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趙燕北?”
“是!”燕無雙點(diǎn)頭。
“你看著也不咋樣嘛!跟木慈說的相差也太大了吧!”
“相差很大?我哪里不好了?”燕無雙皺眉,他可是一個有理想,有潛力的少年。
“你這個家伙,哪哪都不好,一看就不像是好人那!”岳不群很是認(rèn)真的說著。
“我——”燕無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因為這個不僅是第一印象的問題,而且見岳媚娘第一面就開始算計她了,這個確實(shí)是不像是好人作風(fēng)。
燕無雙下意識的想要改變這個第一印象,只是他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外公!”趙玉落歡呼著跑了出來,張開雙手,撲向岳不群。
“嗯!”岳不群敞開懷抱,任由趙玉落撲進(jìn)他的懷里。
“嗯,一年不見,玉落都長高了這么多,變成大姑娘了,外公都快不認(rèn)識了!”岳不群很是意外,他記得上一次玉落還沒有這么高的,長相也跟現(xiàn)在不一樣,若不是在這里,換其他的地方,他肯定是認(rèn)不出來的。
趙玉落一聽到外公說變成大姑娘了,她立刻紅著臉,偷偷地看了燕無雙一眼。姨娘說了,她現(xiàn)在是大姑娘了,該嫁人了。
岳木慈跟著岳媚娘一起出來,岳不群放開趙玉落,指著燕無雙,以質(zhì)問的語氣,詢問岳木慈。
“你真的要把玉落許給這個混小子?”
“嗯!”岳木慈點(diǎn)頭,她認(rèn)識的后輩之中,燕無雙是天賦最好的。雖然他花心,但不是負(fù)心漢,收收心,還是可以的。
岳不群見岳木慈態(tài)度堅決,眉頭緊皺,他思索了一會,直接曲著手臂,取下背后的長槍,槍尖直指燕無雙。
岳不群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看著隨便,可是燕無雙卻是感覺到了非常強(qiáng)大的氣勢,并且心中產(chǎn)生一股無法力敵,無法躲避的念頭。
燕無雙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兩個人距離遠(yuǎn)了一點(diǎn),他心里感覺踏實(shí)了一些。
“爹,你干嘛呢!”岳木慈很是驚慌,立刻攔在兩個人的中間。
“不干嘛!他想要當(dāng)我的外孫女婿,怎么也要有一點(diǎn)實(shí)力吧!我看看他還配!他要是能夠接下我一招,我就給他這個機(jī)會!”老者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燕無雙一眼,那意思似乎再說,燕無雙輸定了。
“爹,哪有你這樣欺負(fù)人的!別說是一招了,就是半招,燕北他也扛不住啊!”岳木慈很是著急。
“你放心,我不用一點(diǎn)修為,他只要能夠擋下不受傷,我就算他贏!”岳不群說著,開始活動著身子。
“哦!”岳木慈聞言,覺得這樣燕無雙還是有勝率的,就拽著趙玉落退后,給兩個人騰地。
這么簡單的要求她都不答應(yīng)的話,岳不群肯定是不會再給燕無雙機(jī)會的。
作為長輩,想要考校一下晚輩的修為,這是正常的,更何況燕無雙還要娶趙玉落,他實(shí)力不行,人家不肯把趙玉落托付給他是正常的。
燕無雙猶豫了一下,沒有取出半月锏,而是取出了虎嘯龍吟槍。
“你也是用強(qiáng)的?嗯,這是虎嘯槍?不對?這個顏色不對!”老者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布滿遲疑。
“這槍本身虎嘯龍吟槍,有一龍一虎兩個槍魂,只是陳家得到的時候,僅剩下黑虎魂魄,故為虎嘯槍。現(xiàn)在我補(bǔ)全了龍魂,所以他恢復(fù)了本來的面貌!”燕無雙簡單的解釋著一下。
岳媚娘看到燕無雙手中的長槍,雙眼放光,立
刻道:“你可敢跟我比試,輸了,你把這槍給我!”
修士沒有幾個不愛神兵的,少女的要求,燕無雙很是理解。只是理解歸理解,一上來就這樣,是不是有些太目中無人了?
岳不群沒有說話,收起長槍,看樣子是默許了。岳木慈聞言,微微皺眉。
“媚娘,你別鬧!”
“誰鬧了,你就說你敢不敢吧!”岳媚娘說著就取下長槍指著燕無雙,槍尖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寒光。
打不過老的,我還打不過小的嗎?到時候打你屁股,讓你哭鼻子。
不過這個,燕無雙只能是想想而已,他琢磨著打贏了,會被岳媚娘記恨,更難得到她。打輸了,不僅丟人,還丟槍。
“這個長槍已認(rèn)我為主,別人碰了,會暗淡無光,你若是能夠讓它保持原樣,不用比,我就直接把長槍送給你!”
已經(jīng)認(rèn)主的東西,燕無雙不怕有人搶,除非他死了,不然別人用不了。
“真的?”岳媚娘雙眼放光,因為這虎嘯龍吟槍看氣勢,最起碼也是寶器啊!
