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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局是個非常重要的單位,局長的人選一定要穩妥,大家集思廣益,啊,暢所欲言嘛,我又不搞一言堂。”微微瞇著雙眼,蔣豐年微胖的面頰上繼續保持著微笑,但開闔之間,眼眸中卻發散著凜冽的寒芒。
看著蔣豐年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眾人之中,有幾個都不由暗暗撇嘴,你是不搞一言堂,但大部分都是你的人,你說東,又有那一個敢說西。甚至連班子二把手,身為縣長的王玉梅,都和擺設差不了兩樣了。
“咳咳。”看到所有人都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排名最后的政法委書記廖東南不得不率先打破了僵局,首先站了出來:“三名候選人中,我認為何金洲同志最為合適,畢竟他有著一把手的經驗,對于新的工作,能夠更快更好的適應。”
“我也贊同東南同志的觀點,和金洲同志比起來,范國正同志,以及方滿同志的資歷就要薄弱一些,更何況,我們作為全市的經濟大縣,需要的正是接受以后,就能馬上投入到工作之中的干將,而不是耗費大量的時間來給自己重新定位的新人。”
本著軍不干政的原則,軍分區政委黃建軍,只是在常委會上占據一票的名額,在發言上卻從來都保持著基本的原則,所以廖東南剛說完,倒數第三位的宣傳部長苗曉紅,就立即開口支持起廖東南起來。
雖然前兩位發言的常委,都拿資歷和經驗在說事,仿佛財政局的位置,就非何金洲莫屬,但真實的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作為蔣豐年的忠實追隨者,廖東南和苗曉紅的話,基本上就已經代表了蔣豐年的意思。
“話不能這么說,雖然何金洲同志有擔任物價局一把手的經驗,但其在職期間,根本毫無建樹,而且關于他的作風,有著許多不好的傳言,我認為這個重要的位置根本不合適他來擔任。”看到兩個人都公開支持何金洲,和王玉梅站在一條戰線上的副縣長衛明,忍不住直接跳過組織部長李賢和縣委秘書長景三虎,直接就開口反對起來。
“而范國正同志,作為明河鎮的鎮長,這幾年來,政績顯著,作風優良,而且在老百姓中的口碑非常好。而且對于三個候選人的領導能力,我作為分管經濟的副縣長,自認還是有著非常重要的發言權。所以我認為范國正這樣一個品行兼優的干部,才是財政局長這個重要的位置的最好選擇。”
“衛副縣長言辭有些不恰當啊,有自立山頭的嫌疑啊,都是在縣委的領導下工作,對于下面的同志,為什么縣政府了解,縣委就不了解,難道說縣委就對下面的同志不關心?”聽到衛明以縣政府的名義開始壓人,縣委秘書長立即就反駁起來。
“有些過了啊,呵呵,都是為了工作嘛,我覺得方滿同志也不錯,三個同志都非常優秀,不管誰最后得選,都是為了縣委縣政府工作,都是我們黨的好同志!”看到場面瞬間火爆起來,一向和稀泥的組織部長李賢,趕緊出來降溫,干脆把最沒有希望的方滿拉了出來。
不管是范國正,還是何金洲,兩人都是在正科級位置上干了幾年工作的老人,而和這兩位比起來,現在任職東城辦事處副主任的方滿,就純粹是為了應景而拉出來湊數的。
“任何事情都要講證據,小道消息放在常委會上不太合適吧。更何況物價局本身就不是一個出成績的崗位,能穩住局面不出亂子,本身就是很好的結果,我認為何金洲同志完全有能力接任柳局長的位置。”
對于李賢的和稀泥態度,紀委書記范立鐸一向看不慣,而作為第四號人物的他,一向都是支持蔣豐年的主張,不僅僅是因為他和蔣豐年早年搭過班子,而且更因為他的兒媳就是蔣豐年的女兒。
“我認為財政局作為一個政府行政職能部門,而且是掌握著大量資金的重要單位,需要一個作風硬朗,能力卓越,性格穩重的同志來壓陣,而范國正無疑是最好的人選。當然何金洲同志的能力也不錯,但兩人的特點不同,各有所長,根據財政局的職能要求,范國正更為適合一些。”
財政局對于縣政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雖然平時一向不怎么支持王玉梅的工作,但看到為縣政府爭取利益的衛明,此時已經完全落于下風,第一副縣長何金龍,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為了不讓蔣豐年心里對自己產生看法,也將何金洲贊揚了一番,但其支持衛明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
“我也同意何副縣長的話!”連續兩屆都被蔣豐年壓在頭上,曾經在競爭縣委書記中敗北的副書記董國斌,發言從來都不需要觀點,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但凡蔣豐年支持的,他就全部反對!
十一個常委中,除了黃建軍不發言之外,其余的八個都已經表了態,就剩下蔣豐年和王玉梅這兩個不同陣營的大佬了,而在目前的九個人中間,發言的,有三個支持范國正,有四個支持何金洲,只有組織部長李賢提出了方滿。
而雖然黃建軍不發言,但根據他以往支持王玉梅的態度來看,如果現在投票的話,又是一個平局,最為重要的,就要看李賢最后倒向那一方了。
看到今天在這個重要位置的爭奪當中,竟然隱隱有打成平手的局面,剛才還紅光滿面的蔣豐年,臉色已經有些晴轉多云了,九個人當中,衛明和黃建軍是王玉梅的鐵桿支持著,而董國斌是自己的鐵桿反對者。
即使加上王玉梅,也只有四票的數量,但沒有想到平時總是夾著尾巴的何金龍,今天竟然吃了老虎膽,忽然站到王玉梅那一邊去了。想著如果不是自己還留了一手的話,估計今天就丟人丟大了。
對何金龍的臨陣叛逃感到非常地惱火,蔣豐年習慣下的低垂眼簾,每當他忍不住怒氣的時候,總是會作出這么一個習慣性的動作,現在就等王玉梅發言過后,他再出來拍板了,但是他心里卻打定主意,今天過后,等一切都掌握到自己手中的時候,就和那些家伙仔仔細細的把帳好好算算。
但就在蔣豐年思謀著,怎么去對付那些和自己站對立面的人的時候,一直保持著平靜,傾聽著眾人發言的王玉梅,卻開口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