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號答道:“這是通往銷魂閣的按鈕。”
“銷魂閣?那是甚么地方?”王治立刻追問道。
“那是各位大仙尋歡的好地方,比娛樂區(qū)更加的銷魂,王先生也要去嗎?”
王治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漂浮起了一些不太雅觀的畫面,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猥瑣起來,腆著臉說道:“那就去看看!”
可16號正要抬手去按那個按鈕的時候,身后的錢佳卻皺著眉頭問道:“你先說說那里到底有些甚么再說。”
16號轉過身,猶豫地看了看她,才說道:“那里有供男性修真享樂的歌女,舞女,妓女,也有供女性修真使用的面首,而且我們保證每個都是人間難得的上品。”
她的聲音很甜美,甚至帶著一種黏膩的感覺,原本聽著還讓人挺舒服的,可是這句話一說完,電梯里一下子就沉寂了下來,王治瞪大了眼睛,臉上都快泛出粉紅色了,鄭立凱尷尬地看向了旁邊空蕩蕩的電梯壁。
至于錢佳同志,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16號,一臉的不可置信,然后又緩緩地扭頭,看向王治,突然尖叫道:“不許去……”
她的聲音高亢而嘹亮,甚至在電梯里面產生了回響,王治和鄭立凱都嚇了一跳,忍不住旁邊一跳,離這亢奮的女鬼遠一點。
只有16號泰然自若,依然微笑著對錢佳說道:“對不起,你只是一個馭神,無權決定主人的去向。”說著她又甜蜜地扭過頭來看向王治道:“王先生,你確定要去哪里呢?”
王治的嘴角抽搐,看著暴怒的錢佳,這時候看過去,女鬼那張猙獰的臉孔,配上那一頭爆炸頭,好像那頭發(fā)是她自己生氣時炸起來的一樣,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了她現在的心情。
王治其實還是想去看看的,見識一下修真高人們的奢靡娛樂到底有什么不同,可在錢佳和鄭立凱面前,他也不好把自己表現得太過低俗:“那不去了,不去了!”
“不去了?那要去哪兒呢?”16號帶著好奇的表情看著王治道。
“去第一排的,隨便啦!”王治沒轍了,只好把目光撇開,移向了16號那還算可人而成熟的臉孔。
“王先生確定?是第一排的哪個區(qū)?”16號依然不依不饒地繼續(xù)問到,一點沒有覺得王治同志現在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王治真有點受不了拉,這哪個區(qū)有甚么區(qū)別嗎?他本來就只是來參觀的,既然都不知道,先去哪里,后去哪里,又有什么關系,干脆自己一伸手,就隨便地在上面一排的按鈕上點了一下。
電梯的大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前面出現了一個大堂,打眼一看,還讓人以為到了家樂福的超市里面,到處都是琳瑯滿目的商品,堆得滿滿的,只是氣氛相對來說就很冷清了,巨大的超市里面,走動的人卻沒有幾個,即便是這幾個人,也都是閑庭信步地在里面溜達,一點沒有急著找到好東西,便宜貨的樣子。
王治一愣,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發(fā)現這里除了逛的人稀少一點,大家的表情奇怪一點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超市。
其實,如果本就來到一個超市,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天經地義的事情嘛,可是這剛從五行閣逛過來,就來到了超市,確實讓王治有點不適宜,他有點迷糊地看向16號道:“我們到了‘家樂福’,還是‘好又多’了?”
16號一抬手,指著第一排中間那顆按鈕道:“王先生選擇的是普閣,這里是王朝為大家提供的普通商品區(qū),和外面的超市區(qū)別不大,都是些日用商品,大多數修真都沒有去外面逛街的習慣,但一些日用商品還是需要的,于是帝都王朝就為大家提供了這片區(qū)域。”
王治略微有些失望,畢竟這和剛才那些風風火火,隱隱悠悠有著太大的差別了,即便他這個剛入修真大門的人來看,都覺得這片超市有點太俗氣了,當然,是相對于其他閣來說。
于是他撇了撇嘴道:“那就到旁邊那個吧,不是精嗎?有甚么精的?”
16號輕輕一點寫著“精”字的按鈕,電梯的門一關,立馬又開了,面前出現了一片如夢似幻的地方。
這是一片開放的空間,里面擺放著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有些是在貨架上,有些就放在地上,有些是小盒子裝著,有些就平鋪在了地上,王治眨了眨眼睛,仔細地看了看,發(fā)現里面分了不少的區(qū)域,大多用一些原始的樹籬和草木分開,就算是貨架也是清秀的木頭的,看著就給人一種幽靜而古樸的感覺。
這個閣里的人明顯要多一些,打眼一看就看到了十幾個人,這些人的衣著,大部分還是和外面的普通人一樣,只有少數幾個穿著很特別的衣服,其中一個面目清秀,額骨高聳,白衣搖搖,白發(fā)飄飄的道士,和一個矮小的,禿頂胖和尚最是惹眼,這兩個人一道一僧,一高一矮,相差太多,偏偏還待在一起,就給人一種很不協(xié)調的感覺。
王治看了看里面,見大家都安安靜靜地走著,逛著,即便是說話,也只看見嘴唇在動,聽不見聲音,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干脆帶頭走了進去。
16號跟在他的身后,細心地講解道:“精閣是王朝出售各種物品的地方,總共分成了六個區(qū)域,靠近電梯這邊的是藥柜,依次過去是:武柜,防柜,輔柜,食柜,托柜。這里出售的東西,都是修真需用的東西,王先生有興趣的話,不妨仔細看看,相信能找到你需要的東西的。”
王治聽著微張了一下嘴,現在他突然覺得以前看胡麗的眼神是錯的,至少不完全正確,那個女人不止是看起來勾人,現在看來還渾身都散發(fā)著金錢的香味,更加的讓人欲罷不能了,可惜,她是胡麗,離自己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他無奈地一嘆,走向了藥柜那個大籬笆里看了起來。
這片地方不算太大,也就百多平米,不過擺設很寬敞,地上放著不少的巨大枯樹一類的東西,甚至還有一具已經完全變成了白骨的鱷魚骨架。
王治不可置信地指著那具骨架道:“這也能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