“真的!”燕無雙說著,直接把虎嘯龍吟槍橫著丟了過去,岳媚娘立刻接過。
剛剛還金光閃閃的槍身,一入手,立刻光芒暗淡,直至消失。
“怎么樣,我沒有騙你吧!”燕無雙說著,伸出手,抖了抖手指,示意岳媚娘把長槍還給他。
“我不信!”岳媚娘說著,開始運(yùn)功。
“吼!”一個虎嘯,從槍身上發(fā)出,槍身上涌現(xiàn)白色的光芒,一只白色的老虎影子,出現(xiàn)在長槍周圍。
岳媚娘見狀,揮舞著長槍,白虎影子從槍尖飛出,咆哮著沖了出去。
“好槍!”岳媚娘覺得這槍不管是重量,還是長度,都很合適,更主要的,她手握持感極好,比她自己的那把長槍還順手。
“虎魂?我去,這也太,太——”燕無雙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他不僅是運(yùn)氣背,還太大意了。
傳說,傳說中女人若是有虎魂在身,那肯定是了不起的女人。
白虎,燕無雙忽然很想知道,她是不是也是白虎。
不過這個暫時也只能是想想,他現(xiàn)在又不能直接去扒岳媚娘的衣服查看。
燕無雙正琢磨著怎么樣能夠看到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岳媚娘直接把虎嘯龍吟槍收起來了,下意識的阻止。
“我的槍!”
“什么你的槍,現(xiàn)在它是我的,剛才是你自己說的,我只要讓槍有反應(yīng),那槍就是我的了!”
“我是說讓他恢復(fù)原樣。”燕無雙很是焦急。
“怎么?你想耍賴?”岳媚娘很是不滿的瞪著燕無雙。
燕無雙剛要說話,老者直接說話了。“那行,這槍就當(dāng)是我外孫女的聘禮了!”
燕無雙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誰讓他理虧呢!不過他也有一點(diǎn)想不通,虎嘯龍吟槍明明已經(jīng)認(rèn)他為主,為什么又會改變主人呢?而且很詭異的是,他并沒有受到更換主人的契約反噬。
難道他還能使用虎嘯龍吟槍?這法器也能一仆二主?那關(guān)鍵是被其他主人召喚走怎么辦?還有,他哪天要是跟岳媚娘打起來了,那他幫誰啊!
“那行,槍就當(dāng)是我給她的聘禮了!”燕無雙指著岳媚娘,勉強(qiáng)接受這個說法。
“你想啥呢!誰要嫁給你這個混蛋了!”岳媚娘氣的直跳腳。
“不是他說的,當(dāng)你的聘禮的嗎?”燕無雙指著岳不群,他耳朵又沒有聾,是不會聽錯的。
“嗯?”岳媚娘轉(zhuǎn)過頭,不解的看著岳不群,她是真都沒有想到,岳不群會因為一把長槍就把她給賣了。
“不是,我說的是玉落!”岳不群很是著急的解釋。
“哦!”眾人立刻恍然,趙玉落跟岳媚娘都是岳不群的外孫女,是燕無雙誤會了。
“那不對啊!我娶的玉落,又不是她,那憑什么聘禮她留著啊!”燕無雙覺得這個不符合邏輯。
是,這個是跟傳統(tǒng)的規(guī)矩有沖突,不過現(xiàn)在長槍已經(jīng)歸岳媚娘了,岳不群總不能把岳媚娘也嫁給燕無雙吧!
“玉落要是帶著虎嘯槍一起嫁給你,那這個長槍還算是聘禮嗎?再說了,既然是聘禮,那怎么處理,自然是我們說了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說有毛病嗎?”
“老鐵沒毛病!”燕無雙很是郁悶,是沒有規(guī)定,新娘也要帶聘禮回夫家的。
“你既然得到虎嘯槍,那你的槍法就應(yīng)該是師承陳家對吧?”老者詢問。
“嗯!”燕無雙意興闌珊的回了一句,并沒有解釋槍法升級的問題。他要是知道會這樣,剛才哪怕是冒著得罪岳媚娘的風(fēng)險,也要跟她打一架。
“那就算了,沒有必要了!”老者頓時失去了興趣,論槍法,陳家的槍法他根本看不上。
“哦!”燕無雙也不知道老者具體指的是啥,只是隨意的應(yīng)了一句。
“姨娘,我餓了,你這里有吃的嗎?”岳媚娘說著揉著小腹,他們上山的時候,時間還早,山下的鋪?zhàn)佣歼€沒有開始營業(yè)。
“有,有,我那院子里就有,玉落,你先帶你姨姐回去,我等一會就回去!”岳木慈說著,看了趙玉落一眼。
同樣都是客人,披甲門那是區(qū)別對待,岳木慈那邊飯菜不僅花樣多,樣式還精細(xì)。那樣燕無雙這邊,說的不好聽的,跟喂豬的豬食差不多。
“哦!”趙玉落很是乖巧的聽話,往外走,岳媚娘見狀,走上前,抓住趙玉落的手,兩個人嬉笑著往外走。
“爹,你也先回去吧!我有些話要跟燕北說!”
“嗯!”岳不群臉色不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看著燕無雙。
“陳家那槍法不行,你要是想練槍,還是要找一個好師父才行!”他說完,繼續(xù)往前走。
找一個好師父?啥意思?燕無雙有些迷糊了。
疑惑歸疑惑,燕無雙也沒有多想,看著岳木慈。
“岳母,你還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等到人走遠(yuǎn)了,岳木慈黑著一張臉,不滿的瞪著燕無雙。
“燕北,你女人多,并且是認(rèn)識玉落之前就有的,這個我不怪你!可是那你也不能見一個愛一個啊!你這個樣子,我怎么敢放心把玉落托付給你啊!”
燕無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肯定是他剛才的誤會,讓岳木慈明白了他的心思,知道他在惦記著岳媚娘。
“不放心,就不要托付好了!”燕無雙現(xiàn)在是越來越覺得趙玉落沒有意思了。
“趙燕北,你什么意思,你再說一遍。”岳木慈紅著眼睛,憤怒的咆哮著,那殺氣,似乎是想把燕無雙給千刀萬剮了。
呀!大意了,被心事都給說出來了,現(xiàn)在得罪了岳木慈,那就麻煩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