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高魯斯被扇飛出去。
“為...為什么,這究竟是為什么”高魯斯趴在墻上喃喃道。
“過來!”
“怎么了,我親愛的主人”高魯斯連忙來到鄭晨身邊。
“以后在人多的地方別隨便暴露實力,很容易嚇到人,引起圍觀的!”鄭晨說道。
“但是...他們好像都是被你那一巴掌吸引的”高魯斯指著健身房里的人說道。
鄭晨這才注意到,健身房所有人包括盈盈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咳咳!”鄭晨尷尬的干咳兩聲,高魯斯連忙后退,他怕這句話惹鄭晨不高興,又扇他。
“嗨,這位帥哥!”嫵媚的聲音傳來,一只手搭在高魯斯的肩膀。
循聲看去,一個胸前如掛著兩個大西瓜的美婦正含情脈脈的看著高魯斯,她在不停的眨眼給高魯斯放電。
鄭晨立馬不樂意了,怎么?自己不如高魯斯帥嗎?仔細看看,好像的確不如高魯斯帥。
“不知,若是這美婦看到高魯斯干尸時的樣子,會是什么表情”鄭晨暗笑。
高魯斯好像對這美婦并不感冒,要是在以前,他直接就開個房把這美婦吸干,但現在只能遠遠的躲開。
那美婦卻不依不饒,還不停的在高魯斯身上蹭啊蹭,看的鄭晨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忽然一個壯碩的身影出現在高魯斯背后。
“美琳!你在干什么”壯漢對美婦說道。
“我干什么,關你什么事!”美琳白了壯漢一眼。
鄭晨暗笑,對高魯斯說道:“你情敵來了!”
高魯斯無語撇了撇嘴,他站起身想要離開避一避。
那壯漢卻將手搭在了高魯斯的肩膀上。
“怎么地兄弟,勾引我女人是不是,像你這種小白臉,我見多了,有沒有膽量,咱們按健身房的規矩比一比!”
壯漢說完,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想要嚇唬高魯斯。
高魯斯怎么會跟這種小魚小蝦計較,他在當公爵時,這種人的血,他都懶的吸,高魯斯想離開,但鄭晨卻對他昂了昂頭,示意他去比比。
因為鄭晨感覺,還挺好玩的……
高魯斯無奈,白了鄭晨一眼,看向壯漢。
“比什么?”
“舉重怎么樣?”
壯漢做了個健美的姿勢,高魯斯跟壯漢來到杠鈴前。
壯漢盯著高魯斯,笑呵呵的往杠鈴上加著杠鈴片,在他看來這個瘦瘦高高的外國人絕對不可能勝過自己。
周圍圍滿了來健身的人,這種看熱鬧的機會可不多見。
終于,壯漢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杠鈴上掛的滿滿的杠鈴片,這能舉的起來嗎。
美琳挽著高魯斯的胳膊嬌嗔道:“你別跟這種人較勁,人家屁屁痛,你幫我去看看嗎~”
高魯斯把她推到一邊:“滾滾滾”,高魯斯現在心煩的很,要不是這小騷蹄子,哪有這么多事。
美琳氣的跺腳,哼!那團東西上下晃動,看的圍觀群眾眼花繚亂,有幾個火氣大的鼻血都流出來了。
壯漢一見這場景,知道,他表現的機會來了。
蹲下身鉚足了勁,憋的滿臉通紅,青筋凸起,騰的一下舉起了杠鈴。
“好!”周圍一陣喝彩和鼓掌。
壯漢扔下杠鈴,拍了拍手傲然的看著高魯斯。
“呵呵,別說我欺負你,你就算能舉起這重量的一半都算你贏!”
壯漢自顧自的說著,忽然聽到周圍一陣驚呼,他連忙看去。
卻見高魯斯,一只手就把他剛才牟足了力氣才舉起來的杠鈴給舉過了頭頂,看上去還不怎么費力的樣子。
他愕然,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眾人看著壯漢這副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轉頭在尋高魯斯身影時,卻發現剛才那個帥氣的外國男人不見了蹤影。
練功房內,歐陽克正在教所有人招式。
鄭晨帶著高魯斯走了進來。
“師傅!”
“晨哥!”
所有人都顯的很興奮,他們已經全部成為皇級初期高手,普通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詫異的打量著高魯斯,對這個陌生的外國人都很好奇。
鄭晨做了簡單的介紹后,對眾人說了一下盈盈的事情,眾人聽后都很是氣憤。
“太過分了,殺人奪寶,居然連人家住的地方都不放過!”
“對啊,這胡天簡直太壞了!”
“弄死那個胡天!”
鄭晨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雖然胡天的嫌疑最大,但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咱們也不能妄下評論!”
“那也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咱們一塊幫忙找證據!”二狗說道。
“對!對!”一片附和。
“這次讓大家來,就是為了讓大家幫忙的,從明天開始,咱們分成兩組,一組由我帶頭,負責白天監視胡天,一組由高魯斯帶頭,負責晚上監視胡天!”鄭晨說道。
他這么做是為了挖出所有跟任天行之死有關的人,若是直接去找胡天麻煩,沒有證據不說還容易打草驚蛇,在沒弄清楚事情之前,鄭晨不會輕易對任何人下手,萬一胡天是無辜的呢?
