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晨皺眉來到大廳外。
“怎么了,為什么不讓他們走?”
“鄭先生,他們還沒給錢呢”
“不是記你們丁總賬上嗎,怎么還要錢?”鄭晨不爽的問。
“不好意思,鄭先生,我們丁總說了,您可以隨便吃,但是別人...呵呵”
“讓他們走!”鄭晨怒道。
周圍的學生亂成一團。
“你怎么這樣啊,說請客,怎么又不請了?你不付賬讓我們來干什么”
“看你開個法拉利人模狗樣的,怎么能干這種事”
“你快付賬,讓我們離開這里!”
鄭晨恨的牙癢癢,他又被丁龍擺了一道,他知道丁龍不缺這幾個錢,丁龍這么做只是要讓自己難堪。
周圍罵聲一片,鄭晨想打出去,但他忍住了。
這群學生知道自己吃了霸王餐估計就算讓他們走,他們都不會走的,即使讓學生們走了,丁龍也會叫人報警把這群學生抓回來,到時候難堪的還是他鄭晨。
“大家不要急,我這就去結賬!”鄭晨揮了揮手,周圍靜下來,他面色鐵青的來到前臺。
“一共多少錢?”
“您好鄭先生,打完折一共一千三百萬!”
“多少?”
“一千三百萬”
“你問問丁龍,五百萬加外面那輛法拉利行不行?”
“好的您稍等”
丁龍同意了,但鄭晨卻一點都沒高興,他一直在丁龍的算計之中,他也漸漸明白,自己的那點小聰明,在丁龍面前不值一提。
叫李楓把錢打到了酒店戶頭,鄭晨把車鑰匙扔給了前臺小姐,他頹然的坐在大廳沙發上。
“該怎么跟萬靈解釋?我會被她殺了吧?”鄭晨越想越害怕。
一個軟綿綿熱乎乎的東西靠了過來,鄭晨看了過去,居然是張欣,她還沒走。
鄭晨苦笑,“你怎么還沒走,我今天丟人丟大了”
“沒事,我欣賞你”張欣含情脈脈的看著鄭晨。
“我其實沒錢,你走吧!”鄭晨說道,他知道張欣靠近他是為了錢。
“我不是拜金女~”
鄭晨無奈,他掏出了自己的保安證,“看到了吧,我就是個保安,那車也是別人的,我還不知道怎么還人家呢!”
張欣連看都沒看那保安證,她緊緊摟著鄭晨的腰。
那里有了反應,鄭晨這十八年守身如玉,真的一點刺激都受不了。
“你,你別這樣,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我也不是隨便的人,但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那你摟著吧...”
“我想去個別的地方”張欣松開了鄭晨俏皮的說道。
“哪,哪里?”鄭晨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去了你就知道了”
張欣打車和鄭晨來到了一間偏僻的小旅館。
“開,開,開房???”鄭晨哆哆嗦嗦的說道。
“就是單純的休息一下,你可不要做壞事啊”張欣說道。
“那,那是,我鄭晨就不是那種人”
旅館二樓,一間昏暗的房間內,鄭晨坐在床上瑟瑟發抖,就是被下痋蟲時他都沒有這么緊張過,洗手間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張欣正在洗澡。
“難道,我鄭晨即將要擺脫,這長達十八年的右手生活?”鄭晨看了一眼自己還有些發青的右手。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張欣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帶著一股香風。
“我里面可是什么都沒穿哦”張欣俏皮的說道。
“哦,哦”鄭晨雙手緊緊握著不住的發抖。
“咯咯咯,你怕什么?”
“我哪怕了,我就是有些冷”
“那我打開空調”
空調的熱風吹了出來,本就燥熱的屋內,又增加了幾分溫度,暗昧的氣氛瞬間攀升,鄭晨只感覺喉嚨發干快要噴出火來。
張欣一把摟過鄭晨的脖子,吐息在鄭晨的脖間。
一股酥麻感瞬間傳遍鄭晨全身。
“你怎么了?”張欣問道,鄭晨感覺自己后背上軟軟的。
“我感覺我要死了”鄭晨直接趴在床上,他感覺自己站不起來了。
“你...”張欣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鄭晨問道。
“要是我做了錯事,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不會!”鄭晨說道,心中卻在想,“你快點做錯事吧,我求你了,我不是個隨便的人,但我隨便起來不是人啊姐姐!”
“那就好!”張欣說道,浴巾扯去,她牢牢的環抱鄭晨的肩膀。
鄭晨感覺自己都要炸了。
朱唇輕啟,鄭晨迷醉,這一刻他的全身軟的像棉花糖,只有一處如鋼鐵頑石。
就在鄭晨要醉倒在這溫柔鄉時,異變陡然發生,張欣開始全身抽搐。
“你,你怎么了?”鄭晨蹦了起來。
張欣,她抬起了頭,美麗的容顏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五官。
“啊!”張欣左右翻滾,無比痛苦,身上的毛孔居然滲出了綠色的汁液。
“到底,到底怎么了!”鄭晨大驚,他不忍見死不救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張欣停止了掙扎,她似回光返照,表情依舊痛苦。
“是,是丁……”張欣話沒說完,便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一切還沒有結束,本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欣,她的頭部忽然咧開一道口子,一條條猶如蛆蟲般的巨大蠕蟲從她的頭頂爬了出來,張欣的尸體迅速干癟,變成了一具枯骨。
成千上萬只的蠕蟲似乎在尋找目標。
鄭晨自知大事不妙,今天連續三次被丁龍套路了!
他想要沖出門外,但那些密密麻麻的蠕蟲很快擋住了他的去路。
“嘔”鄭晨忍不住吐了出來,想到剛才和張欣的那一幕居然是和這些蟲子,心理的陰影這一輩子都難以抹去。
要不要逃跑?鄭晨自知想要逃跑并不是難事,只要從二樓跳下去就好,但留下這上萬只蟲子不管,那不知會釀成什么恐怖的后果。
他捏了捏那黑色的珠子,知道這些蟲子都是被這黑色珠子吸引,但若把這黑色珠子扔過去,日后再佩戴,想想就惡心,更何況小黑也絕對不肯。
蠕蟲將鄭晨圍了起來,它們那如綠豆的小眼睛,死死盯著鄭晨脖子里帶著的黑色珠子。
鄭晨拿起床頭櫥上的水果刀戒備著,他要把這些蟲子全部解決掉。
第一只蟲子帶頭一躍而起,鄭晨一刀劈下,綠色的汁液濺了他一身。
上萬只蟲子在第一只蟲子的帶領下,幾乎同時發動攻擊,它們滕然躍起沖向了鄭晨脖間的黑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