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氣浪直接將鄭晨震出去十幾米,他趴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噗!”鄭晨吐了口泥土,看向身后,兩名鄭晨不認識的先天高手正在跟陸無為交戰在一起。
“鄭晨快走!這里有我們攔著!”
鄭晨自然不會矯情,既然摩托車不能騎了,他便雙腿發力急速向樹林中沖去。
為了安全,也不顧那藤甲是否合身,直接套在身上。
“哼!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死一個少一個!”鄭晨暗笑。
“不過,這陸無為怎么還在倭國呆著?他特么堂堂一個先天中期高手,居然為了一個于有為天天在倭國蹲我!?”
“不對!陸無為……于有為……他們兩個會不會有什么親戚關系?”
搖了搖腦袋,鄭晨不再多想,先到櫻花會再說。
以鄭晨的腳力,在這種崎嶇的路段并不比摩托車慢,眼看著距離櫻花會還有十幾分鐘距離鄭晨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應該不會再有埋伏了,若是有地級高手跟蹤我,以我現在的實力不可能察覺不出!”
眼前已經能看到櫻花會那巨大府邸,鄭晨再次爆發速度,身后卷起一陣陣煙塵。
“干什么的!”門口的兩名守衛攔住了鄭晨。
“我是鄭晨,你去通知織田信和會長,說我有要事找他!”
“滾滾滾!什么鄭晨,會長大人是什么人都能見的嗎!”
鄭晨無語,但他又不能硬闖:“那你去幫我通知一下織田也熊總行了吧?”
“滾!我們櫻花會從來不跟華夏人有交集!”
“唉~我尼瑪!”鄭晨罵道。
“你找死!”守衛說著就要出手,敢在櫻花會門口撒野的他是真沒見過。
兩個玄級后期的守衛想動手,但他們比鄭晨慢太多了,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就感覺自己的后腦勺被重擊了一下,趴倒在地。
府邸外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府內人的注意,短短十幾秒便沖出幾十人將鄭晨團團圍住。
“各位好漢!大家有理了!”鄭晨笑哈哈的跟周圍人群打招呼。
沒有人說話,說有人都殺氣騰騰的看著鄭晨。
“千萬別動手,千萬別動手”鄭晨心中祈求,這一會的功夫,光地級高手他就看到三個。
“敢來櫻花會鬧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把他剁碎了喂狗!”
“殺了他,殺了他!”
鄭晨心里那個苦哦,連忙喊道:“我真的認識你們織田信和會長,你們叫他出來一見就知道了!”
“去尼瑪的!”眾人怒罵一聲,提起家伙就要干鄭晨。
“住手!”
所有人一愣,從人群中擠出一個胖子,正是織田也熊。
“師……大串……不是……鄭晨!”織田也熊連續大喘氣才叫出鄭晨的名字。
“也熊少爺,你認識這個華夏人!?”
“認識,認識,都是誤會,散了吧!”
眾人散去,織田也熊湊到鄭晨耳邊:“師傅,您怎么來了!”
“呃……”鄭晨想了想,還是不能直接說出來意,他怕櫻花會會先入為主認為自己是說客,到時就算能抓出櫻花會中的內奸,織田枯木也不會相信。
“閑來無事,找你玩玩!”
“那感情好啊,師傅你不知道,我這些天想你想的都瘦了”織田也熊指了指自己的大肚腩。
鄭晨嘴角抽搐,心想:“你這特么明明胖了好么”
跟織田也熊來到他煉藥的別院,院內,織田胖虎正揮舞著鄭晨送他的六道錫杖虎虎生風。
雖是寒冬臘月,但織田胖虎臉上卻揮汗如雨,看到他這副刻苦認真的樣子,鄭晨終于明白織田胖虎是如何在不服用丹藥的情況下修煉到玄級后期巔峰了。
織田胖虎發現了二人,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跑到二人身邊。
“也熊少爺!”織田胖虎說道,看向鄭晨:“這位是?”
