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遠離了那片墓地,蘇南枝才松開陸予。
“我看見、那有......”蘇南枝大口喘著氣兒,艱難地說完一句話“有鬼。”
陸予輕輕應了一聲,“嗯?!?br/>
“你也看見了?”蘇南枝睜大眼睛,她以為只有自己看見。
“沒有。”陸予淡淡說道,“能感覺到。”
蘇南枝將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描述出來并說道,“掘人墳墓這種事情,以后我們還是盡量不要干?!?br/>
還沒動手大白天就出來了,真動手還得了。
陸予看向她,“我們沒打算挖墳。”
“所以不是因為我們來挖墳。”蘇南枝鄭重地點頭,“有道理,我們都沒扛鋤頭?!?br/>
陸予:......
——
幽冷寂寥的山風吹過木樓,樹葉嘩嘩作響。
茂密的叢林里不知是什么動物扯著嗓子發出刺耳的叫聲。
紀婷拿著煤油燈上樓,搖晃的火光與木板嘎吱嘎吱的聲音如影相隨,后背有點兒冷,還有點重。
她剛想喊前面的人,卻發現自己張著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前面的同伴好像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距離慢慢拉遠,同伴說話的聲音也漸漸遠去,直至所有人消失在黑暗里。
狹小簡陋的樓梯上,只剩下她一個人,手上的煤油燈成了唯一的安慰。
紀婷沒有選擇上三樓,而是走到更近的二樓向人求助。
時間還不晚,但木樓里卻寂靜得令人心驚,每一扇房門都緊緊關著,那些冰冷的器皿好像都有了生命,在她的背后竊竊私語。
堂屋角落里,木椅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蹲著的黑影。
紀婷呼吸變重,再也顧不上和曾柔之間的不快,抬起腳步走向最近的房間,就在她準備敲門的時候,手臂突然一頓。
不知道為什么,她有種強烈的感覺——木樓里只有她一個人。
太安靜了。
這里真的是他們居住的木樓嗎?怎么會沒有一點聲音,和她住一個屋的唐玥沒有發現她沒回去嗎?
剎那間,恐懼如潮水般包圍了她。
手里拎著的煤油燈也在這時候突然熄滅,心里最后一根稻草斷了,紀婷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怕上頭頂。??Qúbu.net
她的身后隱隱約約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聽不清說了什么,但聲音離她越來近。
她能感覺到,自己背后有個東西,她不敢回頭看,只能拍打著面前的房門,呼喚其他人的名字。
老舊簡易的木門并不牢固,可此刻不管她怎么拍木門都紋絲不動,
拍門聲和呼喚聲似乎也變得混雜,好像被做了消音處理。
即使她已經歇斯底里,樓里依舊安靜。
“你怎么了?怎么還不回房間?”
紀婷身后響起一個聲音,很熟悉的聲音,好像是哪個玩家。
她欣喜地轉過頭,“門打不......”
話說到一半,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劉鵬海。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尸體都在所有人面前被燒了。
眼前的劉鵬海臉色如同他還活著時一樣,往下一看,他的腹部也沒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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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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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