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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是知道內幕,她也應該是帶著疑問‘為什么司先生會出現在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之類的話。 可是她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去問。 被司茂青綁架過來,一些真相,讓她整個人仿佛置于恍然若失之,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讓她變得敏感。 所以在臉被碰的時候她反應過大地往后退去,清澈的雙瞳防備地看著司冥寒。在對上那雙深沉叵測的黑眸時,又緊張地垂下視線。 然而下顎還是被強勢的司冥寒鉗住,迫使正對他—— “嗯……”陶寶清麗的眉頭微微一皺。 半邊臉腫起來,泛紅。 “痛?”司冥寒問。 陶寶沒想到他會問她的感受,“……火辣辣的。” “看來我應該把他的手給砍了。”司冥寒平靜無波地說出最殘忍的話。 陶寶頓了下,說,“他已經得到教訓了,下次想必是不會這么做了。”她一點都不希望司冥寒為了她去做什么。 司冥寒黑眸凝視她,深沉至極,“不奇怪我出現?” 陶寶眼神顫了下,看向旁邊,“司先生是京都的權勢之王,連我逃跑的路線都知道,知曉這點不算什么吧?” “確實。”司冥寒放開了她的下顎。 陶寶的臉才有自由,轉頭看向車窗外。 她對司冥寒的出現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個人為什么隨身帶著治哮喘的噴霧?難道是提前知道了她會哮癥發作么? 感覺這個可能性很小,更大的可能是隨時帶著噴霧,在折磨她導致她哮喘發作的時候能用上。 要不然不是掃了他的興? 不過還是感激他的出現,要不然她小命就沒了,她小命沒了,小只就沒麻麻了。 “謝謝你。”陶寶遲疑了下,吐出話。 司冥寒黑眸微愣,看向她。 陶寶偏著臉看著車窗外,除了說句感謝的話,她也沒有其他的反應了。 車子穩穩停下,陶寶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醫院,眉頭頓時一皺。 “來醫院做什么?我只是臉腫而已,回去冰敷就可以了。”陶寶不愿意為這樣的小事去看醫生。 “下車。”司冥寒說完,長腿一跨,下車了。 可陶寶沒動靜。 司冥寒繞過去,站在車門邊,“要我抱你?” 陶寶身體往后縮了下,“我說了我不要看醫生,我自己打車回去了!”轉身往另一邊門去。 推開車門下車,還未走出去兩步,手腕一緊,被拽了過去—— “啊!”陶寶差點撞上司冥寒的胸口,“你干什么?放開我!” 用力掙脫手,然而她兩只手的力量配合,都扯不開箍住手腕的大手。 司冥寒面不改色,手用力一扯,將陶寶再次扯到面前,接著微彎腰,將人給橫抱起來,轉身往醫院里去。 “啊!”陶寶下意識地攀住他的寬肩,神情錯愕,這人是瘋了么?在醫院里就這么抱著她!“你放開我!放開!” “別動。”司冥寒聲音低沉威懾。 “你放我下來。”陶寶一邊說,還一邊拿手遮臉,生怕被人看到這種羞恥的畫面。 “掉下去我不負責。” 掙扎的陶寶身體一頓,會掉下去么?要是掉下去,司冥寒本身個子就高,她這么掉下去的話,肯定會摔得不輕的! 陶寶不敢去賭,摔得可是她自己,而司冥寒陰晴不定的,她很是忌憚,萬一掙扎的時候他松手了怎么辦? 司冥寒黑眸瞥她一眼,看到她那小心翼翼不敢動彈的委屈模樣讓他黑眸劃過深邃的光。 陶寶長這么大,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矜貴,臉被打腫還需要來醫院醫治的,更別說給她上藥的人還是醫院院長夏潔。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看到夏潔了。 知道她是司冥寒的私人醫生,再加上她尷尬的存在,真的是渾身不自在。 這種小事還來麻煩別人…… 旁邊座椅上坐著司冥寒,他蹺著二郎腿,隨意的坐姿都無法減弱他渾身散發的氣場,他不怒而威地看著陶寶的臉上藥。 “醫生,請問我的臉什么時候消腫啊?”陶寶問,“主要我明天還要去上班……” “沒關系的,沒有破相,涂了藥水,過一夜就可以完全消腫了。” “哦,那就好。”陶寶放下心來。 心想這院長的醫術果然不是蓋的。 要是自己冰敷,一晚上是不會完全康復的! 這時,司冥寒的手機振動,他起身走出去接電話。 “這臉……是司先生弄的?”夏潔對這個女孩實在是好奇到了極點。 司先生屢次三番讓她幫著醫治,開始是哮癥,現在是臉上的紅腫。 “不是他。”陶寶說。 夏潔明白了,那就是別人打的,然后被司冥寒送來的。 想必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就沒有必要去深問這個問題了。 “你還是第一個被司先生帶過來的女孩。”夏潔說。 陶寶并沒有一種自己很特別的感覺。 這樣的‘特別’她寧愿給別人。 夏潔只是不知道她是誰罷了,要是知道,肯定不會這么意外了吧! 說不定心里還會覺得她是什么幸運之人,畢竟以司冥寒的身份地位,寵幸了哪個女人,那么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是她擁有不了的了。 金錢,權勢……在司冥寒知道她是廖熙和女兒之前就提過這個交易。 只是被她拒絕了。 這樣的交易如陷阱,充滿了誘惑,那么的危險,一旦掉下去就別想爬起來了。 陶寶尋思,如果夏潔是司冥寒的私人醫生,那么,對于司家發生的事情她是不是也很了解? 不過她沒問,因為司冥寒隨時都會進來。 而且她怎么能肯定她問了夏潔,夏潔不會去告訴司冥寒呢? 上完藥便離開了醫院。 回去依然是坐的司冥寒的車子。 車子開到小區門外。 “謝謝你送我回來。”陶寶準備下車。 便聽到司冥寒說,“這種事情下次不會發生。” 陶寶奇怪地看向他,對上那雙深沉的眸子時,似乎要將她的靈魂給吸走。 她垂下視線,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 勞斯萊斯還在原地,車門未關,司冥寒坐在座椅上靠著,黑眸盯著遠處的纖細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