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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區內為什么會出現喪尸?這個問題應該和在天海市的時候差不多,喪尸病毒除了通過血液傳播之外,在空氣中也能存活一段時間,或者在人體內潛伏好久,直到適當的時機才爆發出來,天命區這么多人,也許就有曾經打過X藥劑但是并沒有登記的,換句話說,誰愿意被隔離?誰愿意被戴著有色眼鏡審視,可是這些人中也許就有孤寡老人,在這樣寒冷的冬天里沒能熬過去的有很多,他們死后變成喪尸不足為奇,當然還有一個我不敢肯定的可能,因為喪尸病毒可以在空氣中傳播,所以無論注沒注射過X藥劑,死后都會被喪尸病毒占據身體。
后者實在太可怕,我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眼下被喪尸抓傷奔逃的人已經被控制住了,圍成了一個小圈子瑟瑟發抖,他們似乎知道要發生什么,有幾個人甚至直接下跪求饒,說自己只是奔跑中蹭破了一點點,沒有被喪尸抓傷,可是厲教官根本不聽這些,揮舞著那把騎士劍就要砍殺過去。
“住手!”
千鈞一發間我加速追上他,一把就拽住了他要砍下去的胳膊,他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徐主教,請你放手,這些人遲早都會變成喪尸,到時候亂起來責任你承擔的起嗎?松開!”
他用力揮動胳膊,可是沒有拽動,我的手勁要比他大很多,我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知道他惱羞成怒一劍向我的頭頂揮來,當那把騎士劍砍來的時候其實我想了很多事,很多非常狠厲的念頭劃過我的腦海,但是為了大局我還是放棄了,我的身子往后撤了一下,右手順勢一帶厲教官,同時腳底下絆了他一下,一招軍隊中很常見的放倒技就把厲教官摔倒在地,雖然我這次出手頗有些行云流水的感覺,但是當初和陳誠學習的時候我被摔了不下一百次。
厲教官摔倒,他手中的騎士劍順勢被我撿起來對準了他的臉,厲教官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有些驚愕的看著我,似乎擔心我直接一劍戳下去,我盯著他說道:“這些人如何處置教會說了算,你雖然是護衛隊的教官,你也沒有權力越級處置這些事情,如果我上報教宗,你覺得你會不會有好下場?”
我用的是勸誡的口吻,但是我手中的劍卻始終對著他的臉不肯挪開,厲教官的眼神變幻了許久,終于還是頹然的點頭,周圍他的護衛一動不敢動,我收回了劍,伸手把他拉了起來,那些護衛似乎想對我做點什么,不過厲教官馬上揮手制止,帶著人往旁邊一站,也不離開,似乎在等待著我處理這些人。
我慢慢走過去看著那些驚恐萬分的人輕聲說道:“暫時隔離,如果檢查沒有問題的話就放你們出來,可以嗎?”
那些人拼命的點頭,我過去扶起那幾個還跪著的人,他們千恩萬謝的站起身,現在外面的喧囂已經漸漸平靜,那些負責追殺喪尸的前線戰士們也完成任務回到我的身邊,我點了十幾個人說道:“把他們好好的送到隔離區,然后安排醫生檢查外傷和抽血化驗。”
厲教官這才冷哼一聲帶人提前離開了,看樣子他本來打算護送這些人離開,至于護送到隔離區還是黃泉之下就不知道了,我看穿了他的伎倆,直接讓其他人一路護送過去,其實我也知道這些人被喪尸抓傷估計也是活不下來的,但我畢竟還是一個人,不能看著他們在我眼前被屠殺。
我深深吐了一口氣,哈氣凝成白霧在我眼前氤氳散開,我看著有些破亂不堪的街道想了好久,直到我派出去的人回來和我回報任務完成,因為突發的喪尸事件,今天教會格外放粥和衣物,我過去瞄了一眼,發現新增發的衣物質量都很上乘,一看就是連夜從各大主教和教職人員手中扣出來的,看來人死會變喪尸這個可能性教會也考慮到了。
我看著那些一臉熱情悲憫在施粥的主角們感覺一陣惡心,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昨天那場亂其實對我是有好處的,趁亂我又布置了很多東西,一切都處理妥當了,就等待合適的日子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這場大雪改變了很多事情,首先就是溫度降下去不肯升上來了,漫長的冬季正式來臨了,起碼要持續兩三個月,這期間有多少會被凍死餓死就不清楚了,冬天喪尸行動緩慢,離開這里以后我要帶著大家繼續往北走,也許大部隊的遷移也會停止,這樣我們就能跟上他們,然后一切就都結束了……我看著窗外癡癡的想著。
