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剖腹產好可怕呀，我不要剖腹產，好不好嘛？”
    林瑤下午睡醒之后和莫煙聊了會兒，在聽到莫煙說起剖腹產時的種種情況時，她像芳芳一樣嚇得不輕。
    不過林瑤并不后悔懷了孩子這件事，她只是不想生孩子的時候挨一刀，想想那種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剖開的感覺，林瑤就覺得毛骨悚然。
    “好，好。”
    方小樂答應一聲，林瑤正面帶喜色，卻聽方小樂又道：
    “只要到時候醫生說你可以順產，那我就支持你。”
    “啊？”
    林瑤頓時嘟起了嘴。
    “可要是醫生說我不能順產呢？難道真的要讓他們把我的肚子劃開嗎？”
    林瑤臉都有點白了。
    “可是老婆，順產比剖腹產疼的多啊，你沒聽說過嗎？人的疼痛分十級，順產的痛疼就是最高的十級，
    其實如果讓我選，我寧愿你剖腹產，起碼不會那么痛苦。”
    方小樂覺得林瑤的反應有點奇怪。
    “可、可是，如果肚子上劃了一刀，以后就不好看了呀。”
    林瑤低著頭，小聲說道。
    “說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方小樂啞然失笑，原來老婆真正怕的不是挨刀，而是怕留了疤不好看。
    看來不管再怎么溫柔賢惠又勇敢，最終還是女人，都愛美。
    “那莫姐不也剖腹產了嗎？”
    方小樂覺得要好好和林瑤談談，起碼讓她做好心理準備，萬一真的要剖腹產呢？
    “煙姐不也是沒辦法嗎？老公，你不知道......”
    林瑤頓了頓，嬌憨地貼在方小樂的耳邊低聲道：
    “莫姐剛才還悄悄讓芳芳幫她去買祛除疤痕的藥呢！”
    方小樂有點驚訝，沒想到看起來那么淡定的莫煙也逃不過愛美這一條啊。
    “那下次產檢我們再問問周主任吧，咱們盡量順產，我只是擔心你到時候能不能受的了那種疼，
    老婆你別忘了你和普通孕婦不同，你懷的可是雙胞胎。”
    方小樂對林瑤說道。
    “不嘛，老公我不要挨刀，挨了刀就不好看了！”
    林瑤拽著方小樂的胳膊撒嬌。
    “林小姐，方導，回來了？”
    兩人已經進了小區，在電梯間遇到一位中年婦女，這是樓上的鄰居張嬸，這棟樓的住戶經常在電梯里碰到，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最初這些鄰居每次看到林瑤和方小樂都很激動，不過久而久之也習慣了，大家漸漸能很平靜熟稔地打招呼。
    此時張嬸看到林瑤和方小樂這么親昵，臉上不禁現出促狹的笑容。
    “張嬸你好，打完牌了？”
    林瑤連忙放開方小樂，不自然地打起了招呼。
    “是啊，今天運氣不好，又輸了五十塊！”
    張嬸微笑點頭，有點郁悶地說道。
    龍鳳苑門口有一個茶館，這些住戶中的老年人都很喜歡去那里大牌，張嬸就是一位棋牌愛好者，曾經還試圖把宋燕和海瑤發展成自己的同道。
    不過海瑤對這些沒興趣，而宋燕在燈城那邊的街坊里就是有名的“賭神”，張嬸和宋燕打過幾次之后就沒再主動約過宋燕了。
    三人進了電梯，張嬸笑呵呵地看著林瑤撫著自己的肚子，問道：
    “林小姐已經懷了三個月了吧？”
    “對啊，今天剛好十二周呢。”
    “哇這么快啊，再過五六個月就要生了吧？恭喜啊！林小姐懷的是雙胞胎吧？我聽說雙胞胎只能剖腹產的，林瑤這么漂亮，身材也這么好，要是留了疤就太可惜了！”
    “張嬸，你今天打牌又贏了？”
    方小樂見林瑤的臉色不對，連忙打斷張嬸。
    “唉，別提了，又輸了六十多，要不是劉慧英一直碰我的牌，我肯定能贏的，下次說什么也不和她一桌了！”
    提到自己的主業，張嬸終于被吸引了注意力，講起了牌經，不再對別人生孩子的事逼逼叨叨。
    終于，到了方小樂和林瑤家住的樓層，兩人和張嬸打了一聲招呼，趕緊走出電梯。
    進了家門，宋燕和海瑤連忙上來詢問莫煙的情況。
    聽到莫煙有驚無險地生下了一個男孩兒，兩人都松了口氣，為林瑤的好姐妹感到高興。
    四人又說了幾句，林瑤說想睡覺，便進了臥室。
    宋燕和海瑤對視一眼，把方小樂拉到了廚房里，宋燕對方小樂問道：
    “小瑤怎么了？”
    兩位老母親早就看出了林瑤今天的情緒有點不對了。
    方小樂便把林瑤的擔憂說了一遍。
    “小瑤不想剖腹產？”
    “嗯，確實，如果肚子上留一條那么長的疤就不好看了。”
    “是啊，小瑤這么漂亮，更不能留疤的。”
    兩位當媽的沉吟片刻，看樣子居然還挺支持林瑤的。
    “不是，媽，媽，無論順產還是剖腹產，不是應該聽醫生的嗎？”
    方小樂不解地看著兩人。
    “你咋子點都不懂女人哦？！不曉得小瑤看起了你哪點，憨的很！”
    宋燕瞪了兒子一眼。
    海瑤則蹙緊了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宋燕又把方小樂拽了出去，在客廳里低聲對他道：
    “這件事你一定要順著小瑤，如果她想順產，你就讓她順產。”
    方小樂皺眉道：“可是我剛才聽人說雙胞胎一般都只能剖腹產的啊？”
    “你聽誰說的？”宋燕問道。
    “樓上的張嬸。”
    “張月梅？她打麻將都打不清楚，她懂個屁的醫學常識，下次你們做產檢的時候你問問醫生再說！”
    “媽，就算林瑤身上了留了疤，我也不會嫌她不好看的，無論怎樣她都是我老婆啊！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是剖腹產還是順產呢？”
    方小樂很不解。
    “哎呀所以說你點都不懂女人，還好你遇到的是小瑤，要是碰到其他女人你還不得天天被嫌棄啊？！”
    宋燕拍了一下自己這個直男兒子，很郁悶，推著他進了小兩口的臥室，瞪眼叮囑道：
    “小瑤肯定沒睡著，你給我好好安慰我兒媳婦了，聽到沒？！”
    “哦。”
    方小樂走進臥室，果然看到裹著林瑤的毛巾被動了一下。
    這傻姑娘果然在裝睡。
    他上前照著毛巾被上高高翹起的位置拍了一下。
    “哎呀。”
    林瑤從被子探出個腦袋，噘著嘴道：“老公，你干嘛打我屁股呀？”
    方小樂摸摸她的頭，柔聲問道：“老婆，如果你真的害怕留疤，那我們就請醫生想辦法，讓你順產。”
    林瑤沉默片刻，咬著嘴唇道：“不，老公，剛才是我太任性了，無論順產還是剖腹產，只要對孩子好，我都愿意接受！”
    “老婆……”
    林瑤忽然抓住方小樂的手，伸進被子里，引導著他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下擺里伸了進去。
    “老婆，你做什么？你還懷著孩子呢！我們不能那啥的，你冷靜一點！”
    方小樂嚇了一跳。
    “老公，你好好摸一摸吧。”林瑤哀哀戚戚地看著他：
    “等我生了孩子以后，有了疤，你就再也摸不到這么光滑的小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