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安逸的選擇,哈達迪和孔殺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三人對于墓穴都是一無所知,所以只能憑借著感覺走,只不過秦安逸對于自己的感覺一向不是很信任,因此在選擇了道路之后,秦安逸便打頭走了進去。
從這三個洞穴之外是完全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的。
仿佛有著什么阻隔一般,視線根本就透不進去。
而當三人一獸走入了最中間的洞穴之后,眼前卻是忽然間豁然開朗,一條延綿不絕,曲折蜿蜒的‘橋’出現在了三人一獸的眼前!
除了三人一獸所站立的那么大概五六個平方大小面積的平臺以外,視線之內便只有這么一座懸浮之橋。
這橋懸空而起,沒有任何支撐的東西,連綿不絕如同騰龍之背,一眼看去,根本不知盡頭在何方。
懸浮橋的寬度比較狹窄,滿打滿算也就是能夠允許兩人并排而行,就這樣,還必須是兩個體型比較正常的才能夠做到。
懸浮橋的兩邊則沒有任何的遮擋物,下方則是看不到底的無盡深淵……
整個空間則看起來沒有任何的邊際一般,只有眼前這條懸浮橋通向看不到彼岸的遠方……
“這……”哈達迪呆呆的看著眼前令人不由自主的便心生畏懼的莫名空間,有些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孔殺,往回走,看看能不能重新走回外面!”
秦安逸沉聲說道。
孔殺依言試著后退了一步,卻發現身后的洞口雖然看起來和進來是沒有任何兩樣,可洞口的空氣中卻仿佛有著某種能量在發揮作用一般,讓他完全被阻擋在了這邊。
“大人,出不去了。”孔殺平靜的回答道。
秦安逸皺眉扭頭伸手探了探洞口,果然,洞口的空氣隨著他的手伸了過去之后立時掀起了一絲漣漪,如同水中的波紋一般,同時秦安逸碰觸到那空氣墻的手指頭也是忽然之間冒起了火苗。
“奇怪,為什么我的手指頭碰觸到這隱形的阻攔時會受到澎湃的火系神力的攻擊,而你卻沒事?”
秦安逸收回了自己的手指頭,催動著體內的神力將手指上的火苗熄滅,有些想不通的問道。
空氣阻隔中的火系神力并不算太過強大,不過秦安逸非常懷疑,洞口的阻隔很有可能是根據沖擊的力量來進行反擊的,沖擊的力量越大,反擊的力量自然也就越大。
“我不清楚。”孔殺搖了搖頭,他剛才是直接邁步朝著洞口而去的,整個身體都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那空氣墻當中,卻并沒有遇到像秦安逸這樣的狀況。
“算了,不想了,看來……眼前這條看不到盡頭的路,就是唯一的通道了……我們似乎,只能走下去,沒有別的選擇了呢。”
秦安逸深吸了口氣,試著想要控制身體臨空飛行起來,果然,就像他所想的那樣,周圍的神力波動完全不聽從他的指揮和調遣,他根本就無法像在外面那樣飛起來。
這里面……已經是個獨立的空間了!
懸浮橋不但狹窄,而且極度的蜿蜒曲折,不但看的人有些眼暈,甚至給前行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秦安逸和孔殺倒是沒什么問題,兩人雖然按照神域的年齡來算,還處于非常年輕的階段,但是一生所經歷的戰斗不計其數,對于身體的控制妙到毫巔,在這懸浮橋上無論多么快速的前沖移動都可以保證自身不掉落到下方的無盡深淵當中。
但哈達迪就不行了……
哪怕已經提升到了中位神的層次,可實際上哈達迪真正經歷過的戰斗很少。走在懸浮橋上,哈達迪頂多也就是保證個正常的前進速度,稍微快上一點都有可能不慎失足掉落下去。
麒麟仍然趴在孔殺的腦袋頂上酣睡,對于三人的苦惱視而不見。
三人順著這條懸浮橋不停的前進,索性成神之后倒是沒有了什么疲憊的概念,只要神力充裕,就完全不需要休息。
比較麻煩的是,在這空間之內連一個明確的時間概念都沒有,大致上走了能有一個星期左右,三人卻仍然沒有看到任何走到盡頭的跡象……
前方目之所及,仍然是一片不見盡頭的蜿蜒浮橋,此時倒是頗有些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感覺……
秦安逸忽然間停下了腳步,皺眉抬頭看了看上方,頭頂上大概百米左右的高度便是一片石壁,仿佛沖破石壁就能夠回到地上一般。
不過幾天前秦安逸曾經跳起后試過這樣的做法,但是上方的石壁和之前的洞口一樣,都似乎在被某種能量保護著一般。
秦安逸的起跳除了讓自己再次受到了火系神力的侵蝕以外,沒有任何的其他收獲。
“怎么了?”哈達迪看著秦安逸突然停下,奇怪的問道。
“我們已經走了大概一個星期的時間,雖然前進的速度并不算快,但這一個星期也差不多走了上千里的距離了,這個方向明明應該是通往火焰城的方向,如果墓穴真的有這么大,豈不是說,我們現在已經快要到了火焰城的底部了?而事實上,這是不可能的。你說過,這墓穴應該是那位強者臨死之前給自己挖掘的。他怎么可能在臨死之前挖掘出這么大的墓穴?”
秦安逸皺眉看著頭頂上的洞壁,繼續道:“而且就算他真有這個本事,看前方的樣子,若這墓穴真的有這般大小。恐怕整個火焰城的地底都要被墓穴所覆蓋了。我不相信火焰城的城主,堂堂七星斗神的強者,會不知道火焰城地下是一個中空的環境。我也不相信,這墓穴真的大成這樣還能躲過無數年前那些大量的強者的搜索,所以,一定有問題。”
哈達迪撓了撓頭,雖然覺得秦安逸說的很有道理,卻一時間也沒有什么頭緒。
秦安逸仍然盯著頭頂上的洞壁仔細的觀察著,看了幾分鐘的時間之后這才長出口氣:“果然,這應該是一個奇特的空間,我們……其實一直都在原地踏步,頭頂上的洞壁根本和我們剛剛進來時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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