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無寸鐵的女生從四人隊伍手上搶到物資這事的可信度,比四個人搶了物資后動手殺人低的多。
他們說什么都顯得無力,其他人早就先入為主。
蘇南枝趁亂往樹林深處跑,四人看著她的背影一邊抵抗其他人的攻擊,一邊罵娘。
居然遇上個扮豬吃老虎的老六,物資沒拿到不說,還被人一通亂打。
腿受了傷的劉致是最難受的,靈活度被削減,一會的功夫就挨了好幾下,在這種地方沒有藥,受傷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真的是她拿走了物資!”
整個場面都亂了,壓根就沒人聽他們的解釋,管他們拿沒拿物資,少幾個競爭者沒有壞處。
這輪游戲最麻煩的不是玩家,而是那些認真狩獵的參與者,這些人里面不乏見人就殺的瘋子。毣趣閱
——
蘇南枝無意中跑到了海邊,下面是陡峭的懸崖,沒有繩索不太可能下得去。
一腳踩空肯定會尸骨無存。
深藍色的天空下,海水不斷地翻涌著,天上的繁星和彎月若隱若現(xiàn)地倒映在還海面,隨著海風翻涌迭起。
很美的風景,她在現(xiàn)實還沒有看過,可誰又能想到這樣靜謐溫和的夜幕下,島上卻在進行殘酷的獵殺游戲。
蘇南枝收回目光,彎著腰保持警惕的姿勢離開這里。
站得高看得遠,自己也會成為靶子。
天黑得很快,蘇南枝還沒找到合適過夜的地方,先前的地方顯然不適合再回去。
她正考慮著要不找個灌木叢蹲著,還能防風防寒,突然聽見一聲男人的慘叫。
就在不遠處,蘇南枝猶豫片刻,跟著聲音過去查看。
她蹲在樹叢里,看著一個人坐在地上雙手并用,死死咬著牙仍舊忍不住痛苦發(fā)出聲音,嘗試了一會他似乎放棄了,開始往另一邊樹叢爬。
蘇南枝看不到他的具體情況,但大概猜到了是捕獸夾。
那東西一旦踩著靠自己很難脫身,而且腿會被夾斷。
而這時,樹上跳下一個男人,身形高挑,動作靈敏,他不疾不徐地走到地上那人旁邊。
“嘖,這么重的傷。”
說完,他手里刀光一閃,直接割了那人的喉嚨。
血腥味夾在風里擴散開來,蘇南枝蹲著沒動,這男人也是玩家。
看他下手的狠勁就知道不好對付。
這輪游戲里的狠角色是真不少。
等外面沒動靜了,蘇南枝邊向后挪動邊站起身體。
“挺能蹲啊。”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蘇南枝臉色一沉,迅速轉過身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男人,她明明看見這人離開,他竟然又悄然無聲地繞了過來。
男人五官俊美,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手里拿著帶血的匕首向她走來。
“大晚上的,我們都和諧一點怎么樣?”蘇南枝試探著問。
“理由?”男人笑著說。
“你不覺得這樣玩沒意思嗎?”蘇南枝淡淡地說。
這人臉上笑著,眼睛卻是冷的,身上似乎還帶著血腥味,他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
“哦?怎么才有意思?”男人似乎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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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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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