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椅子上,很是不舒服,她就坐起來繼續干嘔著。她想要吐出一些東西,卻什么都沒有吐出來,臉色很是難看。
“秋雨,你這是怎么了?你是病了嗎?”陳氏下意識的問著,滿臉的關系。
“不知道,我就是忽然想吐,胃里很難受!”冷秋雨微微搖頭,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陳氏忽然想起,冷秋雨要死了,那是不是生病了,還有什么區別嗎?
“都還愣著干嘛,動手啊!”大長老見那兩個人發呆,任由冷秋雨在那里裝模作樣,很是惱火。
“啊哦!”兩個人反應過來,立刻推倒冷秋雨,揚起棍棒,準備打。
陳氏跟冷傲不忍直視,立刻轉過頭去,陳氏哭的跟一個淚人一樣,恨不得替冷秋雨去死。
就在棍棒即將落在冷秋雨臀部上的時候,有人出言阻止了。
“等一下!”
持棍的兩個人,下意識的收手,大長老愣了一下,怒視著冷秋分,很是不滿道:“誰讓你喊停的,你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
面對大長老的怒火,冷秋雨很是害怕,抓著陳氏的胳膊,躲到她的身后,小聲嘀咕著。
“我們冷家的家族不是說過,不準對孕婦動刑的嗎?我又沒有錯,你怪我干嘛!”
“什么叫做不準對孕婦動刑,她又是孕婦。嗯?你說什么?她是孕婦?”大長老有些遲疑的看著冷秋雨。
“是啊!剛才姐姐那個明顯就是害喜了嘛!當初娘生弟弟的時候,也是這樣吐的嘛!”冷秋雨嘟著小嘴,指著冷秋雨道:
“是嗎?”大長老微微皺眉。
“怎么可能,我是一直吃藥的,等等?難道是我吃藥之前就懷孕了?”冷秋雨想到了這個可能,臉色很是難看,跟吃了屎一樣,被惡心到了。
“對對,肯定是害喜了,你們快給我讓開!”陳氏說著,快步走上前,扶起冷秋雨,緊緊地抱著她。
被推開那兩個男人,他們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大長老,意思是問,還要繼續打嗎?
“哼!你們說懷孕就懷孕啊!來人,叫大夫過來!”
“是!”
不止是大長老他們,就是冷秋雨自己,也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懷孕了。
冷家是一個大家族,族里就養著大夫,不用臨時去大街上找人,這樣是節省了不少時間。
很快,一個中年男子過來了,他得知是來驗孕的,面無表情的抓著冷秋雨的胳膊,然后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做完檢測,隨即對著大長老拱手。
“嗯,秋雨是懷孕了,那我等下給她開個方子,你們誰回頭去我哪里拿藥就行了!”大夫說著準備離開,冷秋雨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
“三叔,你確定你沒有弄錯吧?我怎么會懷孕!”
“廢話,要是連一個喜脈都看不出來,我這么多年的飯豈不是白吃了。再說 了,你懷孕了,你怪我啊!誰讓你自己不小心的,都還結婚就胡來,哼!”三叔一臉嫌棄的甩開冷秋雨的手,他以前覺得冷秋雨是一個好女孩,現在是真的對她失望了。
三叔的態度,大家都是看到了,那無疑是確定了,冷秋雨是真的懷孕了。
“好,好!”陳氏是徹底的踏實了,擁著冷秋雨,默默的哭著。不過這一次的哭不是傷心,而是喜極而泣。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冷秋雨表情呆滯,震驚的無以復加。
冷秋雨想起了那個誓言,如果她懷孕了,她就要把孩子生下來的。
如果這個孩子真的生了,那她以后豈不是要被燕
無雙給吃的死死地,再也無法離開他了?
“不,我不要這個孩子,我不要給那個混蛋生孩子!”冷秋雨說著,雙手握拳,準備去擊打自己的小腹。好在陳氏反應過來,立刻抓住她的手腕。
“秋雨,你干啥呢!這個可是你的孩子!”
“就是姐,沒有這個孩子,你會被大長老給打死的。”冷秋雨附和著。
“嗯?”冷秋雨聞言,下意識的轉過頭看著大長老,大長老黑著一張臉,明顯是一副極力忍受著怒火的樣子。
不用說了,她真要是打掉這個孩子,那大長老肯定是會命令打手,繼續打死她的。
保命符,冷秋雨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孩子會成為她的保命符。
不生,她會死,可是生了,她是生不如死!
冷秋雨很是認真的想了一下,決定還是生,大不了等生完孩子,把孩子丟給趙燕北,直接跑路就是了。
想到這里,冷秋雨語氣堅定,對著陳氏道:“娘,我要回房間去養胎。”
“好,好,娘這就帶你回去!”陳氏立刻扶著冷秋雨起身。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大長老,大長老察覺到眾人的目光,臉色是更加的難看了。
殺,大長老現在真的是想一巴掌怕死冷秋雨,不過冷家的族規就是這樣。
不管是犯了什么錯,都不能對孕婦動刑,更何況冷秋雨肚子里的孩子還不是冷家的。
若是他執意擊殺冷秋雨,不僅會被人詬病,皇上知道了,也會找冷家的麻煩。
想到這里,大長老閉上眼,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隨即對著冷秋雨道:“傳我的命令,從現在開始,冷秋雨要一直在宗祠里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放走她,不然殺!”
