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剛要進去查看,他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他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是張梅。
“嬸子,香香她又昏過去了!”
“嗯,知道了,沒事,她一會就醒過來了!”張梅渾不在意的說著,看樣子這個事情是常態(tài)。
“那個嬸子,我今天晚上住在哪里?這里嗎?”燕無雙指了指床上的石香香,若有所指。
“是啊!”張梅點頭。
“我跟她一起?這樣合適嗎?”燕無雙皺眉,這個張梅,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有什么不合適的,她現(xiàn)在是你的婆娘,跟你一起睡不是應(yīng)該的嗎?”張梅反問。
“不是,我沒有說要娶她啊!”燕無雙有些急了。
“什么說沒說,反正聘禮我是收下了,要不要她,隨便你!”張梅說著,直接轉(zhuǎn)身往回走。
燕無雙看著張梅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的石香香,很是無奈,還有強行婚配的。
石香香雖然有重病在身,但依舊是一個美人,病美人,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氣質(zhì)。
她蜷縮在床上的樣子,確實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燕無雙走上前,挨著石香香在床沿坐下,他伸出手,扶起石香香,輕輕的摸著她的臉。
“這骨相,若是臉上再多幾兩肉,那肯定會是一個大美人。”
燕無雙讓石香香后背貼在墻上,坐在床上,隨即雙眼發(fā)光,看向石香香的眉心。
石香香的靈魂海中的靈臺上,有一顆小樹苗,只是因為養(yǎng)分不足,外加缺水,導(dǎo)致樹木已經(jīng)干枯,掉皮,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樹下有一個黑色的四字,看來石香香是木系下四品的天賦。
“我去,這個天賦,難道她心脈受損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燕無雙眉頭緊皺,不管在哪個世界,嫉賢妒能的人都特別的多。他們自認為是良性競爭比不過,就會選擇先下手為強。
石香香這樹,是本命之樹,除了與靈力有關(guān),也與本身的生命氣息有關(guān)。生命越旺盛,修為越高,樹木越高大。
“不說她這個長相,單單是這個天賦,治好了她,不收了確實是有些可惜,那我要不要將錯就錯呢?”燕無雙左手摸著下巴,盯著石香香發(fā)呆。
一個人的天賦,不僅決定自己的前途,更決定子孫后代的前途。理論上,子女都會繼承,甚至是超越父母的天賦。也就是說,娶了石香香,基本上孩子的天賦是四品沒跑了。
是,燕無雙現(xiàn)在的天賦非常強,兩個正三品,但是,那都是后天形成的,在遺傳上沒有啥優(yōu)勢,不一定可以傳下去。理論上,能夠穩(wěn)定遺傳的是風(fēng)屬性。就像是李總管的孫子一樣,他估計李總管的天賦也是后天形成的,并且是凈身之后。不然他的兒孫,多少是有要沾一點光的。
他五品的風(fēng),那肯定是不如石香香的四品,差一個層次,那就是天差地別。即便是木屬性戰(zhàn)斗力不咋樣,那也四品啊!
