“那個,不用回去看爺爺嗎?”蕭亞想到齊斂南江的家人有些不太肯定。
齊斂走到了僻靜的地方,剛剛吵鬧的聲音已經都聽不見了。
“爺爺說來年讓我把你帶回去,否則就不讓我進家門了。“齊斂道。
“???“蕭亞有些難為情,“他們已經知道了嗎,什么時候?“
“很早。“
蕭亞一愣,不太明白這個很早是什么意思。
齊斂笑道,“我記得我當時一邊撒下了格桑花的種子,一邊給爺爺打得電話,我告訴他老人家,我遇到了個很不錯的姑娘,爺爺告訴我,想盡辦法也要把人拐回家。“
蕭亞被齊斂的語氣逗笑了,“胡扯?!?br /> 齊斂站在俱樂部的天臺上,曾經他也和蕭亞一起在這里看過月亮、星星。
“晚安,蕭亞?!?br /> “嗯,晚安?!?br />
臨近年關,除了按部就班的訓練,大家閑暇之余還將俱樂部認真裝點了一下。
火紅的燈籠掛在大門口,兩旁的立柱張貼了喜慶的春聯,因為是狗年,窗戶和室內的門上都張貼了活靈活現帶有小狗圖案的剪紙。
就連當初被蕭亞搬到基地的關二爺,也被她系上了一根紅綢子。
年尾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俱樂部給所有人放了十天的假。
今天,一直留到最后的許諾也終于收拾行李離開了基地。
齊斂將人送到了小區門口,這才這返回來。
基地空蕩蕩的,沒一點兒人氣兒。
齊斂有點不適應,準備打掃打掃,給自己找點活計。
沒等他提著拖把上樓,“質押“一聲,他聽到了大門打開的聲音。
“許諾這家伙,落了東西?“齊斂將東西放下,下了樓梯去開門。
剛走到門口,正巧有人從門口進來。
蕭亞一進來,門都來不及關,就撤下了自己脖頸上帶的紅圍巾。
“我的天,可熱死我了,要不怎么說有一種冷叫我媽覺得我冷?!笆拋喿焐贤虏?,手上動作利落,剛把圍巾拿在手上,她整個人已經被齊斂抱在懷里,按在了墻上。
蕭亞后背生疼,不過她也不生氣,只是雙手捧著齊斂的臉。
“怎么,見到我這么激動?“蕭亞眉目淺笑,揚聲道。
“今天放假,你為什么過來?“齊斂低聲問道。
蕭亞歪歪腦袋,故作思考,“我男朋友答應了要陪我過年,怎么,他想反悔了。”
齊斂已經棲身向前,吻住了蕭亞的唇。
他怎么會反悔,一輩子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