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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平時在他面前的人都不敢說“不知道”，就算是真的不知道，也會阿諛奉承，說誰都不如大護法修為高，而他不生氣的原因是，這湯業是第一個敢對他說“不知道”的人。
    原本宣東還在心里暗罵這個弟子不懂事，聽到奈何的話之后很是尷尬和無奈的笑了笑，暗自慶幸湯業這小子運氣好，不然恐怕都不知道他死了多少次了。
    “那么，你對她的了解是什么？”奈何放下酒杯問道，就算他不把那什么夏如歌放在眼里，可了解一點終究是好的。
    其實，說湯業對夏如歌了解根本就是假的，他幾乎在瞬間就被她制服，如果真說了解，那就只有兩點：“我只知道那個女人心狠手辣，而且還擅長用毒！”
    沒錯，那個女人很擅長用毒，他就中了那女人的毒，不過，為何奈何大護法會突然問起那個女人的事。
    湯業抬頭看著奈何問：“不知奈何護法為何會突然詢問那個女人的事？”
    “混賬，護法的事豈是你能隨便打聽的？”宣東在奈何開口前怒斥道。
    湯業轉頭看一眼宣東，隨后垂下頭不再開口。
    “哎，無妨！”奈何卻不生氣，而是身體微微前傾的說道，“你可知道那個女人……殺了不歸和彼岸兩大護法？”
    “什么？”湯業驚恐的瞪大眼睛，他知道夏如歌厲害，卻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厲害，連四大護法中的不歸和彼岸護法都能殺了，那還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到的？
    奈何依然慢條斯理的問：“所以，你可知道她的修為到什么境界了？”
    湯業舔了舔發干的嘴唇，想了想說：“當初我見她的時候，應該是初級圣王境！”
    初級圣王境是指從圣王一層境到三層境的，而湯業并不確定夏如歌究竟是幾層境。
    聽到湯業的話，奈何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小聲的說：“一個下世界的黃毛丫頭，竟然能達到圣王境，看來本護法還真不能小看她，不過……”奈何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可不會單純的相信一個下世界的丫頭能有這番成就，他不由的想起千年前那場大戰，當年他們聯合邪靈教和魔族一起對圣靈教發動攻擊，圣靈教被覆滅，圣靈教教主隕落，教主夫
    人不知所蹤，而他們的那一兒女也不知所蹤，這千年來他們也曾無數次派人在中世界和下世界尋找，但都一無所獲，難不成這丫頭就是當年失蹤的圣靈教的公主？
    雖然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的猜想，但奈何覺得已經八九不離十了。看到奈何的表情，站在角落里的夏如歌有些意外，雖然她不知道奈何具體想了什么，可從他的表情判斷，他必然是想到了什么大事，而她目前能想到的“大事”，就是關于她的身世問題，沒想到這奈何看起
    來悶頭悶腦，又狂傲不可一世，倒還是個聰明人，竟然能聯想到這么多。
    看到奈何的表情，宣東立刻問道：“護法可是想到什么了？”
    “沒事！”奈何擺擺手說道，關于千年前的是，在如今的鬼域里也只是傳說，而圣靈教公主的事更是鮮少人知，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過……
    奈何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你可記得那少女年紀多大，長什么樣？”
    站在角落的夏如歌微微瞇眼，這下她的身份會不會暴露全看湯業了。
    “這個……”湯業垂下眼睛思考，他當然記得夏如歌長什么樣，但是他不敢確定能不能說，如果說了，到時候鬼域和他們打起來，鬼域贏了還好，萬一輸了……
    想了許久，湯業抬頭說道：“我……記得，她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相極為美麗，我從來沒見過那么美麗的女子，傾國傾城都不足以形容。”奈何眉頭皺的越發緊了，當年的圣靈教夫人也是傾城絕色的女子，多少英雄豪杰為之傾倒，然而她性格清冷，深居淺出，甚少與人接觸，還未到出嫁的年紀，上門提親的就已經踏破門檻了，就連奈何自己
    當年也是垂涎其美色，只可惜她卻從未正眼看過他，直到她到了出嫁的年齡直接選擇圣靈教教主。
    不過，圣靈教教主也是絕無僅有的美男子，他們倒是郎才女貌，再加上二人逆天的修煉天賦，自然就成了各大勢力的眼中釘，這才導致千年前那場大戰。
    “來人，請畫師！”奈何直接說道。
    湯業有些緊張，他不停的搓著手，心里還在思考為何奈何大護法會這么在意這個女子，如果單單只是因為她殺了不歸和彼岸，也不至于如此，而且看他的表情分明有害怕的情緒在，他在害怕什么？
    湯業是個很善于算計的人，想問題也很全面，而且要計算的所有事情都利于自己才可以，所以他不停的在心里計算。
    很快，畫師就被人請了過來，湯業舔了舔嘴唇，腦海里浮現夏如歌那張臉，然而他卻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了。
    “墨跡什么？快點！”宣東急忙催促的說，好不容易看到護法有需要，而他的弟子又剛好知道，這可是表現的好時機，怎么能錯過呢？
    湯業吞了吞口水開始慢慢的形容夏如歌的長相，而他們不知道，他們所要找的人此刻就在這大殿里。
    夏如歌有點無語，雖然她聽出來湯業在她的容貌上做了改變，但是整體上并沒有多大變化，如果那個奈何見過她娘親，那必然能認出她就是圣靈教的公主，她還真不知道該說這湯業是聰明還是蠢了。
    等湯業說完，畫師也已經把畫像畫好，所有人都伸頭看那副話，在場的六位長老中有一位參與過千年前的那場大戰，所以他也認得圣靈教教主夫人。
    “把畫像拿過來。”奈何說道。
    那畫師立刻將畫像拿給奈何，然而只是遠遠的看一眼，奈何就愣住了，這分明就是她。奈何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止了，哪怕是過去千年之久，他在看到這張面孔時依然覺得心跳加快，不過……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而且這少女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