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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時光(7)
四爺晚上沒工夫去爬墻,晚上家里來的人挺多,都是金保國的朋友。院子里把桌子支起來,下酒菜弄幾個,這能出門嗎?
男人們鬧酒,鬧完就夜里兩點了。能去哪兒呀?!
而且,家里的門戶很嚴。夜里只要沒客人了,門得上幾層鎖。前面門面是卷簾門,這個鎖上不算,里面是玻璃門也得鎖上。通往院子里還有兩扇粉刷成朱紅色的大門木,里面是那種老門栓,還有頂門的大扛子,你就是小偷小摸,能溜門撬鎖的,你拿這種門沒法子,除非能飛檐走壁,有桐桐那本事。
而且現在所在的位置是街面上,兩邊和后面都是人家,前面幾層門,誰能進來。
家里有錢,金保國看著大大咧咧的,但其實防備的挺嚴的。臨睡前,都喝成那樣了,還不忘了叮囑他,“晚上不是要緊的事都少出門,就是聽見有人拍咱家的門,別搭理,假裝聽不見。”
所以,你才回來,有什么理由半夜出門?
行吧,夜里不能見,白天去轉轉也行。
可白天林雨桐不在家呀,今兒要清果園子,得把果子都摘下來。找了半條巷子的人來幫忙。林雨桐也終于見了原身的大伯和大伯娘,另外還有大堂哥,大堂姐,還有個大堂嫂。
大堂嫂叫杜曉茹,生了小子叫林杰,孩子才三歲。老太太在家給那么些人做飯,就留孫媳婦在家幫忙打下手,順便看著孩子。
其他人就都下地了。
林雨桐沒去摘果子,她在地頭的涼棚下面帶著林雨棉和林雨桃給蘋果分級呢。這分級做的好,價錢就不一樣,交給別人也不能放心。
在干活上,這倆倒是利索。林雨桐是眼頭比較準,有時候兩人懶的用果板套,分錯了的,林雨桐就給調整了。然后將整合后的在分別摞開,這是比較累人的活了,來回的得搬箱子。客商就坐在邊上,看了一會子,人家是做的很認真,大的就是大的,小的就是小的。他還跟林雨桐在搭話,“貨要是都這樣,我就輕松了。要不然到市場上,我也麻煩。”
說的熟悉了,他還搭手干個活。從天不亮五點就在地頭,干到九點,大堂嫂送了兩筐子包子過來,拎了一桶的綠豆湯,這就一頓飯。
晌午了,林雨桐從兜里摸出一百塊錢給林雨桃,“去買飲料冷飲,叫人喘口氣。”
林雨棉這才跟林雨桐說笑,“聽說你掙錢了?”
“小錢。”林雨桐說著,從兜里多摸出一張五十來,林雨桃這才動了,“你咋不去呢,倒是會指使人。”
“大姐,你坐著,我站著。來回搬筐子,要不下半晌咱倆換換?”
那還是算了!
人走了,林雨桐坐在林雨桃那里繼續干,林雨棉就問說,“聽說你去金家的網吧了?”
“金家的嗎?”林雨桐一副不知道的樣子,“我不知道呀。沒事,實在不行去縣城也行。”
果然人家都在背后嚼咕,一點事都當成大事的傳,這才多久,都傳到林家人耳朵里了。
林雨棉問的不是這個,她想問,“你見到金鳳了嗎?”
金鳳?
這人是四爺的誰?姐姐還是妹妹?
“沒注意?里面除了我好像沒姑娘。”林雨桐就問,“你找她干嘛?”
林雨棉就不說了,只道,“我們不是同學嗎?”
同學……怎么了?就這么問候一下?
算了,不愛說別說。她這邊挑了一會子,又去搬筐子。然后就見林雨桃提個桶過來了,臉紅紅的,曬的嗎?
今兒多云,其實也還好。
她叫林雨桃,“往里送送,大家就不出來了。”
林雨桃卻犟著,“你去,我不進去。”
咋的了嘛!
這種姑娘最麻煩,林雨桐接過來,朝里面去,一邊走一邊喊,“吃冷飲了,都歇歇,喘口氣,涼快涼快……”
四爺在路邊就聽到桐桐的喊聲。他是找到桐桐的家,在家門口碰見個提著塑料桶的姑娘,然后聽見里面有老太太喊:“走快點,別磨蹭,要不然都化了……”
他想起桐桐大概是下地了。想看看地頭在哪,然后就不遠不近的跟著前面的姑娘,果然是桐桐家的。
既然知道在哪兒了,他在桐桐往地頭走的時候路過了一下,兩人心照不宣,知道今兒想聯系的可能性不大。
然后四爺就單純路過了,林雨桐繼續干活。
而那邊林雨棉問林雨桃,“那就是金鳳的弟弟……”
“我認識,我們是同學。”林雨桃是這么說的。
忙忙叨叨的,林雨桐也沒聽見倆人說啥,幾萬斤的貨等到裝車都晚上十二點多了。直到上車,錢才點到手里。
收入了多少?
