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莫煙和芳芳面紅耳赤地走出了練功房。
    林瑤還留在里面繼續練習，她們便退了出來，不再打擾林瑤了。
    不過，剛才林瑤展示唱跳的情景還深深地刻印在她們倆的腦子里，現在想起來，依然讓人興奮不已。
    “煙姐，沒想到瑤姐跳舞居然這么好看啊！”
    芳芳正忍不住激動地道：
    “那咱們這次是不是贏定了？”
    剛才林瑤用一首最近挺流行的女團歌曲唱跳了一段，芳芳和莫煙的想法其實一樣，對瑤姐跳舞是抱著忐忑和審視的態度的。
    林瑤雖然在大學時學過跳舞，但似乎并沒有聽說過她在跳舞上出過什么成績。
    即便有一定功底，但這么多年沒跳了，恐怕一時半會兒也撿不起來。
    然而，當林瑤的舞姿展開的那一刻，芳芳就完全被吸引住了。
    她不是專業人士，給不出什么精辟的點評，反正看完這半段唱跳之后，芳芳只能由衷地吐出兩個字：
    “臥槽！”
    而莫煙的反應也差不多，除了驚艷，還有心跳加速。
    主要林瑤除了舞姿優美之外，她身上這件練功服確實緊繃了些，隨著一些比較大的跳躍動作，大白兔也在跟著上下彈動。
    即便身為女人，莫煙也覺得有些遭不住。
    還好她們有先見之明，提前反鎖了練功房的門，要不然萬一有人闖進來看到，那就太尷尬了。
    “沒想到林瑤跳舞這么好，雖然唱跳的時候氣息上還是有些不穩，不過這個還有時間練習，現在最重要的是方小樂那首快歌的質量。”
    聽到芳芳這么樂觀，莫煙搖搖頭：
    “你別忘了，這次方小樂的對手是秦遠夕。”
    莫煙這么一說，芳芳也沉默了，片刻后才弱弱地道：
    “那至少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莫煙笑了，抬頭揉了揉芳芳的頭發：
    “你以為秦遠夕當年是怎么成名的？他當初給王曼玲寫的那幾首經典全是情歌，如果要比情歌，那正中人家的下懷！
    還好這次劉風過于謹慎了，為了加上雙保險，又弄了一首快歌，這反倒給了我們機會，
    如果沒能拼過，那我們反倒要指望這首唱跳來翻盤了。”
    “那方小樂寫的歌還首首都是大火金曲呢，新人換舊人，后浪拍前浪，瑤姐替代楊嘉欣，方小樂替代秦遠夕，耶，完美！”
    芳芳不服氣地嘟囔一句，隨即還開始了最美好的幻想。
    “好好工作吧！有了男人就開始飄了？”
    莫煙抬手又拍了她一記，吩咐道：
    “你出去買一套新的練功服，記住要胸前稍微寬松一點的，哦，再買一件運動胸衣，免得林瑤跳舞的時候蹦的太厲害。”
    “哦。”芳芳答應一聲，正要去辦事，“等等。”莫煙叫住了她。
    “還有事嗎，煙姐？”芳芳轉回來，等莫煙吩咐。
    “你昨晚真的和楊嘉欣的那個男助理……”莫煙小聲問道。
    “對啊，昨晚肖葉非要求著我在他家過夜，我看他可憐，就答應了。”
    芳芳圓圓的臉蛋微紅，不過吹起牛逼來還是挺順暢的。
    莫煙沒理會這滿嘴胡說八道的家伙，只是問道：“那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芳芳歪著頭，一邊扳著肉乎乎的手指頭，一邊道：
    “等他完成臥底任務之后，就介紹他進入瑤姐的工作室，我們倆努力賺錢，在京都買房子，然后把他爸媽接來京都，再然后，結婚，生孩子，一家人幸福地在一起，嘿嘿嘿……”
    “我記得你上次說，楊嘉欣一直對他有那種意思？”
    莫煙問道。
    “嗯。”
    芳芳一愣，緩緩點頭。
    莫煙看著芳芳，認真地問道：
    “那如果為了徹底取得楊嘉欣的信任，錄下楊嘉欣針對林瑤的證據，而要你男朋友付出一些代價，你可以接受嗎？”
    “當、當然可以啊！我男朋友能把天后拿下，那我也很有面子不是？”
    芳芳哈哈笑起來：
    “你放心吧煙姐，我早就和肖葉說好了，他已經答應讓楊嘉欣包養他了，過幾天他肯定能把楊嘉欣干的壞事錄下來！那個，我先去買衣服了，別耽誤瑤姐練習。”
    芳芳說完便慌慌張張地跑了。
    莫煙看著她的背影，沉默良久，微微嘆了口氣，這才轉身走進了電梯。
    她要去找楊朵。
    正如剛才的分析，這次林瑤和楊嘉欣的“火并”很可能對兩人競爭金曲獎最佳女歌手產生很大的影響。
    而決定這一次勝負的關鍵，多半是那首快歌。
    倒不是說就不好，而是莫煙判斷，很可能和秦遠夕的那首情歌斗一個半斤八兩。
    或者最壞的情況是，秦遠夕大發神威，再出一首傳世級別的經典。
    那所有的壓力，就要放在這首快歌上了。
    現在的華夏歌壇，女團剛開始流行，唱跳型的快歌還處于摸索階段。
    旋律和歌詞都是為了配合舞蹈，并沒有太注重歌曲本身。
    這也導致到目前為止，整個華夏歌壇都沒有出現過一首能“出圈”的唱跳型歌曲。
    方小樂之前那首已經賣了版權的雖然不錯，但還沒達到膾炙人口，人盡皆知的傳唱度。
    叮。
    電梯門打開，莫煙一邊走出電梯，一邊自嘲地笑笑.
    我剛才還說芳芳飄了，我自己不也一樣？
    整個歌壇一年有那么多首新歌，能達到出圈級別的，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方小樂都這么高產了，你還要求人家每一首都是叫好又叫座的金曲。
    這未免也太貪心了！
    大概只有林瑤才對方小樂有這樣過于盲目的信心了吧？
    莫煙搖搖頭，剛要走進楊朵的辦公室，手機響了一聲。
    是張知琴發來的。
    “莫大姐，我舅媽找我媽談過了，我媽松了口，但她想先和你見見面，我媽說如果你最近沒空，她可以飛來京都見你，怎么辦？”
    莫煙思索片刻，回復道：“晚上你不是要來我家嗎？到時候我們再商量。”
    昨晚節目組拍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張知琴沒能去莫煙家，錯過了“開犁耕種”的黃金期。
    不過這個黃金期每個月都能持續幾天，所以張知琴答應了今晚過來。
    “那個……不好意思啊莫大姐，臺里在催了，我們明天就要趕回江蓉，今天必須把唐婉的鏡頭拍完，晚上可能又要拍到很晚……”
    然而，張知琴的回答再次讓莫煙失望了。
    莫煙沉默片刻，回道：“元旦我去你家，見你媽媽。”
    發完這條信息便放下手機，走進了音樂總監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