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兵王 !
一句話把杜飛的心神給打了回來,其實他也沒有真的想要把吳嵐怎么樣,欣賞!欣賞懂不懂?!
“咳咳咳咳……”杜飛干咳了一陣,老臉都有些掛不住了,“哦,你剛才說的問題是這樣的,啊,你剛才說的是什么?”
“都說咱們公司的杜老總很好色,還真是名不虛傳啊。”吳嵐在心里暗暗地想到,白了杜飛一眼,再把剛才的問題說了一遍。
“哦,放心吧,林經(jīng)理和燕經(jīng)理只是有些小事兒來不了,很快就會回來公司的,這兩天她們不在的時候就麻煩吳經(jīng)理了啊。”杜飛笑了笑說道。
吳嵐點了點頭告辭撤退,杜飛又把雙眼放在了人家滾圓扭動的大屁股上。
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吳嵐一回頭看到杜飛盯著自己雙腿不放,不禁再次警告:“杜老總,我說了,我是有夫之婦,你不能打我主意的!”
杜飛趕緊掉頭往樓下沖,這是他泡妞,哦,不對,是欣賞美女的時候遇到的最尷尬的事情了,當面被人家調(diào)侃啊。
吳嵐在身后輕聲笑了一下,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老娘依舊風(fēng)韻不減當年啊,哈哈哈,對這種愣頭青依舊有殺傷力啊。”
下了樓,沖上了車,杜飛老臉才恢復(fù)過來,開始想剛才吳嵐說的問題,的確啊,公司兩個最主要的人都不在了,人心當然會渙散。
看來去城建局之前自己得首先去林天霸家一趟啊。
想到上兩次去都被林天霸罵自己沒有禮貌,看望岳父都不送禮物,杜飛又到附近的大型超市買了一些營養(yǎng)品之類的東西,這才沖向郊外別墅群。
林天霸的家就在郊外的別墅區(qū),那是賓江市富人聚集的地方。
“岳父,岳父,岳父,我來了,快開門!快開門啊,岳父是我啊,我是杜飛!”杜飛不按門鈴偏偏在院子外面大呼小叫的,好像要讓整個富人區(qū)都知道他是林天霸的女婿似的。
“這小子,故意的啊。”林天霸吩咐保姆出來開門。
“岳父,您老人家身體還好吧?哈哈,您看我給你買了這么多禮物,把上次再上次沒有送的禮物全都補上了,哈哈哈。”杜飛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誒,岳父,我老婆呢?我來了怎么也不出來見一見我啊?”
“你說林曉月啊,昨晚就出國去了。”林天霸憋了杜飛一眼,不痛不癢地說道然后拿起報紙繼續(xù)瞅著。
噗!
杜飛剛喝了保姆遞過來的茶,還沒吞下去就吐了出來。
“什么?我老婆她真的出國去了?”杜飛感覺腦袋都眩暈了。
“是啊,不信你可以上樓去看一看嘛,找一找嘛,看我說得是不是假的,我說你們是怎么了?怎么鬧得曉月都要離家出走了?我警告你啊,小子,你要做了對不起我女兒的事情,我會讓你好看的。”
“岳父啊,我冤枉啊。”杜飛哭喪道,“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啊,你幫我勸勸她好不好啊?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啊?”
林天霸被杜飛搖得腦袋都眩暈了,直叫杜飛放開他。
“你不給我說林曉月在哪里我就繼續(xù)搖你。”杜飛一副我就是鐵定了要搖你的樣子。
“放開!”
“不放!”杜飛繼續(xù)搖,使勁地搖,把林天霸的老花鏡都給搖落了下來,這下子林天霸受不了了,“別搖了,別搖了,她在樓上呢,自己去找她吧。”
“老爸,你又出賣我!”林曉月忽然在二樓的樓梯前出現(xiàn),氣憤地說道。
“老婆!”杜飛放開林天霸,一股腦地就沖上樓去,林天霸無奈的笑了笑,嘆息道,“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哈哈。”
林曉月當然是回了自己的臥室,杜飛沖到臥室門口,人家早就把門鎖上了。
“老婆開門啊,我是杜飛啊,你快開門啊,我想死你啦。”杜飛在外面厚顏無恥地說道。
“燕姐?燕姐你也在里面對吧?快給我開門啊,燕姐你聽到?jīng)]有?”
“我想給你開啊,但是林曉月把我五花八門地捆綁了起來,我無能為力啊。”燕姐的聲音傳了出來。
僵持了近半個小時,杜飛正想一腳把門給踹了進去,不過想到外面的窗子可以利用,他就放棄了強攻的想法。
這別墅的窗子很好利用,杜飛一下子就抓到了林曉月臥室的窗子,不過林曉月似乎早有防備,杜飛還沒爬上去呢,就站在窗口堵住了他。
杜飛頓時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我要么就爬上來,要么你就把我推下去摔死,你要真的想要我死,你就狠心地把我推下去吧。”
杜飛以為這么一說,人家林曉月就會心軟放他進去,哪知道這妞脾氣火爆著呢,直接把他從樓上推了下去!
