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長著一層深綠色青苔的樹干上,那團青黑色的東西緩緩移動,樹葉上的雨水唰唰往下落。
我靠!
這條蟒蛇也太大了。
蘇南枝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巨蟒環(huán)著樹干爬下來,眼睛對上她。
難怪昨天傍晚,有人那么著急地在叢林里奔跑。
蛇不動,蘇南枝也不動,從它剛才下來的速度看,絕對是個王者級別的獵食者。
蛇身往前探了探,蘇南枝一揮手帶刺的藤蔓套了過去,連巨蟒身上的鱗片都沒傷到。
打不過的時候就得跑,蘇南枝沒有任何猶豫,身后的藤蔓升起阻攔巨蟒的行動,
緊急之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往哪個方向在跑,只能哪有路往哪跑,有木系能力的幫助跑了半個多小時,才甩開后面的蛇。
獵沒打到,差別被當成獵物打了。
蘇南枝一手扶著樹干,大口喘氣,剛才跑的時候臉上被鋒利的野草劃傷了一道,手上還帶著藤蔓上的刺。
作為一個木系能力玩家,在叢林里搞得這么狼狽,除了一開始挨餓的時候,也就現(xiàn)在了。
營地不能回去,她得換個方向走。
好不容易搭建出來的比較牢固的住所,又得從頭開始,還好她每次出來都會謹慎地把家當全部帶上,沒有損失重要物資。
蘇南枝不敢在附近落腳,趁天還沒黑,她立馬動身遠離這個地方。
前面的野兔一閃而過,眨眼睛的功夫就沒了,連弓箭都沒有拿起來。
天越來越黑,細密的小雨飄落,四周的樹木被黑暗侵染,只剩下黑色的輪廓。這種時候再繼續(xù)走極其不利。
路都看不清怎么可能走得遠。
搭住所蘇南枝也是日漸熟練,做個粗糙地應(yīng)付一下用不了什么時間,明天一早她就離開,也沒有費力氣去生火。
艱難地熬到第九天。
一晚上蘇南枝沒怎么閉眼,幸運的是今天沒有下雨,她還找到一種長得不好看,個頭小,味道還不錯的野果。
她足足走了半天,才重新安營扎寨。
然后到河里抓魚,費時兩個小時,什么都沒抓到。
也不知道是地方不對,還是她的問題,她就沒見過大魚,今天連小魚都沒有。
失望之際,突然,河對面出現(xiàn)一只鹿,蘇南枝頓在原地,她沒有拿弓箭,而是直接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地上的樹藤快速纏上鹿的身子,然后她拿著刀快步穿過河,找準位置收獲獵物。
快十天了!
她第一次看見這么多肉,這些天一來,吃的最多的就是野菜和蘑菇,還有木耳,上一次吃飽飯都是幾天前的事。毣趣閱
有了這只鹿,好長一段不用再挨餓。
在游戲第十天即將到來的時候,也能多一份物資上的保障。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幾十斤的重量,很難帶著轉(zhuǎn)移。
蘇南枝沒有把鹿帶回住所,血腥味不僅會引來大型食肉動物,比如那條給她留下心理陰影的蟒蛇,
還會增加被其他玩家發(fā)現(xiàn)的風險,她不想物資沒焐熱就被人搶了。
蘇南枝又往住所反方向走了一段路程,然后開始處理剛剛獲得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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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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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