“我就是宇智波斑!”鄭晨說道,并未隱瞞。
“你……你就是宇智波兄弟?”織田胖虎上下打量著鄭晨,發現其除了臉變了之外,果然,身材氣質都和之前的宇智波斑一模一樣。
“對!”鄭晨千叮嚀萬囑咐,讓其不要泄露自己宇智波斑的身份。
“你怎么會跟也熊在一塊?”鄭晨問道。
“多虧了也熊少爺照顧,給了我大量的修煉資源不說,還把我每個月一些無關緊要的任務給免了”
“這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師傅,是他老人家交代的,我肯定要妥善處理”織田也熊開始給鄭晨拍馬屁,因為織田信和曾交代他一定要伺候好鄭晨,這樣鄭晨才會盡全力教他丹道。
“多謝鄭兄弟了!”織田胖虎說道。
“別這么說,你要是這樣,咱們就生分了,好兄弟,哪有這么多講究!”
“師傅,你等會,你來櫻花會這么大的事,我要去通知一下我爺爺!”織田也熊說道,顛顛的跑向織田信和道場。
道場內,織田也熊湊到織田信和耳邊。
“鄭晨來了!”
“什么!他來了!”織田信和一喜:“他來干什么?”
“不清
楚,可能就是來玩幾天吧!”
“無論如何一定要留住他!你上次不過跟他學習了幾天,丹道便再次精進不少,這種機會可不多,你一定要把他伺候好了!”
“可是,他來的時候……發生了點不愉快”
“什么不愉快?”織田信和一凜,他不想和鄭晨鬧一點不愉快,若想讓織田也熊成為天品丹師,只有鄭晨這一條出路。
織田也熊將前后經過說了一遍。
“兩個看門小兒壞我大事!”織田信和猛然拍擊地面,轟!木地板被打成粉碎。
“爺爺,我看應該沒那么嚴重,我看師傅他沒有生氣的意思!”
“你懂什么!我看那鄭晨不簡單,喜怒不形于色,若真得罪了他,你跟誰學習丹道去?”
“啊??那咱們怎么辦!”
“用咱們櫻花會迎賓的最高禮遇!重新請鄭晨進門!”
“啊!啊~?”織田也熊無比震驚:“這么高的規格!已經有幾十年沒用過了吧!”
“一切都是為了能讓你成為天品丹師!你可一定要爭氣啊!你若成為天品丹師,咱們櫻花會,可享百年昌盛!”
“知道了爺爺!”
“我現在去請示總會長,你好好伺候你師傅!不許出任何差池,在此期間,你師傅要是走了,我特么就打死你!”
織田信和走了,織田也熊嚇的滿頭大汗,連滾帶爬的跑去廚房。
他能想到的討好鄭晨的辦法就是吃!吃!吃!
織田也熊命人推了幾十車上好的食材,來到自己的小院,直接在院內,開爐燒飯。
鄭晨聞著味,從屋里跑了出來,他也詫異啊怎么突然弄來這么多好吃的,心中暗喜,這徒弟沒白收。
各種刺身已經上桌,三文魚刺身、銀帶鯡刺身、沙梭魚刺身、象拔蚌刺身、甜蝦刺身……應有盡有。
鄭晨食指大動,這些食材都非常新鮮,已經好久沒好好吃頓飯,顧不得其他,沾上醬油和芥末就往嘴里塞。
鮮!
看著鄭晨開吃,織田也熊擦了擦冷汗,“這些東西,足夠師傅吃大半天了,希望爺爺能快點請示完總會長”
深夜,所有的食材都被吃完了,鄭晨三人捂著肚子看著月亮。
織田信和如一陣風般,飄進院子。
“鄭丹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織田會長客氣了客氣了!”
“今日不知鄭丹師突然來訪,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望不要怪罪,待明天,我們櫻花會,將重新迎鄭丹師入門,您看如何?”
“不必,不必,織田會長太客氣了,這來就來了,哪還有在出去重新迎接的道理!”鄭晨笑呵呵的擺手。
“哎!!看來鄭丹師是不愿原理我櫻花會了,我這就將那兩個看門小兒的人頭砍來給您謝罪!”