林曉月知道下面是草坪,這也只有二層樓那么高,就算摔下去也沒事兒,更何況杜飛還會武功的呢?所以林曉月這才敢直接把他推了下來,要是真的十層樓,下面是水泥地,她才不敢。
林天霸從窗子里看了出來,嘿嘿地笑了兩聲,又只顧著看他的報紙去了。
杜飛不死心又跑到樓上去,僵持到最后,杜飛忽然一推門就進去了,原來,人家的門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沒有反鎖上了。
二話不說,杜飛把林曉月按在大床上,狠狠地侵占著她的身體,她的一切。
要不是燕姐在,杜飛真的想用嘴破了這妞的小妹妹了。
掙扎的林曉月很快就淪為杜飛懷里乖乖的小花貓,一動不動了,等到外面保姆叫吃飯的時候,杜飛給她穿上衣服直接把她抱了下去。
之后的事情就簡單了,杜飛吃了飯,沒有再對林曉月說什么,向林天霸告辭就開車飛了出去,因為他要和林曉月說的話,早就包含在了剛才炙熱的熱吻里面。
“走吧,我們回公司去上班了。”林曉月對燕姐說道。
“哎喲喲,這都下午了還著急去公司上班呢,昨晚不知道是誰在我面前發(fā)誓再也不理會那個臭流氓,再也不管那個破公司了的呢?也不知道是誰說就是打死她她都不愿意和那臭流氓和好的呢,哎,真不知道是誰啊。”
“你就打擊我吧,繼續(xù),別停下啊。”林曉月忽然笑道,“我要是不理會那臭流氓了,豈不是中了你的招了?讓你少了一個情敵?”
林曉月說完,燕姐就把她推到在床上,玩起撕逼大戰(zhàn)來,不在話下。
杜飛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五點過了,再不快一點兒的話,城建局那邊人家下班了,好在之前問了林天霸城建局的具體位置,他才可以開的如此之快。
還好合適,杜飛趕上了,強行把城建局準備離開的人都給攔了下來。
“杜老板的面子真是大啊,強行把我們城建局的人都給攔了下來,你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下班了嗎?行,既然是杜大老板的話,咱們也給你一點兒面子,說吧,是什么事情。”城建局的局長俞景致與杜飛可是有過節(jié)的,而且,俞景致還是喬治那邊的人。
其實城建局的人心里哪里不知道杜飛來這里是為了什么的?不是為了那個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嗎?但是所有人都裝作不知道似的。
杜飛摸進包里掏煙的手停了下來,他知道遞煙這種小手段已經(jīng)沒有用了,俞景致為首的城建局的人這是擺明了和杜飛作對嘛。
杜飛冷笑了一聲,心想你們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只有請你們吃罰酒了。
“哦,小弟這不是才承包下了浣江口的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嗎?需要城建部門的各位領(lǐng)導(dǎo)大力配合啊,我杜飛就只是一個施工的,說的不好聽一點兒就是帶著人干苦力活的,至于城建的規(guī)劃還需要各位用腦子的領(lǐng)導(dǎo)們啊。”
杜飛說的很諂媚,讓俞景致等人頓時覺得杜飛這個叱咤風(fēng)云連王家和喬家都屢屢在他手下吃敗仗的人也不過如此而已。
“名門望族王家不能把你怎么樣,喬治也敗在你的手里又怎么樣?到頭來還不是要在我們面前低聲下氣?”這就是俞景致等人心里的想法,因為這個想法他們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可是俯瞰杜飛,可以肆意妄為。
不過杜飛馬上的一句話就讓他們的囂張氣焰降了不少。
“俞局長以及各位領(lǐng)導(dǎo),我杜飛包下這個工程可是等到歐書記的同意了的,也就是說這項工程不是我杜飛的工程,而是整個賓江市的工程,需要賓江市各個部門的大力配合,同心協(xié)力,難道俞局長等領(lǐng)導(dǎo)不想遵守歐書記的意思嘛?”
這么一說,俞局長就愣住了,杜飛說的沒有錯,那歐書記可是當著全市人民的面以及媒體記者說了要把這項工程包給杜飛的。
而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的確是不是一個人的工程,而是一個市的整體工程,各個部門的確都要為這個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服務(wù)。
但是,不分一分錢給我們就想讓我們配合你?而且我們還是站在喬治那一邊的,和你是死對頭,要幫助你,簡直就是做夢。
但是又不得不幫這可怎么辦呢?俞景致不愧是官場上的老油條,立刻就想到了辦法,我不是不得不幫你嘛,行啊,我答應(yīng)幫助你,但是嘛,效率問題可就難保證了。
“行,既然是歐書記的意思,我們自然會配合你,一個月后再來拿城建計劃吧。”俞景致說完,就要上車離開。
杜飛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
“一個月?要那么久嗎?幾天趕出來不行?”杜飛冷聲問道。
“幾天?呵呵,杜大老板你可要知道這是建設(shè)一個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當作要建一個新城了!一個新的城市你懂不懂?拆遷、地形、經(jīng)濟、風(fēng)水、交通等等各個方面都要考慮到,一個月還是非常短的了,你去問問別人要建設(shè)一個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要考慮幾個月的時間,要做幾個月的詳細計劃!你去問清楚了再來指責我們!要是幾天就能規(guī)劃出來,我這個局長你來當!”
俞局長說得板上釘釘,一副看傻比的眼神看著杜飛,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杜飛沒有辦法反駁他,他才可以么大聲猖狂地對杜飛說話。
杜飛心里雖然很不服氣,但是不得不承認俞景致說的是真的。
但是這個工程要是三個月內(nèi)完不成就沒有意義了啊,要得到三個月后才能完成工程,才能賺到這筆錢,那個時候就算賺的再多又有什么意義?因為和喬治的打賭都結(jié)束了,如果打賭輸了,天霸公司成了長峰集團的了,那賺的這筆巨款還不是人家喬治的?
自己忙活了幾個月然后把幾億甚至十幾億的巨款白白送給別人?
呵呵,真他嗎呵呵了!
俞景致等人囂張地開著小轎車離開,杜飛一時竟然沒有對付他們的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揚長而去,只留下一陣嗆人的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