一萬一千三百六十。
這里面得有前期投資的花費,比如化肥農藥,澆地用的水費,還有各種農業稅,這些都是賒債來的,現在得還的。
剩下的就六千三百多塊錢。
而這個時期大學生的學費普遍就是三四千的樣兒。她私下問橋橋,“去年你入學學費是多少?”
“四千二。”橋橋看著桌上隨手劃拉的賬目,“結余的不夠咱倆的學費。咱倆得七千八上下……”
除非不還債,先用這個交學費。林有志兩口子就是這么打算的。
林雨桐覺得盧淑琴的病有壓力大這個誘因在,因此就堅持要還債,“我的卡上還有八百,加在一起這就七千一了。我這收了定金,這幾天就得干活的,兩三天,就把八千湊出來了。這距離開學還有一段日子,咱家也不是再不掙錢了……無債一身輕……”
卻不想盧淑琴卻不同意還債,只道,“不急,你先把你的活干完……要上網去縣城。忙完了跟我去你小姨家……”
去干嘛呀?!
“去了就知道了,別管。”
林大志連聲說‘對’,“聽你媽的,別管。”
沒法子,想去網吧都沒戲。只得找機會去街上,路過四爺家。果然,他暫時在家幫著看攤子,看見桐桐騎著自行車過去了,就停了五分鐘自己起身往十字路口去。
楊碗花在后面追問,“這是要去哪兒?”
“卡的密碼……那天喝多了設置了什么我忘了,我去問問拿著身份證能修改不能。”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糊涂,銀行卡密碼你還能忘了?
桐桐果然在郵局,正有人在用電話呢,她就在邊上等著。應該也是哪個村的大學生,用電話給女朋友打電話呢,煲電話粥,低著頭輕聲細語的說話,沒注意到有等著的人。
兩人剛好能說話。
林雨桐叫四爺:“明兒去縣城,找機會再說。”
這么著也不是辦法,“我先去把密碼改了,錢取出來再給你打點。買個手機哪怕是二手的,再辦個卡……”就說是為了聯系工作方便的。
合理!
跟做賊似得。要去柜臺的時候四爺又問了桐桐一句:“你那邊原身的媽之前有過一段婚姻?”
這個不知道,只知道林大志肯定是死了老婆之后另娶的。
這也是這兩天才發現的,因為堂屋掛的照片,除了林大志的爺爺奶奶之外,還有一個,是個年輕的女人。應該就是林雨桃的親媽。之前并不知道林大志是喪妻還是離異。
說起來,盧淑琴長的很好,只是臉上多了愁苦,又常年勞作,但即便是這樣,也不難看出底子好。相比而言,林大志只能算是五官端正。
一個五官端正,最多算是本分踏實的男人娶了那么漂亮的女人……她以前覺得是因為盧淑琴有病才嫁的。可這病到底是怎么來的?如果也是之前有一段婚姻,然后受到打擊才病的,最后嫁給林大志,好像也合情合理。
這個猜測把人雷的不輕。
好似為了進一步驗證桐桐的猜測,四爺又道,“去林家的客商,是金保國安排的。”
更像是金保國對不起人。
這要是自己跟四爺搞對象,那盧淑琴得瘋了。
這事還是得徐徐圖之,得你站的住,得叫她過的好了,病情好轉了,甚至是治愈了,再慢慢的談也不遲。
沒法多說了,林雨桐把郵箱qq這些都給四爺,密碼還是老密碼,不用特意交代。意思就一個,有活就幫著接,“等這次開學之后就好了。”
晚上回去林雨桐刻意引著盧淑琴說話,在那些舊照片里選了一張保險的,“這張是什么時候照的……”
看起來很年輕。
年輕時候的盧淑琴,當真算的上是一枝花。
一看那照片盧淑琴就笑,“高中時候,跟你小姨一起照的……”
還要說什么,被林大志打斷了,“去她小姨家帶什么?”
兩人商量起這個事了,徹底的打岔過去了。
卻沒想到第二天去在縣城的車上,見到了這個照片上的小姨。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是大概樣子是沒變的。四爺在最后一排,兩人機會交流,就又碰上一個。
橋橋先打招呼了,“小姨,這里。”
盧淑芬就笑,“這可巧了。”見外甥起身讓座,她就坐過去。挨著林雨桐坐,拉了她的手,問家里的事。
林雨桐覺得,在這個小姨身上,大概多少能探到關于當年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