一切交代完畢,鄭晨讓所有人回家后跟歐陽克說了高魯斯的真實身份,歐陽克一聽高魯斯是吸血鬼,他本來還不信,但當他看到高魯斯露出長長的獠牙,嚇的差點尿褲子。
鄭晨怕高魯斯晚上忍不住要吸血,便讓歐陽克想辦法,讓他在自家醫院,每天拿一袋血出來給高魯斯吸。
“高魯斯,你每天一袋血夠嗎?”鄭晨問道,他并不知道吸血鬼需要吸多少血才夠。
“尊敬的主人,只要不戰斗,每天一袋完全足夠”高魯斯說道,他并沒有說實話,其實不戰斗的話,他每周只需要一袋就夠,但他可不會傻到跟鄭晨說這些。
歐陽克把高魯斯和鄭晨的住處都安排在健身房,他們一人一間房只有一墻之隔。
次日,鄭晨一行六人,來到古玩市場胡天的商鋪附近,他們將一輛面包車停在路邊,不敢靠的太近。
歐陽克他們五人,輪流盯著商鋪內來來往往的人,只要看上去異常的人都會跟鄭晨匯報。
胡天這古玩行來來回回的人不多,但看上去可疑的人卻不少,鄭晨感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知道得等到哪年哪月,最后決定,釣魚執法,讓歐陽克去家里找件值錢的東西。
和鄭晨當時賣東西一樣,去胡天那里走一遍流程,這樣只要等胡天自己漏出馬腳就可以了。
歐陽克盤下了一家店鋪,又從他公司里找來了一個對古玩略知一二的老頭。
然后交代兩個小弟,按照之前鄭晨賣東西所走的流程走了一便,選的東西是塊玉,這東西價格不好估,按照胡天的性格肯定會黑人。
一切都很順利,兩個小弟拿著玉去胡天的古玩行估價,胡天只開了二十萬,兩個小弟轉身就走,胡天跟著二人,看著那塊價值一千萬的玉被四百萬買走。
但隨后的兩天,胡天卻沒去買這塊玉,就連高魯斯晚上值班時也沒見過胡天有什么異常的舉動。
鄭晨不由暗暗嘀咕,“難道這胡天發財了,幾百萬的利潤看不上了?”
沒了辦法,鄭晨只能在想了一計,他讓人畫了一副那塊玉的畫像,去古玩行挨個去收,就說一億急求,當收到胡天那里時就裝作心灰意冷的離開。
果然,胡天留下了這人電話,說是過幾天就能找到這塊玉。
鄭晨大喜,魚兒終于上鉤了。
胡天當天就跑到歐陽克盤下的店鋪,想要買這塊玉,那當然不可能賣給他,胡天就這么一連求了三天。
第四天,胡天不去了!鄭晨知道,機會終于來了,胡天應該很快就會跟那個殺人的幕后黑手碰頭了!
第五天,鄭晨密切的關注著胡天的動靜,他發現,歐陽克盤下的鋪子今天有幾個生人在附近徘徊,像是在監視著什么。
不過,直到天黑,也沒有什么異常的事情發生。
高魯斯帶人來接班,鄭晨和歐陽克一起回健身房,路上,鄭晨突然覺的有種被監視的感覺,這種感覺在這幾天時有發生,鄭晨沒當回事,只當是自己這幾天監視胡天緊張過度了。
吃完晚飯,沒過多長時間。
叮鈴鈴!鄭晨的手機響了,是萬靈。
“喂,是不是秀秀有消息了!”鄭晨激動的問。
“不是”
鄭晨頓覺失望。
“那你找我干嘛?”
“向家被滅門了!”
“什么!”鄭晨驚訝的問道,這是什么深仇大恨,居然滅門!!
“向家被滅門了,從老到少一個都沒留,王家找到了我們,他們以為是你做的,尋求我們庇護”
“我在南北市呢!怎么可能是我!”鄭晨說道。
“我知道,但向家得罪的人中,好像只有你有能力將他們滅門,所以必要的調查我們還是要做的”
“你們愿意怎么調查,怎么調查,反正不是我干的”
鄭晨掛斷電話,唏噓不已,還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向家囂張跋扈這么多年,沒想到他沒收拾向家,有人卻直接把他們滅門了!
想起向濤見到自己時,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也許已經決心改過自新也不一定,但以后卻沒有機會了。
叮鈴鈴!手機再次響起,是高魯斯。
“主人,有幾個高手進了胡天的院子!”
聽罷,鄭晨拿起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晚上九點,天色完全暗下來,古玩行已經沒有人在做生意,昏暗的燈光下,鄭晨緩慢的行駛著,將車停在路邊,來到與高魯斯約定的地點。
“幾個人,大約什么實力?”鄭晨問道。
“三個人,具體實力要交手才知道!”高魯斯說道。
“有沒有他們照片?”
“有!”二狗掏出了幾張照片。
鄭晨接到手里一看,是三個大光頭,三人的頭上都紋著同樣的圖騰。
“主人,是直接沖進去把他們抓了,還是?”高魯斯問道。
“先等等,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干什么再說!”
“晨哥,他們出來了!”二狗指著胡天的古玩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