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覺得他不相信，很確定，很認真地點頭，“是的。”
因為有他的出現，她順利的離婚了。
因為有他的出現，外婆多活了幾個月，也有人送葬。
因為有他的出現，她才能變成現在的自己，至少覺得比以前是優秀的。
只是，因為她，他好像就沒有這么幸運。
服務員上的第一道菜是團團圓圓。
白汐給紀辰凌舀了一個團子，放在他的面前，“你先嘗嘗，好不好吃？”
紀辰凌看著白汐討好的樣子，很甜美，模樣倒是看著舒服，心里的陰霾少了不少，低頭，咬了一口。
“是什么餡的？”白汐好奇地問道。
“玉米肉的。”紀辰凌回答道。
白汐揚起笑容，“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玉米肉的了？”
“每一個餡都不一樣嗎？”紀辰凌問道。
白汐點頭，“應該是不一樣的，菜單上有特意寫的。”
“把碗拿過來。”紀辰凌說道。
白汐意識到他要做什么，臉微微泛紅了，把碗遞到了他的面前。
紀辰凌把玉米肉的團子放在她的碗中。
白汐悶著頭吃。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蕭統嗎？”紀辰凌問道。
“記得，你之前說過，他是海棠村項目的負責人。”
“我約了他明天見面，你和我明天一起去，可能會在B市過夜。”紀辰凌提醒道。
“明天嗎？橡膠的事情……”
“橡膠的事情不是你能解決的，一是你沒有資源，二是有人刻意為之，三是你才去公司，有些事情你承擔起來是你的責任，有些事情還不是你的責任，你不必承擔起來，你要明白，你能做什么事情，你需要做什么事情。”紀辰凌嚴肅地說道。
白汐想想也是，她現在重要的項目就是海棠村，以及和龍氏那邊的了。
只是，和龍氏那邊的項目她暫時還沒有看到。
“好，明天幾點，我們怎么去？”白汐問道。
紀辰凌看著她明眸皓齒的模樣，某種想法只要有，就像是在心上散上了種子。
但是他太傲嬌了，說過一次讓她和他一起住，她沒有同意，再說一次，她還是沒有同意，所以，心里都有些郁結了。“開車過去，明天九點之前，可以吧？”
“可以的，我下午就寫好出差報告，然后你剛才提醒我的事情，我也會去做的。”白汐說話期間，服務員把松鼠桂魚端了上來。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嘴巴里，笑著說道：“好吃的。”
“好吃你就多吃一點，要不要給天天也買份回去？”紀辰凌問道。
“可以，這個魚冷了也特別好吃的。”
“嗯。”紀辰凌應了一聲，“要不，晚上我們再帶著天天一起來吃。團子也不錯。”
“啊？”白汐的眼中閃過一道慌張，表情很不自然。
她晚上要去龍猷飛那里的。
她想跟他說，可是，他肯定不會同意，說不定，還會特別生氣，更會誤會她和龍猷飛的關系。
其實，撒謊，這種方式，很糟糕，很內疚，會不知所措，會腦子空白。
可，她不是神，他也不是，他們會犯錯，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沒有人需要幫你承擔。
“怎么了？”紀辰凌狐疑地問道，審視著白汐的臉色。
“那個，我晚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一起吃晚飯了。”白汐垂下眼眸。
“什么事？”紀辰凌脫口問道，眉頭擰了起來，盯著她，“你的樣子不像是約了客戶，更像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讓我知道，所以你在心虛，別告訴我，你晚上約的人是龍猷飛。”
白汐眸色顫動了下。
紀辰凌何其聰明，她騙不了他，也不想騙他，“我答應了他。”
紀辰凌臉色瞬間鐵青，放下了筷子，“你在腳踏兩條船？中午和我吃飯，晚上和他吃飯？”
“我之前和他有一個協議……”
“你和他有多少協議，恐怕不止一個吧，不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嗎？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你是在飛蛾撲火，還是在玩弄感情。”紀辰凌插斷她的話，很生氣地說道。
“還是之前的……”
“什么之前？”紀辰凌嗤笑一聲，“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要招惹她，你不相信，你覺得他會喜歡你，還是想要通過你對付我？”
“我招惹他的時候，你和我正是鬧的兇的時候。”白汐解釋道。
“所以，你是一個在我這里受了氣，就會在別的男人身上尋找關心的女人。”紀辰凌說道。
白汐的呼吸不通暢，不喜歡這樣的評價和污蔑。
她盡量耐著性子，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我找他，不是尋找關心，我也不需要他的關心。”
“是嗎？”紀辰凌顯然不相信，語氣和眼神都很嘲諷。
“是！”白汐提高了分貝，也生氣了。
是嗎？這兩個字的殺傷力很大，甚至殺人于無形，是對她尊嚴和人品的打擊和侮辱，會讓人生氣，懊惱，心有不甘，卻無法發泄的惱怒。
“那就證明給我看。”紀辰凌冷冷地說道。
白汐抿著嘴唇，眼圈發紅，低下頭，手握成了拳頭，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就算他說的很難聽，她也不想跟他吵架。
吵一次，傷一次，心里也涼一分，可能吵后，他們之間再也沒有可能。
她悶著吃團子，想要平復心情。
紀辰凌壓根就沒有胃口了，看向手表，“我吃好了，你慢用，服務員，結賬。”
白汐咬牙，看向他，霧氣在眼中聚集， “你每次都是這樣，你認定的事情，你做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與其反反復復消耗感情，還不如斷的干凈徹底，至少彼此還有一個好的回憶。”
“所以，你想要分手，我們算交往嗎？”紀辰凌眸色很深，靠在椅子上反問道，很是冷酷，也無情，更是諷刺。
白汐隱忍著眼淚，“在你的心里當然不算，但是在我的心里算的，在你的眼里，我腳踏兩條船，喜歡到處勾搭，可我從不腳踏兩條船，也不喜歡勾搭，如果要勾搭，你消失的一年里，我就找其他男朋友了，不會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