織田信和說完,作勢就要離開。
“織田會長!不可不可!”鄭晨連忙上前拉住他。
“怎么?鄭丹師,這是答應了?”
“不用這么麻煩吧……”
“我這就提那二人人頭來向您謝罪!”
“答應答應!”鄭晨連忙說道,他暴汗,心想:“這織田信和為了讓我教他孫子丹道也算是拼了老命了”
織田信和一喜:“那好!明日一早八點!您準時到門口!我們舉行歡迎大會!”
這一晚,櫻花會幾乎所有人一夜無眠,全府上下紛紛忙碌,準備明日迎接一位大人物。
“唉唉唉!你知不知道明天誰來啊?”
“不知道,如此隆重,怕是要一次來幾位先天后期巔峰高手吧!”
“我聽說很有可能是迎接今天硬闖門的那小子!”
“什么!不可能吧!他看上去頂多也就地級修為罷了!”
“別嘰嘰歪歪,快點干活,要是耽誤了明天的迎接大典,小心要了你們的腦袋!”
翌日。
鄭晨提前一個小時來到櫻花會門口。
這一路走來,他傻眼了,這如此寒冬臘月,櫻花會上下居然擺滿了鮮花。
人們張燈結彩忙忙碌碌的樣子,就像在過新年一般。
鄭晨搬了個馬札,盤著二郎腿坐在門口等待著歡迎會,他看了看門口的守衛還是昨天那兩個人,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這二人白了鄭晨一眼:“滾一邊去,別在這堵著路!”
“我在這等織田會長呢!”鄭晨說道。
“別在這放屁了,今天織田會長要迎接貴賓,哪有功夫搭理你個癟犢子!快滾一邊去!”一名守衛說道,因為昨天鄭晨曾經打了他一拳,他至今懷恨在心。
“我就是那貴賓啊!”鄭晨連忙說道。
這倆守衛上下打量著鄭晨,一聲冷笑:“呵,就你?”
“怎么你們不信?!”鄭晨感覺自己有點委屈。
“我信……你個鬼!再不走我喊人打死你!”
話音剛落!
“放肆!”威壓降臨,織田信和身穿一身黑衣以極快的速度沖出門外,他昨晚實在太忙了,實在沒想到鄭晨會提前出來。
“會,會長!”兩名守衛連忙行禮。
“你們剛才怎么跟鄭晨小友說話的!”
兩名守衛咽了口唾沫,心想:“今天迎接的不會真的是他吧!”
“鄭晨小友!我這就殺了這二人為你出氣!”織田信和抬手就要殺人。
撲通!兩名守衛嚇的體如篩糠跪倒在地,“會長,我們錯了!”
鄭晨連忙攔住,雖然知道織田信和就是做做樣子,但若不攔,又怕織田信下不來臺。
“這二人也算盡忠職守,算了吧,織田會長!”
“啊!這二人頂撞了鄭晨小友,小友可切莫見怪啊!”織田信和客氣說道。
兩個守衛懵了,他們何時見過高高在上的織田會長如此畢恭畢敬的跟一個年輕人說話。
“織田會長客氣了,是我沒跟他們說清楚而已,不怪他們!”鄭晨說道。
兩名守衛感激的看著鄭晨,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瞬間順眼太多了。
“那就好!歡迎儀式馬上開始!我來為您引路!”
織田信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鄭晨感覺無比尷尬,他什么時候被這么隆重對待過。
禮樂響起,府邸道路兩邊站滿了櫻花會的高手,他們恭敬的對鄭晨行注目禮。
行至府邸正中時,禮炮聲不絕于耳,織田信和一直笑呵呵的陪在鄭晨身邊。
主殿門口,織田枯木正站在那里,用自己最善意的笑容看著鄭晨,兩側不遠處,站著櫻花會的其他四位先天高手。
其他四位先天高手并不知道鄭晨‘丹師’的身份,十分詫異的打量著鄭晨,實在不懂總會長怎么會下令以如此高的規格迎接鄭晨。
織田枯木握住鄭晨的雙手,那布滿皺紋的臉頰,如枯槁般的肢體,充斥著歲月的滄桑,其年齡比麻生靜山還要大上幾十歲。
“歡迎鄭晨小友,來我櫻花會做客,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總會長您太客氣了,能受到您如此禮遇,鄭晨慚愧!”
