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姐，芳芳，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總是拖累你們。”
    林瑤見莫煙和芳芳為了自己一直從下午忙到深夜，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無力，心里很是愧疚。
    都怪自己太沒用了，如果她在歌壇的地位達到了足夠的級別，那煙姐和芳芳就不用這么累了。
    “說什么傻話，就算你是天后了，一樣會遇到很多事，這是娛樂圈，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安寧。”
    莫煙一眼看穿了林瑤的想法，同時對芳芳問道：
    “粉絲群怎么樣？”
    林瑤的粉絲數量不少，光是受官方管理的千人粉絲群都有十多個，芳芳的工作除了是林瑤的生活助理，也是粉絲群的總管理。
    “和每個群的管理員都聯系好了，不過......”
    芳芳面現猶豫，聲音頓了頓。
    “怎么了？”
    莫煙問道。
    “粉絲群里很多人都猜到了，這是楊嘉欣故意在針對林瑤，好幾個群里都是群情激昂的，有的甚至說要去林嘉欣的微博里戰斗！”
    芳芳回答。
    “你趕緊去那幾個群里發通告，我們只宣傳林瑤的新歌，千萬不要去做其他的事！楊嘉欣針對林瑤是臺面下的事情，
    我們如果主動把事情掀到面上來，反而會被反咬一口，說我們在蹭天后的熱度，那就更被動了。”
    莫煙皺起眉頭，連忙讓芳芳去阻止激進的粉絲。
    現在林瑤的級別還沒到可以和楊嘉欣正面開戰的地步。
    “放心吧，煙姐，我已經在群里發了通告，鬧得最兇的那個群，有一個戰斗組的組長主動站出來安撫了其他人，現在應該沒事了。”
    芳芳把情況說了一下，想了想，還把自己的手機遞給莫煙看。
    “這個女生單獨找了我，說她還有個小號在楊嘉欣的粉絲群里，對方有什么行動就立刻告訴我們。”
    莫煙看了看芳芳的手機，這個女生的微信名叫“劉懟懟”。
    “嗯，還挺有頭腦的。”
    莫煙笑笑，沒再多說，做經紀人到了她這個地步，怎么可能沒有安插在各個競爭對手那邊的真眼？
    不過這個叫“劉懟懟”的小女生看得出來真是林瑤的鐵粉，莫煙記住了這個名字。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莫煙站起來。
    “都睡了吧。”
    再繼續談論也沒什么用，還是等明天楊嘉欣的新歌上線，看看對方的成績再說。
    現在是非常時期，莫煙打算就在林瑤家里睡，再有什么突發狀況也好及時應對。
    “那個......煙姐，瑤姐，我家浴室門壞了，我約了師傅上門來修，我、我得回去一下。”
    芳芳猶豫了下，期期艾艾地說道。
    “這么晚了還有師傅上門維修？”
    林瑤瞪大眼睛，奇怪地道。
    “好，你去吧，早點回家，注意安全。”
    莫煙突然說道，接著又叮囑了一句：
    “有什么事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別自己憋著。”
    芳芳愣了下，隨即感激地對莫煙道：“謝謝煙姐。”
    “芳芳！”林瑤突然叫住她，把公司給她配的保姆車的車鑰匙交給芳芳，“這么晚了，還是開車回去吧。”
    芳芳一愣，正要推辭，但林瑤已經把車鑰匙塞進了她的手里。
    “謝謝瑤姐。”芳芳目光閃動，點點頭，轉身出了大門。
    芳芳離開后，林瑤忍不住問道：“煙姐，芳芳不是真的要回家修浴室門吧？”
    莫煙點點頭：“你下午在想練歌的事情，沒注意到，芳芳的男朋友給她打了電話過來。”
    “呀？”林瑤一下捂著嘴：“難道芳芳晚上要去方姐的老板家里，他們兩個......”
    “嗯，小姑娘總歸是要長大的。”
    莫煙看著門口，臉上現出一絲擔憂：
    “希望沒事吧。”
    隨后想起了什么，對林瑤問道：“工作室的注冊手續明天就能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林瑤疑惑地眨眨眼睛：“成立工作室不是為了賣歌嗎？”
    莫煙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道：“我對馮老板越來越失望了，林瑤，你也應該學會為自己打算，我估計方小樂可能也有和我一樣的心思。”
    林瑤驚訝地道：“煙姐，你的意思是......讓我離開公司？自己做工作室？！”
    “先把這次的事情挺過再說吧，總之要給自己留條后路。”
    莫煙沉默片刻，又問道：“目前愛瑤工作室還是以運作方小樂的歌曲版權為主，不過你得和他商量一下，盡早落實那邊的人手，沒有人打理，工作室始終只是一個空殼。”
    林瑤苦惱地道：“這件事方小樂跟我說過，他想找一個能絕對信任的人，可這樣的人哪兒去找呢？”
    莫煙見這小妮子一邊說話一邊還朝自己“拋媚眼”，頓時沒好氣地捏了一下她的臉：
    “光伺候你這個傻姑娘我都沒空了，你是想累死我嗎？！”
    “哦，對不起，煙姐。”林瑤不要意思地低下頭。
    “行了，早點睡吧，工作室的事還不急，后面再商量。”
    莫煙擺擺手，兩人便各自洗漱去了。
    另一邊，芳芳乘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坐進了保姆車，開著車出了小區大門，開了一段，突然在路邊停下。
    片刻后，保姆車調了個頭，朝另一個方向駛去。
    那是王敏瑞家的方向。
    靜謐的深夜里，芳芳一邊開車，一邊回想著和王敏瑞認識的經過。
    那天，她臨時頂替煙姐來到餐廳，和王敏瑞見面。
    因為很倉促，她沒有時間打扮，就穿了件普通的連帽衛衣和牛仔褲，連妝都沒化。
    而對方則是西裝革履，頭發梳的整整齊齊，明顯為了這次相親做了充分的準備。
    當時芳芳便覺得很不好意思，主要自己的打扮和對方相比，顯得太不尊重人了。
    好在方勝男在旁邊打圓場，氣氛倒也不太尷尬。
    而且，這位白手起家的老板似乎很喜歡芳芳這種類型的女孩。
    一邊吃飯一邊很殷勤地詢問芳芳的各種情況，并不斷夸她長得很可愛，氣質也讓人很舒服。
    芳芳第一次被男人這么夸獎，再加上對方事業有成，又溫文爾雅，既有電視劇里霸道總裁的氣場，又有偶像劇男主的溫柔。
    芳芳一下就被這個男人吸引了。
    顯然，這是一次典型的“一見鐘情”式的相親。
    只是，之后發生的故事則稍微沒有那么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