在大雪下完的一周后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日子,或者說是天命區最重要的日子,教宗的生日,整個天命區其實早就在準備著,只是因為這場大雪再加上城里出現喪尸的事情沖淡了不少,現在前線沒有什么大事,淘汰區也消停了起來,算是主動求和,這樣的冬天他們更重要的任務是平安的熬過去,而不是輕啟戰端。
我已經和陳誠他們約好了時間,離開天命區,離開煙雨市,就在今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先去前線轉了一圈,布置了一些任務,然后笑呵呵的提醒所有人等待教宗生日賜下來的物資獎勵,萬民同慶嘛,這件事我其實早就知道了,為了體現教宗的恩典,哪怕前幾天有人凍死餓死這批物資都壓著沒往外放,教宗只是要求各大主教除了一點血。
錘子的情緒好了許多,看見我還主動和我打了個招呼,我把他拉到了一邊說道:“你黑狼哥生前最怕的就是喪尸攻進來,以后你也要帶著兄弟們好好守住前線,有血性是好的,但是更重要的是頭腦,是冷靜,是徐徐圖之,盲目沖動只會讓你更快輸掉戰爭,明白了嗎?”
“呃,好像明白一點。”錘子實誠的說道,一頭霧水的看著我,似乎想不明白我為什么會和他說這么多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笑說道:“很快你就會明白了,去工作吧。”
看著前線的弟兄們依然在有條不紊的巡視、檢修、殺喪尸,我心中安定了不少,黑狼帶出來一批很不錯的人,希望他們今后一切都好吧。
我今天穿著助理主教的紅袍,那輛王達弄來的廂車昨晚深夜停在了我住地方的樓下,該運走的東西已經裝車完畢了,車子停在了安全的地方,回到家后我又洗漱了一番,照了照鏡子,美滋滋的問顧西:“我帥不帥。”
可惜顧西似乎沒有心情附和我,只是一臉擔憂的幫我整理著我必須帶的東西,看著她忐忑的樣子我回過身輕輕把她抱住,她沒有反抗,死死的摟著我的腰,仿佛想要給我力量一般。
“沒事的,今天我們就離開天命區,一切都會順利的。”我輕聲安慰著她:“我們面臨過比這困難一百倍的時刻不也都挺過來了?你做好準備吧。”
顧西輕輕點點頭,轉身開始整理東西,王達和許強已經在樓下等我很久了,陪著我一道往教會方向前進,今天是教宗的生日,加上大批物資賜下,路上的行人臉上都帶著喜洋洋的笑容,就連貧民區今天除了粥之外也加了兩個饅頭。
“你看,他們都在笑啊。”我指著前面說道:“可是為什么我笑不出來呢?”
“我也笑不出來。”許強低聲說道。
我信步往前走,又看到了厲教官帶著護衛隊從我面前耀武揚威的走過,這個人好像沒有臉,昨天被我那么羞辱今天依然覺得自己很牛逼,是吃皇糧的人,我伸手攔住他說道:“厲教官,今天怎么沒有去前線搬磚?有很多工作等著你做呢。”
“徐主教,你最好別惹我,今天是你第一次見教宗吧,你最近的所作所為我都向教宗稟報了,你等著他當庭訓斥你吧。”厲教官色厲內荏的說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而已,今天是教宗的生日嘛……”我笑著走上前,然后直直的一拳轟出,直接砸在了厲教官的鼻子上,一股鮮血涌出,厲教官頓時被我打倒在地,在他倒地的瞬間我跟上騎在他的身上左右開弓連著抽了他七八個嘴巴,打得他兩邊臉頰都腫了起來,我邊抽邊喊道:“所以教宗生日,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樣對不對?你想讓教宗生日賭氣嗎?叫你的人動手啊!”
我連續的一頓巴掌把厲教官直接打得快要暈過去了,可是他身邊的人被王達和許強嚇得一步都不敢上前,我施施然站起身,在厲教官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笑道:“厲教官最好回去換身衣服,不然被教宗看到說不定治你一個不敬之罪啊。”
“你……”厲教官倒在地上虛弱的看著我,可是他暫時是起不來了,打完他之后我心情格外舒暢,帶著許強王達大步流星的向著教會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