“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是不是愿意呢!”燕無雙說著,再一次伸出手,挑起石香香的下巴,認真的看著她的臉,幻想著她復(fù)原之后,臉型的變化。
“算了,先不想這些了,還是先救人吧!”燕無雙說著,抓起石香香的雙手,十指相扣,開始運功。
以燕無雙現(xiàn)在的修為,自然是無法根治石香香的經(jīng)脈,不過幫忙加快藥效還是可以的。畢竟他修煉的陰陽二氣,可是理論上可以治療所有疾病的存在,不然他前世也不會是游戲里輔助第一人了。
石香香的經(jīng)脈纖細,燕無雙不敢一次輸入太多的靈力,預(yù)防沖破經(jīng)脈,讓石香香傷上加傷。
這陰陽二氣,就像是有自主意識了一樣,一進入石香香的身體里,就自動開始修復(fù)受損的經(jīng)脈。只是量太
小,看著變化不大。
陰陽二氣進入靈魂海中的靈臺,那小樹苗,瞬間恢復(fù)了一點綠色,生機涌現(xiàn)。不過這個變化,很像是回光返照,僅僅是亮了一下,就沉寂了下來。
燕無雙耗盡修為,它也沒有發(fā)生太大的變化。不過石香香的靈臺吸收過陰陽二氣之后,自動轉(zhuǎn)化出木屬性的靈力,流向經(jīng)脈。
經(jīng)脈堵塞,影響修煉,不過木屬性的靈力有療傷的奇效,所以這靈力自動修復(fù)經(jīng)脈。只是量太小,又沒有援軍,作用有限,僅僅是打通一小段經(jīng)脈而已。
“日積月累,想要治療好石香香的經(jīng)脈,需要時間,正好談一場日久生情的戀愛!”燕無雙撇了撇嘴,隨即的說著。
對于石香香,燕無雙決定采用隨緣的心態(tài),石香香若是喜歡他,愿意跟他在一起,那他就將錯就錯,娶了石香香。若是石香香不愿意,那他就作為恩人,索要報酬。
咳咳,都不要多想,我沒有要她以身相許的意思!
石香香當(dāng)年受傷而不死,這本身就說明石香香的父母肯定是高人,那救了他們的女兒,自然是好處多多。法寶,錢財自然是不用多說了,心情好,說不定還能夠給一些極品的煉器,煉丹材料。
不管給什么,肯定都是比他現(xiàn)在付出的多,他是穩(wěn)賺不賠。
“咳咳,我現(xiàn)在是再救人,必須要秉持著大公無私的態(tài)度,怎么能夠想這些東西呢,實在是太有損醫(yī)德了。”燕無雙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隨即臉色一變,陷入沉思。
“那要是她家里人嗝屁了,她會不會砸我手里啊!她要是不愿意嫁給我,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燕無雙一想到到時候石香香給他發(fā)了一張好人卡,說他是一個好人,然后轉(zhuǎn)身就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跟別的男人走了,心里就疼的厲害。
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燕無雙前世可沒有少做,現(xiàn)在可不想再做了。這也是為什么,他明明可以憑醫(yī)術(shù)賺錢,卻一直不行動的原因。
醫(yī)生需要醫(yī)德,患者更需要品德。感恩的心很重要,講道義更重要,他可不想被人拿刀子架在脖子上看病,還指定的,治不好就賠命的那一種。
游戲里死了還能重生,現(xiàn)在是現(xiàn)實世界,可沒有那么多的命去賭。
郁悶歸郁悶,燕無雙最終還是選擇繼續(xù)醫(yī)治石香香,畢竟只有治好了她,他才有資本談條件。
燕無雙靈力耗盡,就召喚出半月锏,準(zhǔn)備修煉,只是很詭異的是,半月锏居然吸收的月光精華,自動從燕無雙的掌心,涌入石香香的掌心,隨即進入她的體內(nèi)。
一開始,燕無雙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當(dāng)月光精華持續(xù)不斷的進入石香香身體里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不是一個巧合。
燕無雙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半月锏。
“咋了,救人就習(xí)慣了,都變得這么自覺了?”
半月锏像是聽懂了燕無雙的話一樣,光芒閃了一下,燕無雙見狀,翻了一個白眼,然后開始修煉。
平時半月锏吸收的日月精華燕無雙都無法完全吸收掉,需要浪費很多,現(xiàn)在倒是省事了,不會有浪費了。
有了半月锏的支持,源源不斷的月光精華傳來,小樹苗上披上了一層熒光,煥發(fā)出不一樣的生機。身子抖了抖,明顯長大了不少。
小樹苗似乎是覺得機會難得,就帶著月光精華去沖擊被堵塞的經(jīng)脈。強行沖擊,經(jīng)脈不停的扭動,拉扯著。石香香即便是昏睡中,身體一樣是有了反應(yīng),不停扭動的同時,嘴里不停的發(fā)出痛苦的呢喃之聲。
石屋的隔音效果很差,張梅他們都是聽見了,張梅白了石鐵柱一眼。
“你看吧!你還說香香不會愿意,你沒聽見,她現(xiàn)在開心的很嗎?”
