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备祼偦腥淮笪颍皩ε?,對哦,還有我朋友,他住在皇牌酒店1109號房間,我現(xiàn)在過去找他?!?br/>
“我也過去,先這樣吧?!卑紫珤焐狭穗娫?,對著紀辰凌說道:“傅悅從那里離開了,還留下了問題,我們現(xiàn)在要去皇牌酒店1109號房間,去見傅悅的朋友?!?br/>
“嗯?!奔o辰凌應(yīng)了一聲,調(diào)了導(dǎo)航去皇牌酒店。
他們到那里的時候,傅悅已經(jīng)在了。
她看到白汐,跑過來,很是慌張。“小汐,我朋友不見了,我打他電話也是關(guān)機的,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會出事了吧,你說周千煜會不會綁架他?”
白汐經(jīng)過傅悅,來到前臺,問道:“請問,1109號的房客是幾點退房的,退房的時候,是一個人嗎?”
前臺愣了一愣,有些猶豫著要不要回答白汐的問題。
白汐以前在酒店工作的,很明白他們的規(guī)章制度,沉聲道:“我們懷疑我們的朋友是被綁架的,你們要是不想有麻煩,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前臺一聽,害怕招惹到麻煩,查了一下電腦,說道:“1109號的客人是在十點退的房,我記得他好像是一個人走的?!?br/>
“我知道了,謝謝?!卑紫珓傓D(zhuǎn)身, 傅悅著急地問道:“什么情況?”
“這個朋友你怎么認識的?”白汐凝重地問道。
“是我另外一個朋友介紹的,說他是一個電腦高手,剛好來J市出差,之前那個監(jiān)聽也是他教我安裝的。”傅悅說道,心里沒底,“他不會一開始就是周千煜的人吧?”
“還不確定,要具體查他的身份背景,介紹他的那個朋友是誰?”
“是藝姐,藝姐是不可能背叛我的?!备祼偞_定地說道。
“我也相信藝姐不會背叛你,這樣,你先回去睡一會,不睡覺會讓你的腦子沒辦法清理垃圾和毒素,變得更加遲鈍,藝姐那邊我來問?!卑紫f道。
傅悅點頭,她確實頭疼的厲害,也覺得四肢無力,腿軟,打了一個哈欠,“我醒過來就聯(lián)系你?!?br/>
“好,我先聯(lián)系藝姐?!?br/>
“這件事情讓左思接手吧,他處理起來快一點,畢竟要調(diào)查一個人的身份背景,并進行分析是他的強項,我……”紀辰凌停頓了下,看向傅悅,“你還不走?是要我在這個酒店給你準備一間房間嗎?”
傅悅睜大了眼睛,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好啊。好啊?!?br/>
紀辰凌把信用卡遞給前臺,“要一間總統(tǒng)套房?!?br/>
車上
白汐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藝姐,也聯(lián)系好了左思.
“你剛才在酒店的時候,話沒有說完吧?”白汐問道。
“我們現(xiàn)在去周千煜那邊吧,如果我沒有猜錯,后面他會有大動作,如果能夠扼殺在萌芽狀態(tài),那就最好不過了。有些真相,問知道真相的當事人,會更直接,更快捷,也更便捷?!奔o辰凌沉聲說道。
白汐是認可的,也擔心后續(xù)的問題,才是嚴重的問題。
他們到了周千煜那里,紀辰凌按的門鈴。
周千煜的手下開的門,用犀利的目光審視著紀辰凌和白汐,并沒有放行的意思。
紀辰凌給周千煜打電話過去?!拔以谀慵议T外,聊一下吧?!?br/>
“我還以為來的會是白汐,或者傅厲峻,你不像是管閑事的人?!敝芮ъ瞎雌鹱旖牵暰€瞟向門外。
“白汐和我一起來的,我確實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是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奔o辰凌說道,視線和周千煜相對。
周千煜收起手機,對著身邊的手下說道:“讓他們進來吧?!?br/>
周千煜的手下放行。
紀辰凌牽著白汐的手走進去。
周千煜抬起下巴,視線放在了白汐的臉上,“你當初說服我給她機會,是讓我覺得她可能會是一個好人,但是我感覺,她不是。”
“知道藝姐嗎?”白汐問道。
周千煜挑眉,“知道,聽說現(xiàn)在去她那里工作了,幫她管理公司,她走出前,安排的倒是很仔細?!?br/>
“藝姐不久前自殺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白汐又問。
周千煜停頓了下,“我不太愿意花太多精力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人身上。”
“藝姐被渣男害的失去了所有,金錢,房產(chǎn),名譽,地位,親情,愛情,以及世界觀都崩塌了,但是傅悅出手幫她。”
“那是她想要藝姐幫她管理,為了自己的利益?!敝芮ъ媳涞卣f道。
“一個對世界絕望的人,你覺得,還有心再做其他嗎?一個人連命都不要了,還會在乎工作嗎?傅悅只是想要她有事情可做,能夠忘記傷痛,不要偏激,藝姐自殺的時候,整天整夜陪著她的,是傅悅,傅悅或許需要人管理,但是,她從傅厲峻那里調(diào)一個有能力的人過去幫她很容易?!卑紫f道。
“所以……”周千煜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杯,搖晃著,“你是想要我再給她機會?是她先觸鱗的,是她先來招惹我的。”
“你知道她昨天一晚上沒有睡覺嗎?”白汐問道。
“跟我有關(guān)嗎?她是跟男人鬼混還是跟女人鬼混?”周千煜輕飄飄的說道,很是諷刺,抿了一口紅酒。
“她在做正常的商業(yè)談判,可是知道你要害紀辰凌,為了朋友,她寧愿不睡覺,也要盡力而為,這就是傅悅,她真的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卑紫珓竦?。
“是嗎?”周千煜壓根不相信的語氣和姿態(tài),“之前我給了她機會,來我身邊一年,我好好觀察她,再決定,要不要放過她,但是顯然,她讓我很反感,很厭惡,不想給機會。”
“如果我是你,會給她一年的時間,好好折磨她,反正一年后,她的生死大權(quán)還在你的手上。”紀辰凌冷冷地說道。
周千煜眼中閃過一道不同尋常的暗芒,“你這是什么意思?”
“一個亡命之徒被一大堆警察包圍了,房間里還有一個他的仇人,你覺得他是殺了這個仇人有用,還是讓這個仇人活著有用?”紀辰凌反問道,如同看穿了一般,鎖著周千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