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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不過去,數量太多了,空間和道路都太狹窄了,沒有移動角度。”王達沉聲說道:“換一條路?”
我看著手上的導航軟件,不甘心的說道:“這條路是最近的,如果能穿過隧道,我們在二十分鐘之內就能到達疾控中心,現在改道的話估計起碼得一小時才能到。”
我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嘆道:“改道,調頭回去,要是被兩面夾擊就麻煩了。”
說話間車后已經追上了不少喪尸,開始瘋狂的拍打我們的車身,發出空洞的撞擊聲,王達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倒車把它們撞開,直接退出了隧道,轉而從另外一條路迂回趕往疾控中心,我們來時的路已經被追擊的喪尸封堵住,這條路要穿過市中心的商業街,從我們進入陳留市到現在,我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陳留市完全陷落了。
天海市至少還有避難區,起碼一半左右的城市還在人類的手中掌控著,陳誠更是帶著手下的部隊還有支援者打造出了一道生命之墻,暫時給幸存者們一個容身的地方,而且食物清水等等物資也足夠支撐下去,而陳留市目光所及的街道沒有任何障礙物攔阻,看起來要么就是政府救援不力,要么就是喪尸潮太快,根本無從抵擋,我還是比較相信后者。
如果不是陳誠把天海市唯一的一輛東風鐵甲軍用越野車借給我們,現在我們已經死了好幾次了,這一路上幾乎就是頂著喪尸開路,王博勛的機槍因為在短時間內噴射太多子彈已經過熱,我們甚至還丟了兩顆手雷來阻擋身后追擊的喪尸。
陳留市要比天海市小很多,所以它的道路相對狹窄,建筑規劃也不過關,在很多地方被喪尸堵住之后就根本沒有通過的可能,喪尸之間甚至都會彼此擠壓,但奇怪的是并沒有喪尸之間起爭斗的,關于喪尸,我們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本來計劃一個小時能到疾控中心,結果生生走了接近兩個小時才終于看到那座圓形的白色建筑,可是疾控中心前停了很多無主的車輛,還有路邊的大樹也全都被放倒橫在路面上,我們的車根本就進不去疾控中心的大院,從這個角度看,疾控中心大院也有數量不菲的喪尸在游蕩著,我的心中再次升起不安的情緒,疾控中心的專家是我們的希望,一周前是陳誠和他們最后聯絡的時間節點,一周過去了,他們還有活著的機會嗎?
“徐揚,怎么辦?”王達有些焦急的問道。
“帶上槍和血清,我們闖進去,對了,帶上定時炸彈和手雷,我感覺我們會用到。”我快速吩咐道。
我們每個人都從車后箱里拿到了充足的彈藥,深呼吸幾下后同時從車子左右沖了下去,張弛負責保護血清箱子最后下車,我們四個在下車的一瞬間同時左右開槍,瞬間將車身周圍的喪尸清理一空,既然是帶著熱武器突進,我的鐵釬就不方便攜帶了,我端著突擊步槍,帶著充足的彈夾,腰間還有手槍和一柄加長軍用匕首,王博勛他們不放心我,還給我掛了一顆手雷。
張弛也是全副武裝,不過他主要的任務還是保護血清的箱子,這也是我們此行最大的目的,我們四個把張弛保護在中間,本來張弛想要讓我在中間保護箱子,被我拒絕了,這邊的喪尸數量不太多,完全可以應付,我們擺成戰術小隊的陣形向著疾控中心的大門沖去,專業起見,王達和王博勛還是沖在前面,我和付宇在側翼保護張弛,我知道我的槍法不好,所以不到有把握的范圍我根本不開槍,盡量節省子彈,因為還不知道疾控中心內有什么在等待著我們。
大院里的喪尸被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掉,然后順手把大院的門給關好,這樣能夠暫時阻擋喪尸的追擊,我們快速沖到疾控中心的門前,不出所料,大門緊鎖,透過門玻璃可以看到里面被各種重物堵死而且外面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這樣看來疾控中心的專家們存活下來的幾率非常大,我終于松了口氣,感覺自己這一趟擔驚受怕的沒有白來。
不過任憑我們怎么砸門都沒有反應,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地面上的三層樓都是辦公室或者病房,地下室才是研究中心,也許疾控中心的人都躲進了地下室。
王博勛用眼神征詢了一下我的意見,我點點頭,他馬上掏出定時炸彈設置好時間,我們快速躲到一邊的石柱后面,轟的一聲巨響,濃煙過后,疾控中心的樓門連帶后面阻擋的重物全都被炸開,我們第一時間沖了進去。
“陳留市已經不適合留守了,一會兒找到專家們盡快帶他們離開,我們去最近的有研究條件的地方,這里隨時都可能出問題。”我語氣急促的說道。
整個疾控中心的一樓都是空蕩蕩的,這么大的響動,如果樓上有人肯定已經過來查看或者聯系我們了,看起來所有的醫務人員和專家都在地下研究所,我們沒有耽誤一秒鐘的時間,王博勛和王達留守地面,大門被炸開了也就意味著喪尸也可以進入這里,為了不被鎖死后路,他倆必須留下。