“哦!”石鐵柱聞言
,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心里踏實多了,他覺得是委屈了石香香,擔(dān)心她想不開。
這樣的聲音聽得多了,張梅有些情動,她一個翻身,壓在石鐵柱的身上。
“夫君,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休息吧!”張梅說著,伸出手,去脫石鐵柱的褲子。
石鐵柱見狀,很是配合的抬起腰,方便張梅行動。
很快兩個人就打做一團,只是這樣的戰(zhàn)斗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兩個人便累了,相擁倒在了床上。
“呀,這小子看著那么瘦弱,本事卻不錯啊!”張梅見石香香一直不消停,很是詫異。隨即用一副哀怨的眼神,看著石鐵柱,似乎再說,你這個大的個子,咋這么不中用呢!
石鐵柱感受到張梅的目光,很是惱怒,直接一個翻身,把張梅壓在身下,他要用實力證明自己。
石鐵柱很是努力,只是他是不是證明了自己,他不是很清楚,因為這件事的決定權(quán)在張梅的手中。張梅見石香香一直不停的叫喚著,眉頭緊皺。
“這小子一直不閑著,以香香那身子,肯定是扛不住的,香香不會出事吧?”
“出事?會有什么事!我過去看看!”石鐵柱聞言,很是緊張,立刻起身。張梅見狀,很是氣惱,直接伸出手,抓住石鐵柱的胳膊,掐了一下。
“你去什么去,你別去丟人,這種事,你要是看見了,香香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可是——”石鐵柱急的抓耳撓腮。
“可是什么可是,你別管了,我去看看!”張梅說著,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有張梅盯著,應(yīng)該不會有事,石鐵柱心里踏實多了。
燕無雙之前只顧著給石香香療傷了,房門都沒有關(guān),張梅不用趴在門縫偷看就可以看清楚了。她發(fā)現(xiàn)兩個人都是穿著衣服,她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燕無雙這是在給石香香治病。石香香之所以叫喚,那純粹是因為疼的受不了的。
“娘的,害的老娘白激動了!”張梅說著,很是郁悶的往回走。
“怎么樣,香香她沒事吧?”石鐵柱很是緊張的問著。
“沒事,是我們想多了,那小子現(xiàn)在正在給香香治病,不是做那事!”張梅說著,脫下衣服,爬上床。
“是這樣啊!”石鐵柱聞言,心里踏實多了。
張梅想起一件事情,心里犯起了嘀咕,不太確定的看著石鐵柱。
“夫君,你說當(dāng)時香香正在洗澡,衣服都脫了,他也沒有做那個。現(xiàn)在白送給他,他還沒有動手,你說他該不會是那個方面有問題吧?”
“什么有問題?”石鐵柱愣愣的問著。
“還能是什么,當(dāng)然是那個地方了,就跟李老三一樣。”張梅說著,指了指石鐵柱的襠部。
“這——”石鐵柱的臉色有些難看,“他要是不行,那香香以后跟了他,豈不是要守活寡?不行,我不能讓香香跟他在一起!”
石鐵柱說著就要起身,張梅見狀,立刻抓住他的胳膊。
“你急什么急,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哦,那你快說!”石鐵柱催促著。
“他這么年輕,就算是有問題,應(yīng)該也只是一個小問題,我回頭帶他去城里看看,說不定能夠治好。”
“哦!是這樣啊!”石鐵柱點頭,想想也是,燕無雙那個臉色,怎么看都不是縱欲過度的樣子,應(yīng)該只是本身體虛,補一補,應(yīng)該就會好了。
兩個人打定主意之后,就安心休息了,燕無雙不清楚他已經(jīng)被兩個人給編排上了,繼續(xù)給石香香療傷。
忽然,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燕無雙察覺不對,立刻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兩個黑影,直奔他撲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