織田枯木贊許的點了點頭,心想:“年紀輕輕,有如此成就卻不自傲,難能可貴”
鄭晨被織田枯木引入主殿,其余人等全都站在室外等候。
主殿內,雕龍畫鳳,氣勢恢宏。
一張餐桌在二人面前,這美酒佳肴之精美,鄭晨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總會長費心了,不過外面的那些前輩?……”
“你不比管他們,按照最高禮遇,他們要站到中午才許離去!”
“呃……”鄭晨不好說什么,畢竟這是人家的規矩。
“多謝鄭丹師對也熊的悉心教導,枯木在此感激不盡”
“總會長不必如此客氣,我與也熊一見如故,教他也是舉手之勞而已!”
“以后還要煩請鄭丹師對也熊教導,若能讓也熊成為天品丹師……我櫻花會上下愿以靈器相贈……!”說到這,織田枯木還感籌碼不夠。
“并愿意奉送上我會唯一一件上品護身法器!”織田枯木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天品丹師對于宗門的發展太重要了,這直接影響到宗門內先天高手的數量。
“總會長不必如此,我定會竭盡全力教導織田也熊,不負厚望!”
“既然如此,老朽就在此謝過了!”織田枯木舉杯給鄭晨敬酒。
“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件事要告知總會長……”鄭晨說道,他昨夜考慮了一晚,認為借此機會拉攏織田枯木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總會長身份太過尊貴,不是他一個外人想見就能見的,若只窩在織田也熊那個小院,就是調查到死,也查不出櫻花會的內奸是誰……
“是三合會的事吧?”織田枯木笑瞇瞇的說道,似對一切了如指掌。
“正是此時,總會長,我……”
織田枯木不等鄭晨說完,便擺手,說道:“此事牽扯太大,搞不好,我們櫻花會就有滅門之禍,我定不會和扶桑會聯手的”
“可是,我已經接到消息,三合會已經策反了您櫻花會內的成員……”
聽完這話,織田枯木心有不悅,但礙于鄭晨丹師的身份,不得不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們櫻花會,上下同心,豈會為了區區利益出賣自己的宗門”
“總會長此言差矣,晚輩斗膽問一句,您的能力與扶桑會的總會長、大長老相比如何?”
織田枯木略一沉吟,便猜出鄭晨的意思,但還是笑著說道:“老朽雖不才,但也應該與這二位不分伯仲吧”
“扶桑會有這兩位老祖鎮守都未能抵得住三合會的滲透,您感覺您……”鄭晨忽然感覺這么說有欠妥當,連忙道歉:“晚輩冒昧了,前輩不要見怪!”
“呵呵呵,無妨,但我始終感覺三合會沒有必要將我們都鏟除,因為將我們鏟除之后,他們自身還會元氣大傷,就算有再多的寶貝,沒人又有什么用,我想,三合會之所以會對扶桑會發動奇襲,很可能是因為扶桑會毀了婚約,金木研又在比武招親中敗給了你,他們咽不下這口惡氣罷了!”
“枯木前輩,可是我的確收到了消息,三合會真的已經在滲透你們櫻花會了,難道您就不怕您作古之后,櫻花會會遭遇滅頂之災么……到時,櫻花會扶桑會都沒了先天后期巔峰高手,三合會要滅咱們這兩大宗門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啊!”
“你接到的什么消息?誰和你說的?”織田枯木問道,他并不傻。
鄭晨還想解釋。
“好了,不必多言,沒有證據之前,我絕對不會貿然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