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沈逸今天還沒有離開四九城,他正陪著未婚妻在百貨大樓里轉(zhuǎn)悠。
“你今天不回去真的沒事兒嗎?”文蕙扭過頭看著未婚夫問道。
“沒事啊,我休幾天假有什么問題?!鄙蛞莶辉谝獾恼f到。
“那些人昨晚在文軒那里鬧到幾點?”
“不知道,我十點就睡了。”文蕙搖搖頭:“他們太能鬧騰了,咱們以后結(jié)婚可不能讓這樣鬧。”
“聽你的,到時候咱們搞簡單點?!?br/>
“嗯,不過我也要跟著我媽媽學(xué)做那個嫁衣,你覺得月月昨天穿的那個漂亮嗎?”
“你是說月月穿的那個嫁衣是你媽媽做的?”
“準(zhǔn)確的說是月月自己做的,我媽媽就是在一旁指導(dǎo)她而已,費了老大的勁,搞報廢了好多?!?br/>
“丁嬸的手這么巧??!”沈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家他媽媽可從來沒有做過衣服,最多就是衣服哪里開線了,或者哪里破了一點,能給補一下。
“我和文軒從小到大的衣服,都是媽媽親手給做的,我爸爸也一樣,他從來不穿買來的衣服,除了外邊穿的軍裝,里邊從上到下都是我媽媽給做的?!?br/>
“李叔穿的襯衣也是丁嬸給做的?”
“對啊,而且我爸爸還不要的確良做的,只要棉布的,他說穿著舒服。
還有穿的鞋也是,他不喜歡穿皮鞋,只穿我媽媽給做的布鞋,下雨下雪天除外?!?br/>
……
沈逸在這一刻突然覺得,他好像對未婚妻家一點都不了解。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人家啊?
吃飯的時候看著那么奢侈,即便是給狗喂的比好多人家吃的都要好。
可是在穿衣這方面卻又顯得那么節(jié)省。
商場里面買成衣確實要貴一點,但是以文蕙她們家的家庭條件來說,每人每個月都買一件新衣服那是輕而易舉。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哦,沒什么,就是突然覺得,我好像對你們家一點都不了解?!?br/>
“不了解很正常啊,你對我了解就可以了,畢竟以后是我們兩個在一起生活?!?br/>
跟在文蕙身側(cè)的沈逸有些疑惑,不了解真的很正常嗎?雖然他們結(jié)婚后確實不會跟家人在一起生活,但是對對方家人進行一定的了解,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蕙蕙,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的聊聊。”
“嗯?”文蕙看著未婚夫認真的面容,不由的點了點頭:“好啊,去哪里聊?”
“我們就在外面邊走邊聊吧。”
“好啊,剛好我也想出去了,都沒有什么想要買的?!?br/>
……
已經(jīng)回到京城飯店的查理斯放下電話,轉(zhuǎn)頭問道:“卡爾,你知道這個地方在哪里嗎?……”
“你問這個地方做什么?”卡爾想了一下,面露奇怪之色的問道。
“那個沈這幾天休假,他家就在四九城的這里?!?br/>
“那我很遺憾的告訴你,如果他家在這里的話,你可能沒有辦法找到他?!?br/>
“為什么?”
坐在沙發(fā)上閑的無聊正翻看英文雜志的莎拉,這時也抬起了頭看向卡爾。
“五角大樓高層的家,會讓你隨便進去嗎?”
?。?!
“你的意思是說,沈的家人是部隊的高層?”
“嗯哼,只要你說的地址沒有錯的話?!?br/>
查理斯扭頭看看妻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莎拉有些頭疼的輕撫著額頭,她看向卡爾問道:“卡爾,你那里有沒有什么好點的辦法,能聯(lián)系到那個李醫(yī)生?”
“我是肯定聯(lián)系不到的,不過我想鮑里斯先生應(yīng)該有辦法。”
“至于不,多大點事就要去找大使先生,有點夸張了吧?!?br/>
莎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卡爾。
“莎拉,具體的情況你可能不了解,你要找的那個李醫(yī)生,并不只是一位醫(yī)生那么簡單,他在部隊里是有級別的,按照咱們國家的說法,你可以把他當(dāng)成一名將軍看待?!?br/>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
作為一名上市公司的高管,莎拉在國內(nèi)也算是有一定的地位,可她即便在牛,也從來沒有想過,能讓一名將軍來給自己干點什么。
雖然在漂亮國確實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可問題就在于這個錢她能不能出的起。
“如果你們不想找鮑里斯先生的話,也可以試試約克武官,他最近剛剛收到華夏軍隊發(fā)來的邀請函,邀請他觀賞他們建國三十五周年的閱兵式。
我想約克先生應(yīng)該可以跟某位軍隊的高層聯(lián)系上,或許你們可以試試。”
卡爾又給出了一個選項,這個選擇比去找鮑里斯先生能好點。
因為找他,最大的可能就是,這件事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到了外事部門的手上。
“莎拉,要不你在酒店休息,我和卡爾一起去大使館找一下約克先生?!?br/>
查理斯想了想,跟妻子商量到。
“算了吧,我和你們一起去吧?!?br/>
“可是我擔(dān)心你的身體?!?br/>
“放心吧,現(xiàn)在問題還不大?!?br/>
看著妻子堅定的眼神,查理斯只能同意了,他明白,妻子之所以一定要跟著過去,就是擔(dān)心他把事情再搞砸了。
雖然覺得有些掛不住臉,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沒有拒絕的底氣。
這個事情宜早不宜遲,卡爾叫上司機,他們又一起出發(fā)了。
……
李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鐘了,他把田軍打發(fā)著讓他去醫(yī)院接丁秋楠下班,然后自己先回到了家里。
聽到大門動靜的王越月,看看公公,又看看空無一人的門外邊,驚奇的問道:“楚……爸,我媽怎么沒回來?”
“月月,你以后還是叫我楚爸爸吧,這樣我聽著還習(xí)慣些?!?br/>
“可是,我和軒哥哥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是應(yīng)該改口的嗎?”
“聽著不習(xí)慣,而且也沒有那股子親切的味道了,所以……”
“月月,我也覺得你還是按照以前的叫法好點?!蔽能帍奈堇镒叱鰜砀f道。
看著公公不似作偽的神情,月月臉上浮現(xiàn)出明媚的笑容。
“好吧,我也覺得不習(xí)慣呢。楚爸爸,秋楠媽媽呢?”
“她還沒下班,我是從別的地方回來的?!闭f著他揚了一下手上提著的布袋:“今晚咱們吃大盤雞拌面,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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