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br/>
無咎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既然合作,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合作伙伴的?”無咎腳揣上鐵籠,發(fā)出哐地一聲。
“別急啊!有你出來的時候。”
無咎想的是,等我出來,第一個咬斷你的喉嚨!
帝寶待在城堡里很乖,倒是哪里都沒去。
吃吃喝喝,每天還要接司冥寒的電話視頻。
視頻里,司冥寒那邊的背景每次都是在king集團(tuán)的辦公室內(nèi),要么就是寒苑的書房里。
看來確實是挺忙的。
雖然司冥寒什么都沒說,但帝寶感覺得到他的心思,他想過來。
帝寶就當(dāng)不知道,可兩個人沉默的時候又覺得氣氛很是沉重。
搞得跟棒打了的鴛鴦似的。
充滿了悲情!
“那個……我想孩子了,我要回京都……”帝寶說這話的時候,視線都是閃避的。
“不行?!?br/>
“為什么?”帝寶不敢相信這男人的回答,都不要我回去了?
“等我去接你?!?br/>
帝寶咬了咬牙,“隨你!”
趴在床上,下顎壓著手背,朝視頻里的男人時不時地瞪一眼。
心想難道是我的錯覺,其實這個男人并不想過來?
那既然他忙,她好心把自己送過去,表示自己不生氣,還不行了?
“寶,耐心點,我盡量早點過去?!彼沮ず曇舻统劣譁厝帷?br/>
帝寶聽著覺得非常悅耳,情緒很快被安撫下來。
但嘴上還很傲嬌,“你不用急著過來,反正你有事就先處理事情?!?br/>
“那不行,我晚上想你想到睡不著覺。”司冥寒說。
“哪里學(xué)來的?”
“沒有,是真的想。”
帝寶腹誹,既然那么想,為什么不讓我回去?
心思不由敏感起來,問,“司冥寒,京都沒出事吧?”
“當(dāng)然沒有?!?br/>
“哦。芩佾和我三哥在一塊?”
“嗯,在一塊?!彼沮ずf。
“我手機(jī)掉寒苑了,要不然可以給她打電話聊聊天?!钡蹖氄f。
司冥寒沒說話。
帝寶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
司冥寒問,“你大哥呢?”
“在書房?!钡蹖氄f,“二哥不知道忙什么,這兩天都不在家,我大哥倒變得不忙了,天天晚出早歸的,連刀刃都留在城堡里,就為了看著我。我都這么大人了,還當(dāng)我小孩子呢!”
司冥寒微勾唇角,“在我心里,一樣?!?br/>
帝寶抿唇,她看出來了,比對親生管得還寬!這個不能,那個不許的!
想到以前她叫他爸爸,就覺得好笑。
“想到什么?”司冥寒不放過她臉上的微妙表情。
“沒。”帝寶不說。
“告訴我。”司冥寒堅持。
“就以前的一些事。”帝寶腦袋歪著,枕在手臂上。
“關(guān)于誰?”
“干嘛要知道?!钡蹖毑惶胝f,感覺司冥寒會得意。
“只能是我?!彼沮ず缘?。
帝寶哼了聲,沒說話。
司冥寒仿佛看透了她臉上的表情。
以前的事,只要想的是好事就好。
兩個人正視頻著,敲門聲響。
帝寶的腦袋抬起來,“應(yīng)該是我大哥,不說了?!?br/>
“早點睡。”
“知道啦!”帝寶剛掛了視頻,她大哥進(jìn)來了。
帝慎寒走進(jìn)臥室,掃了眼床上的電腦。
“大哥,你忙完啦?”帝寶乖巧地問。
“過來看看你?!?br/>
“哦,我準(zhǔn)備洗澡睡覺?!?br/>
“嗯?!钡凵骱疀]說什么。
就看了下帝寶,給她陽臺的門關(guān)上,窗幔拉上,人就走了。
白天,司冥寒去了醫(yī)院。
病房里,帝博凜在給葉芩佾扎針掛水。
葉芩佾還處于昏迷中,臉上車禍的傷還在,臉色蒼白地沒有一絲血色,不過整個人倒是被清理的干干凈凈的。
說明被照料地很好。
“人還沒有找到?”帝博凜問。
司冥寒剛要說話,身上的手機(jī)振動,他接聽后,看向帝博凜。
已經(jīng)不需要他說,帝博凜便知道是怎么回事,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帶去手術(shù)室吧!我擅長的地方?!?br/>
司冥寒對著手機(jī)吩咐了。
鋒利的刀子直接扎進(jìn)了秦柊的鎖骨處——
“啊!”昏迷中的秦柊直接痛地蘇醒過來,疼痛讓他五官扭曲,身體不敢動。
“我們又見面了?!钡鄄﹦C的聲音落下來。
秦柊艱難地轉(zhuǎn)過臉,當(dāng)看到帝博凜的臉時,嚇得都忘記了哆嗦。
他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讓自己下半身變成廢物的惡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什么都沒做……”
“連我的人都敢動,想必是活得太舒坦了吧!”帝博凜的刀子拔出來——
“啊!”血飆出來,秦柊痛得又是一陣慘叫。
但是痛苦還未得到緩沖,又一刀扎了下去——
“啊啊啊!”秦柊痛得都叫不出聲來,眼淚流出來了。
“放心,這個地方捅多少刀都不會出人命,最多殘廢。不過就算是死了,我也會把你從閻王的手里搶回來!”帝博凜的刀子在鎖骨上刮過去。
“啊——”秦柊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暈過去了。
“我可不是讓你來睡覺的?!钡鄄﹦C的刀子繼續(xù)在鎖骨上刮。
“啊……”秦柊痛醒,生不如死,“饒了我……饒了我……”
“那只手推的她,看來你的手很多余。”帝博凜抓住他的手臂前端,用力往下壓,喀嚓一聲——
“啊!!!”秦柊身體抽搐,偏偏又暈不過去,“你……你殺了我……殺了我……”
“死了多沒意思,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人了。”帝博凜如同嗜血的魔鬼,要用極盡的手段來殘忍地對待他。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是你的人……”
“忘了告訴你,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br/>
“什……什么?”秦柊震驚到說不上話來,渙散著的注意力稍微凝聚了點。
“我會讓你后悔動她?!钡鄄﹦C手起刀落,將骨折的手直接削下來,砰地一聲扔在了遠(yuǎn)處,那血直噴。
地上,帝博凜的腿上,可他完全不在意。
反而像是嗅到了血液的野獸,更興奮!
秦柊的意識被拉地更遠(yuǎn),然后再被拉回來,靈魂放在鋸齒到割據(jù),讓他想立刻死去!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求死的一天!
可現(xiàn)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