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晚我們那個……要不要先，先，先預習一下？”
    晚上十點，林瑤的公寓里。
    從海瑤家出來之后，兩人一起回了家。
    方小樂來京都的這兩天都住在林瑤的家里，兩人已經是夫妻了，不需要再避諱什么。
    不過因為還沒有正式舉行婚禮，兩人還是很有默契地分睡兩屋。
    只是，自從在母親家里寫了那兩個字之后，林瑤就變得有點古怪。
    或者說，是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點古怪。
    林瑤時不時地悄悄看方小樂一眼，隨即紅著臉躲開。
    當方小樂牽著林瑤的手時，兩個人的手心同時冒汗，并伴隨著身體僵硬、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等癥狀。
    終于，在兩人分別洗漱好，準備互道晚安，然后各回各屋時，林瑤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預習？”
    方小樂沉默一下，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聲音略顯干澀：
    “怎么預習？”
    “就、就是……”
    林瑤低下頭，雙手搓著衣角，低聲道：
    “先練習一下，萬一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倆，嗯，都不會的話，臨時也找不到別人指導啊。”
    方小樂愣了：“還要找人現場指導？不太好吧？”
    “所以我就覺得，那個，我們應該先預習一下，老公……”
    林瑤頓了頓，很不好意思地捂著臉繼續道：
    “其實我已經買好練習需要準備的東西了，我提前也沒告訴你，老公你不會怪我吧？”
    方小樂有點口渴，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噸噸噸地灌完，這才說道：“當然不會，不過我們要怎么練習？練習到什么程度？”
    “自然是不可能來真的，就是，就是先熟悉一下，畢竟我們倆現在都沒有那個……”
    林瑤越說越羞，說到最后已是聲如蚊吶。
    “嗯，你說得對，你放心，我也會把握好分寸的。”
    方小樂連忙保證。
    “那我進去把那個拿出來。”
    林瑤滿臉通紅，轉身就要走進臥室。
    “把東西拿出來？你的意思是我們倆就在客廳里？”
    方小樂有點難以置信，都說女人婚前和婚后完全是兩個樣，婚后的女人要開放的多，難道林瑤也是這樣？
    林瑤看了看客廳，粉嫩的臉頰上飄起好看的紅云，眸子里水霧氤氳，秋波蕩漾，輕輕捋了下額前的秀發：
    “沙發上確實不太方便，那我們……去臥室吧。”
    “好……”方小樂又想喝水了。
    林瑤此時剛洗完澡，天氣漸漸有些熱了，她上身穿著了一件小吊帶，現出白玉般的肩頭，下面是一條棉質短褲，少見地現出了大半截大腿。
    林瑤不屬于那種瘦到皮包骨的類型，她的身形適中，不胖也不瘦。
    從方小樂的男友角度從上往下俯視，她的肩頭圓潤光滑，鎖骨的形狀完美，大腿線條像是被精心勾勒而成，既豐滿又不會顯得太胖。
    她俏生生地站在面前，整個身體的曲線仿佛一個沙漏。
    以前和林瑤在一起時，她很少穿布料這么少的衣服，方小樂此刻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老婆身材比想象中還好。
    “老公，我、我們進去吧。”
    林瑤方小樂沒動，她怯生生地伸出手指頭，勾了勾方小樂的衣角，也不敢看他，連忙轉身走向臥室。
    她走動時身體曲線自然地擺動，從背面看過去，又像一個左右搖晃的葫蘆，尤其是穿著緊身短褲的下半身，那搖曳曼妙的曲線像一個黑洞，幾乎要把人的眼珠子都給吸進去。
    有的女人矯揉做作，濃妝艷抹，才能勉強裝作性感。
    而有的女人，不施粉黛，毫無刻意，便能在不經意間把人的魂勾走。
    林瑤顯然屬于后一種。
    方小樂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掌，讓自己清醒一點。
    “請注意，這只是演習，只是演習……”
    喃喃念叨了幾句，這才跟在林瑤的后面走進了臥室。
    “老公，你等等呀，我馬上就拿出來。”
    林瑤似乎也知道自家老公已經等不及了，她說了一句，便蹲在床頭柜前摸索著什么。
    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衣往上撩起，現出了纖細白嫩的腰肢。
    咳咳。
    方小樂全身都冒汗了，他飛快地開始回憶。
    這段時間我有好好鍛煉身體嗎？
    吃的東西夠不夠補？
    以前通過各種渠道學到的相關知識里有沒有可以在現在派上用場的？
    但此刻他的腦子里只出現了父親方國慶嚴肅的面孔：
    “方小樂，你已經成年了，以后一定要做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如果遇到了真心喜歡的女孩子，在結婚之前，絕對不能對人家做出過份逾越的事，記住了嗎？”
    爸，我不是，我沒有，我們倆只是在演習！
    方小樂很肯定地點點，同時又有點氣餒。
    雖然如此，但就連練習必須的那種裝備都是林瑤幫自己準備的。
    她一個女孩子，去買那種東西該有多不好意思啊！
    下次，這種東西還是我去買吧。
    我記得超市的收銀臺前通常都擺著一大堆，改天我戴著帽子和口罩，直接拿了付完錢就跑。
    買一盒應該就夠了，反正我們只是在婚禮前用來練習的，婚禮之后開始要孩子，這種東西就用不上了。
    這時，林瑤終于找到用來練習的那個東西。
    “老公，你看，可愛嗎？”
    她興奮的臉頰通紅，舉起手里的人偶娃娃問道。
    “？”
    方小樂愣住了，下意識地指著人偶娃娃問道：
    “這是什么？”
    林瑤眨眨眼睛，開心地搖晃著娃娃說道：“這是和新生兒一比一比例的人偶娃娃呀，我在網上買的，準爸爸準媽媽可以用它來練習抱孩子、換尿布和喂奶呢！網上好多人買的！”
    “所以，你說的練習是指這個？”方小樂呆呆地問道。
    “對啊，對不起老公，我瞞著你悄悄買的，我、我只是太想有一個我們倆的寶寶了。”
    林瑤以為方小樂生氣了，連忙解釋道。
    “寶寶。”方小樂忽然笑了起來，抬手捏捏林瑤的臉頰：
    “你也是可愛的寶寶啊！”
    “啊？”林瑤張著小嘴，疑惑地看著方小樂。
    唔？
    倏地，女孩的嘴唇被堵住。
    臥室里一片安靜，只有衣服摩擦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唔唔嗚，老公，我喘不過氣了。”
    “對不起，下次不親這么久了。”
    “沒關系，那我們，開始練習吧？”
    “好，先練習給孩子喂奶？”
    “哎呀，老公你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