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
陳墨對著邊上放置的衣物說了一聲:“雪柔,出來。”
“夫君。”聽到陳墨的話,一身紅嫁衣的雪柔自玉佩中飄蕩而出。
“鬼呀。”
眾女中,有許多姑娘沒有見過雪柔,看到雪柔如一團氣體一般憑空出現(xiàn)在面前,其中徐妙兒、惜月臉色都有些嚇白了。
白淑玉、姜琪也是緊緊的抓著李晚秋的胳膊。
唯有葉伊人最是自然。
“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叫雪柔。放心,她不會傷害你們的。”陳墨道。
聽到陳墨的話,眾女稍稍放心了一些,但還是很怕,畢竟誰小時候沒聽過父母講鬼嚇自己,讓自己聽話,乖。
“夫君,為什么...她也叫你夫君。”徐妙兒小聲道。
陳墨將雪柔的經(jīng)歷跟眾女簡單的說了一下。
眾女得知雪柔的生世如此悲慘,不僅家人被害,連自己死后都被奸人煉為厲鬼,就連自認為比較悲慘的徐妙兒,都有些心疼起了雪柔。
“雪柔煉為鬼王后,被舉行了陰婚儀式,紅蓋頭掀開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所以把我當成了她的夫君,后來我讓伊人傳她鬼修之法,一直生存在我的佩玉中。”陳墨道。
得知前因后果后,眾女都不在提剛才自己被嚇到的事,全都心疼起了雪柔的遭遇,一邊向她介紹著自己,一邊說著關(guān)心的話。
可雪柔一直看著陳墨,默不作聲。
“夫君,她這是?”寧月蘭問。
“雪柔目前還是陰物,口舌被封,說的話不多,可能達到鬼仙后,也就是宗師境,才能像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陳墨道。
聞言,眾女的憐憫之色更加了。
杜子衿甚至伸出手,想握住雪柔的手,來表達自己的關(guān)懷,可雪柔直接不客氣的甩開,讓杜子衿有些尷尬。
“雪柔她怕生,只愿跟我親近。”陳墨解釋了一句,然后讓雪柔把水池的溫度降低一些。
聞言,雪柔點了點頭,直接飄到水池的上空,釋放自己的陰寒之色進池子里。xしēωēй.coΜ
“低了,低了。”杜子衿道。
李晚秋再次釋放真氣升高水溫。
在一升一降下,水溫總算調(diào)到了一個合適的溫度。
“好了,雪柔,你回去吧。”陳墨道。
雪柔是陰物,對他是沒有影響的,可是對修為低的姜琪、白淑玉、徐妙兒她們來說,可是會折壽的。
可是雪柔違背了陳墨的話,出來后,就不回去了,跟著他們一起泡。
已是一品的她,早就無懼陽光了。
區(qū)區(qū)熱水,就更不用說了。
陳墨見狀,也就沒強求了,折壽是需要長時間相處在一起的,只是泡個澡的時間,沒有多大的影響。
就是在雪柔的浸泡下,李晚秋需要時不時的提溫。
就在大家泡的飄飄然的時候。
陳墨依靠在池子的邊緣,雙手攤開放在岸上,閉著雙眼感受。
就在這時,正在浸泡的楚樂嬋嘴角一勾,整個人直接鉆進了水里。
池子里的水位有一米二左右,楚樂嬋鉆進水里后,直接朝著陳墨的方向游去。
下一刻,陳墨睜開了雙眼,脖子都伸直往后仰,臉上全是享受的表情。
很快,在陳墨旁邊的杜子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楚樂嬋怎么不見了?
“樂嬋呢?”
隨著杜子衿的開口,眾女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楚樂嬋不見了...
最后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陳墨。
因為他的表情太過銷魂了。
然后他身前的池面,居然還冒著水泡...
她們往水里一看,即便是隔著蒙蒙的熱氣,還是能看到水中的情形的,一個個臉色發(fā)紅。
楚樂嬋居然在偷吃。
有著楚樂嬋這種攪屎棍掀起戰(zhàn)端,很快水池里便炮火連天。
……
與此同時。
鎮(zhèn)西關(guān)。
隨著夜色的降臨,城墻上的守軍也進行了換班。
晚上的西界格外的寒冷,加上國庫空虛,御寒的物資并沒有及時發(fā)放過來,即便是每相隔五米生了一個火堆,但守軍們還是感到瑟瑟發(fā)抖。
夜色越來越深。
不僅冷,還有困意涌上心頭。
可能是這幾個月來鎮(zhèn)西軍一直沒有攻打,讓守軍認為只是嚇唬嚇唬他們的,加上朝廷的援兵已經(jīng)到達了鎮(zhèn)西侯,有宗師強者坐鎮(zhèn),一個個不由的放下了警惕,摸魚偷懶了起來。
當他們察覺到動靜,抬眼看去的時候,只見漫天的火光朝著城墻上籠罩而來,那是一支支帶火的箭矢。
在低頭一看,只見鎮(zhèn)西關(guān)外,一片密密麻麻的大軍涌了過來。
他們嚇得臉色都白了,頭皮發(fā)麻,剛要開口敵襲,有的人喉嚨就被流矢射穿。
沒有任何一具打造的盔甲,能覆蓋身體的全方面,為了方便活動,一些關(guān)節(jié)部位,可沒有什么布甲包裹,喉嚨,也一樣。
“敵襲!”
“敵襲...”
人多,守軍還是有人喊了起來,并敲響了鑼鼓。
霎時間,整個鎮(zhèn)西關(guān)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
太師龐童,人宗道非子,都出現(xiàn)在了城墻上。
他們現(xiàn)在只負責督戰(zhàn),并沒有出手。
無論是攻城戰(zhàn)還是那種大規(guī)模的拼殺,高階的武者,都不可能直接出手的。
畢竟即便是宗師強者,也不可能一個人對付一支數(shù)萬人的軍隊,他們單個可能不是你的對手,可是聯(lián)合起來,在你不跑的情況下,耗都能耗死伱。
所以,高階的武者,都是用來對付對方的一眾武將的。
只要將他們殺了,整個戰(zhàn)局就能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
可是現(xiàn)在,對方的武將一個都還沒現(xiàn)身。
另外,誰知道對方的想法不是和你一樣呢?
現(xiàn)在鎮(zhèn)西軍有陰陽家相助,強者的數(shù)量,可是遠超過朝廷的。
“是鎮(zhèn)西軍,鎮(zhèn)西侯還是反了。”龐童臉色低沉,因為鎮(zhèn)西軍的強大,讓他沒有守住這座關(guān)隘的信心,即便朝廷已經(jīng)派出宗師強者來幫他了,可對面也有啊,且不止一位。
龐童望著那不斷靠近城墻的鎮(zhèn)西軍,總覺得有陰陽家的宗師強者,隱藏在其中。
“放箭,給本太師放箭,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你們兩個,去把火炮抬出來……”
龐童下達了命令。
道非子的臉色也不好看,雖然大師兄道元子身死的消息是被封鎖了,但那是不被龐童他們知道,道非子身為人宗的長老,還是收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