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你妹。”燕流火笑罵道，將小姑娘拉到跟前，捏著她的小臉說解釋道，“我妹妹，燕流風，我一般是叫她小乖。”
    “嗯……你妹？”陳獨生狐疑地看了一眼燕流火，“哪里拐來的小姑娘？”
    燕流火一手指彈到陳獨生腦門上，搖頭笑道，“小乖一直喜歡mmg，特別是你，是你們的粉絲哦。”
    說罷，陳獨生低頭看了一眼，燕流風仰望著小腦袋，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不由得一陣尷尬，說到底他終究不熟悉作為一個偶像派，有些詞窮。不過這也讓他的心里一穩(wěn)，看來自己的猜測并沒有錯，在這個年代里，唯獨那些古老的宗族還在按照古老的輩分取名法，而燕為姓氏，流為輩分，風和火是名字。
    “額，那個……小乖？”陳獨生試探地喊了一句。
    然后燕流風跳過來直接抱住了他，梳成兩個馬尾的小腦袋一晃一晃的，雙眼蒙蒙地看著他，陳獨生一陣苦笑，他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小心翼翼地問。
    “你是怎么認出哥哥的啊？”
    “以為你和電視上的一模一樣啊？”燕流風皺了皺晶瑩的小瓊鼻，回答道。
    “額……”自己不是開了臉部變換的嗎？怎么還是被認出來了？
    “哥哥你走路的姿勢一模一樣，背影也一樣，一看就看出來了啊？并且哥哥你有一個喜歡捏左手小拇指的習慣，一看就知道是你，嘻嘻。”燕流風笑嘻嘻地說道，“哥哥，能不能給我一個簽名呀？”
    “哦哦……”陳獨生腦門上冷汗立馬出來了，接過紙和筆刷刷刷地寫了幾筆，心里一陣后怕，自己的身份就這么被暴露了？連個小姑娘都可以猜出來，未免也太……
    “小乖的老師教給小乖一些心理學和行為觀察，小乖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如果是個男孩的話，小乖很有可能是接班人。”
    不知道從何時起，燕流火點燃了一根煙，一臉惆悵地看著巨大的透明落地窗外面的萬家燈火，緩緩地說道。
    接班人，不管是在哪個家族，這都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一個接班人的培養(yǎng)需要花費巨大的資源，并且需要那種從血統(tǒng)深處涌現(xiàn)出來的忠誠以及榮譽感，而女孩，這注定無法逃離作為一個籌碼的命運。
    或許這樣的日子還很遠，但是卻是無法擺脫的命運。
    “少抽點煙，特別是在小孩子面前。”陳獨生自然看得出來從燕流火的眼神中流出來的對燕流風的無限寵溺，可是對于一個家族而言，這種感情，是無法真正維持的，到了最后，誰也無法料到會發(fā)生什么。他有些理解燕流火，輕輕地提醒道，然后和他一起坐在了靠近窗戶的座位上，小乖也很乖巧地沒有說話，握著陳獨生的簽名一臉興奮。
    “小乖很喜歡你，一直把你當做偶像。”燕流火掐了煙，說道。
    “你說了兩遍了。”陳獨生點了點頭。
    “可是‘喜歡’兩個字，對于小乖來講，有些太遙遠了。”燕流火咳了一聲，舉起了杯子，燈光折射，萬花筒一般的模樣，“還有三年，我希望擺脫你一件事情。”
    陳獨生沉默了。
    他很幸運沒有出生在那樣一個家族里面，可是他也很悲哀，雖說沒有身處那種處境中，可是他卻生活在那個圈子里面，一群自詡為上層人士的人，錢財無數(shù)，卻是以自由為代價，他看到了很多很多個悲情的故事，可是對于這些人來說，愛情的代價，太過昂貴。
    或許也正因為看到的東西多了，所以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明明自由十八歲的年齡，卻滿心滄桑，和死人無疑。
    除開，再次在那個舞臺上。
    他不知道燕流火接下來要說什么，他無法答應(yīng)任何事情，他還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想要為之奉獻一切的生活，他，并沒有資格答應(yīng)任何事情。
    “我馬上要飛往美國，兩年內(nèi)不會回來，本來我是想和大家道個別，不過想一想還是算了，既然你回來找東西，我也剛好做了決定給，這兩年里，希望你幫忙照顧一些燕流風，并且不要把我為大家提供幫助的事情告訴大家。”燕流火說。
    陳獨生想了想，回答，“我不太會照顧小孩子，特別是年齡小的女生。”
    “別忙著拒絕，小乖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她不會無緣無故地打擾你，除非在我們家族無法完成的情況下才會找你幫忙，我一走，有些不長眼的人很有可能會來找麻煩，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小乖，所以想把她拜托給你。”燕流火說道。
    “你應(yīng)該寫在先前的條約里面，而不是拜托我。”陳獨生這樣說不無道理，如果是條約，那就是任務(wù)，如果是拜托，那就是人情，對于燕流火這樣的人來說，人情和條約的重要程度，很大很大。
    條約的含義就是陳獨生有義務(wù)完成這個，然后報酬也是相對的，一件事情對上一份報酬，可是一個人情就不一樣了，一個要求，陳獨生可以叫燕流火幫忙整垮一個公司，買通一個裁判，也可以僅僅是請一頓飯，看一場電影，如果可能的話，相信燕流火的那個當家的位置都可以要，不過陳獨生估計自己這樣說得被人陰死。
    “欠你一個人情。”燕流火笑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有那個力量幫忙？”陳獨生看著燕流火拉著小乖起身的背影，緩緩地問道。
    燕流火的聲音傳來，輕笑，“京城燕家，你父親當年為了開啟‘極限’這個項目時和我們合作過，那時候你們的資料就已經(jīng)放在我們家里面，極限游戲公司ceo的總經(jīng)理陳銘之子，誰都沒有想到你會以一個傳奇的身份出現(xiàn)在所有的人眼前。”
    陳獨生無奈地搖頭，這小子，還真是把自己的底給翻光了。
    “好吧，答應(yīng)你了，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的手機號。”
    “我有。”燕流火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確定？我私人的手機號。”陳獨生有些不敢相信。
    “葛叔的那個吧？小乖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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