“老祖,秋雨現在有孕在身,她——”
“她什么她,難道你非要逼我親自動手殺了她不成?”大長老對著陳氏,憤怒的吼著。
“是是!”陳氏嚇得,自然是不敢再反駁了。
冷秋雨聞言,也不是很在意,只要不用死,在哪呆著都是無所謂的。
冷秋雨的事情解決了,岳念慈再也忍不住了,立刻走了出來。
“我要帶安然走!”
“不行!”大長老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不是,憑什么啊!她是我女兒!”岳念慈很是不解,也是氣憤,覺得大長老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什么憑什么,就憑她是我們冷家的人。我說不準就不準,你要是敢帶她走,我連你一起給殺了!”大長老正在氣頭上,岳念慈頂撞他,他是更加的火大。
他們冷家得不到的,那就摧毀,不讓別人也得到。
“我——”岳念慈不服,還要說,冷傲擔心盛怒之下的大長老真的是會做出殺人的事情,立刻把岳念慈拽到一邊。
“弟妹,弟妹,你聽我說!”
“你說什么說!”岳念慈很是不滿的甩開冷傲的手,這個弟妹叫的親熱,可是卻一點都沒有盡到兄長的責任。
冷傲看了一眼眾人,布下一個隔音結界,籠罩兩個人,隨即道:“弟妹,你現在跟老祖硬頂硬沒用的,等到趙燕北回來,跟安然提親,到時候他就可以帶走安然了!”
“嗯?什么意思?你們的意思是讓安然嫁給他?”岳念慈愣了愣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是啊!除了這樣,沒有別的辦法了。”
“可是在哪嫁人不行啊!干嘛非要把安然關在冷家,直接送到京城不就行了?”岳念慈很是不解,這個實在是太反常了。
冷傲想了一下,對著岳念慈道:“弟妹,你是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啊!安然這么高的天賦,老祖當然是不愿意放她走了。所以我跟老祖說,安然嫁給趙燕北之后,許諾生一子還給我們冷家就行了。”
“額,你是說,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就要一直關著安然?”岳念慈終于明白了,為何大長老不放冷安然離開,冷秋雨也僅僅是因為私自放了冷安然,就要擊殺冷秋雨了。
“是啊!”冷傲點頭。
“你,你們——”岳念慈指著冷傲,不知道該說啥了。她雖然氣憤,卻也知道,對于一些只看重家族利益的人來說,才不會管她們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愿意,只堅持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弟妹,反正安然已經是趙燕北的女人了,那就跟她在一起唄,總比一直被關著強!”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弟妹,不是我嚇唬你,你應該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老祖是不會放你們走的,你們不答應,他是真的會殺了安然的。”
“這——”岳念慈微微皺眉,她相信冷傲的話。
“可是你也是知道的,安然并不喜歡他啊!”
“喜歡?喜歡能夠有命重要嗎?你看秋雨,不喜歡他,不還是愿意跟他在一起,給他生孩子的嗎?”冷傲雖然搞不懂,冷秋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懶得是研究,冷秋雨到底是不是愛上燕無雙了。
“哼,哪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岳念慈還是心里不爽,這樣安然跟一個工具有什么區別。
“欺負?哎,弟妹,說句不好聽的,你當初就不應該堅持生下安然。她從小就飽受痛苦,現在還要繼續受苦,哎!”冷傲很是無奈,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一步錯,步步錯。
雖然大長老也不對,但是冷傲是理解大長老的,因為換做其他的家族,也會這么做的。
人都是這樣,只要是大家都認可的事情,哪怕是錯的,做起來也不會有任何的負疚感。
“我——”岳念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弟妹,這件事情也不急,畢竟趙燕北還沒有回來呢!我們先答應,走不一步看一步再說!”
“哼!”岳念慈冷哼一聲,隨即走出隔音結界,對著大長老道:
“你們要安然留在冷家可以,但是不準再關著她!”
“這個就要看你們是不是愿意聽話了!”大長老冷冷的看著岳念慈,不相信她是真的妥協了。
“這個沒有問題,我們是不會偷跑的,等他回來!”岳念慈點頭。
“娘!”冷安然很是不滿,她可不想留在冷家。
“安然,哎!”岳念慈摟著冷安然沒有說話,她心中滿滿的挫敗感,若是她實力再強一些,冷安然也額就不用受這委屈了。
如果有選擇的話,她寧愿替冷安然去受苦。
岳念慈都妥協了,冷安然也不敢反抗了,繼續留在冷家,不過這一次,冷安然的待遇好了一些,大長老允許她跟岳念慈居住在一起,不過為了防止他們逃跑,布置了陣法。
蠟燭照亮了房間,卻照不亮她們的內心,母女只能是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相對比他們,冷秋雨就像是沒心沒肺的一樣,不僅該吃吃,該喝喝,還專門問了,孕婦不能吃什么,現在又該吃什么,補充營養,確保孩子可以順利誕生。
冷秋雨吃的很香,冷傲跟陳氏見她情緒穩定,心里踏實多了。雖然這個結局不是做好的,但是只要冷秋雨不用死,那他們就滿意了。
“那個姐,你之前答應我的那個雪里紅,你現在可以傳給我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