我和付宇端著槍開路,張弛在身后捧著血清,地下一層依然空無一人,但是很多屋子都亮著燈,儀器處于休眠狀態,我連著推開好幾扇門都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有點不對勁,疾控中心的專家是不是從其他通道撤退了?”我停下腳步問道。
付宇這個人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他往前走了幾步和我們拉開距離,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整個人伏在地面上,過了一會兒后說道:“地下有異動,下面肯定有人。”
我相信他的判斷,走到地下一層的盡頭發現了通往地下二層的電梯,按了下按鈕,燈亮了,電梯運轉順利,然而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六七只喪尸突然沖出電梯,直接撲向我們,距離太近我甚至都來不及反應,直接把手中的突擊步槍戳在了一只喪尸的頭上,付宇靈敏的躲開兩只喪尸的撕咬,和我同時扣動扳機,火蛇吞吐,這幾只喪尸頓時死在了我們面前,我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知道疾控中心有大麻煩了。
樓上沒有喪尸,地下一層也沒有喪尸,偏偏地下二層到地下一層的電梯里有喪尸,說明疾控中心最堅固的地方出了問題,現在還不知道地下二層曾經有多少人避難,有多少變成了喪尸,我看著腳底下喪尸的尸體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上面沒有喪尸,下面有喪尸,這情況有點不對勁啊……”付宇擔憂的說道:“疾控中心的人很多,但不應該全部都集中到最下面一層,而且疾控中心的建筑沒有受損,大門堵得嚴實,也不應該集體遁入地下二層啊。”
“有些說不通。”張弛的臉色也很凝重:“除非……他們是在做好防御措施之后突然發生了喪尸事件,難道疾控中心也有曾經注射了X藥劑的工作人員?”
我點點頭,張弛這個推測很有可能,也許在喪尸爆發初期,疾控中心還能應付,不斷的和外界聯系求救同時第一時間研制疫苗,結果喪尸潮來得太快,他們不得不關閉了疾控中心,結果身邊的工作人員突然發狂,他們只能一層層的躲進最深處。
“怎么辦?”付宇和張弛望著我,等待我下命令。
我看了看地下一層的通道,這里是肯定沒有喪尸殘留的,很安全,我咬牙說道:“張弛,你留下來保護血清,我和付宇去探一探,如果問題不大就來接你。”
“還是我和付宇去吧,你是我們小隊的負責人,你更重要。”張弛說道。
我轉過身看著他說道:“小隊里沒有誰比誰重要,就算有也是你更重要,如果找到專家,需要你和他們一起工作,我只是負責調配而已,聽我的,保護好箱子。”
說完我和付宇把剛處理掉的喪尸尸體全都踢開到一邊,付宇又細心的掏出匕首給每只喪尸的腦袋補了一刀,確保他們不會突然暴起傷到張弛,我和付宇走進電梯按下下樓的按鈕,我們兩個人都死死的靠著電梯內壁,這樣可以盡量遠離電梯口,在開門的時候可以有射擊的距離。
電梯很快到達了,我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付宇一貫平靜的面容也寫滿了緊張,電梯門打開,十幾只喪尸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看裝扮都是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員,我們毫不猶豫的開槍掃射,門前的喪尸被清空,我快速的探頭看了一眼說道:“沖出去,在這里只會被更多喪尸包圍,子彈打光了我們就完蛋了。”
付宇一言不發的跟著我沖了出來,我掄起槍托直接砸碎了一只喪尸的頭,盡量節省彈藥,放眼望去,地下二層有不少實驗室,有的門緊閉著,有的大開,而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不少緊閉的房間里也有喪尸在四處走動,看起來疾控中心專家存活下來的機率很小了,不過哪怕只有萬分之一,我也要嘗試一下。
沒有疾控中心地下的設計圖,我根本不清楚可能存活的專家會在哪個實驗室躲避,只能挨個找了,按理說這么大的動靜,幸存者應該給我們一點提示才對,可是整個走廊除了喪尸走動之外沒有看到任何信號。
密封空間根本不敢使用手雷,我和付宇直接用槍開路殺了進去,好在只有這一條長廊,不必擔憂喪尸會從身后包圍的困擾,一路檢查實驗室,可惜一無所獲,到最后我和付宇的子彈都打光,只能換上匕首和喪尸繼續搏斗,同時不斷的呼喊著,就在我們快要殺不動的時候,在樓上等著急了張弛自己下來了,把血清放好之后開槍幫我們把剩下的喪尸全部解決掉。
整個地下二層目前發現一百多只喪尸,已經全部被我們殺光,這里應該是疾控中心大部分成員了,甚至連穿著保潔服的都有,可見喪尸潮來得有多快,他們甚至沒能嘗試離開這里。
走廊的盡頭是一間最大的實驗室,是我們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