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白汐沒有否認。
紀辰凌愣了一下，一本正經道：“你沒有回。”
白汐揚起笑容，明媚的眼中，卻有著嘲諷，那絲嘲諷反而讓她的眼睛更亮。
“紀先生高高在上習慣了，覺得自己的命令別人要聽，不管這個人是不是你的手下，是不是跟你沒有一點關系，可別人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么要聽，為什么要回？”
紀辰凌冷眸收縮，“你是說你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心如止水這個詞，是你當初告訴我的，我想如今，我可以把這個詞還給你。”白汐淡然地說道。
她是真的淡然，好像放下了什么，心里的沉重也隨之消失了。
或許，放下一切執念，便能成黑暗中，看到黎明。
那黑色中帶著紅又泛著白的黎明，才是做值得期待的美景。
叮的一聲
電梯響了。
白汐先一步走進了電梯，用陸澤逸的卡按了19樓。
陸澤逸是習慣性的按著電梯讓客人們先進。
紀辰凌沉著眸色，卻又在閃動著什么，有些情緒是自己都琢磨不定的，也是好奇的，更多的，卻牽扯了他整個人的思緒。
“紀先生，您進去嗎？”陸澤逸禮貌性地說道。
紀辰凌看了一眼在最里面的白汐，走了進去。
他的助理也跟上了，站在了紀辰凌的旁邊。
陸澤逸最后一個進去，但是和白汐之間隔了一些人，所以也不方便交流。
“請問，你是紀辰凌嗎？”電梯里有一個美女問道。
紀辰凌冷淡地看著她，抿著嘴，并沒有說話。
美女越看他，眼中的秋波越盛，臉都紅了，“我是你的偶像，不不不，你是我的偶像，我很崇拜你，可以要一個你的簽名嗎？就簽在我的衣服上面。”
紀辰凌移開目光，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樣，拒人以千里以外的冷漠。
美女很尷尬，看向一起來的短發女孩。
“喂，紀辰凌，你用得著這么傲慢嗎？我朋友只是要你一個簽名，又不會吃了你。”短發女孩說道。
紀辰凌繼續不理，正眼都不看她們一眼。
“什么的德行，原來紀辰凌是這種人，給臉不要臉，以后他公司的東西我都不會買了，青果國際也不會去了，微博也不會關注了。”短發女孩故意說道。
白汐冷淡地看著那兩個女孩。
他們說岑學曦也是算了，但是，說的是她心目中的紀辰凌。
“紀辰凌不給你們兩個簽名是他的自由，崇拜他的人不計其數，難道他要像個花蝴蝶一樣看到你們要簽名就欣喜若狂，你們崇拜他，先想清楚，是崇拜他的顏值，還是崇拜他的能力，如果是能力，用不著見面，如果是顏值，看看就行了，如果是性格，如你們所見，一項傲慢。”白汐說道。
紀辰凌眸色異動，陰霾了散去了不少，更加深邃的看向白汐。
有不解，有詫異，有震驚，有怪異的感覺在心里流淌。
“你是誰啊，我們的事情跟你這個八婆有什么關系！”短頭發的女孩脾氣比較沖，說話也很難聽。
白汐掃向她，“你們的樓層到了。”
短頭發女孩不走，雙手插腰，攔在白汐的面前，“我就想問問你這個八婆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汐很是淡定，“什么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你是聽不懂，還是智商有問題？”
“你才智商有問題？”短頭發朝著白汐揮手過去。
紀辰凌眸色一緊，來不及阻止。
白汐握住了短發女孩的手臂，“知道你動手，要坐多少年牢嗎？輕微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嚴重的三年以上，看你這年紀，出來后也該三十了吧？”
短發女孩眼中閃過恐懼，抽出手，指著白汐，“別以為我怕你，我懶得跟你這種瘋狗一樣的女人計較，也不知道是屬什么的，腦子有病。”
白汐扯了扯嘴角，看向電梯上的數字，不小心對上紀辰凌的目光。
她依舊沉穩，波瀾不驚，淡漠地移開了視線。
那兩個女孩在13樓下了電梯。
陸澤逸來到了白汐的身邊，“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白汐宛然一笑，“剛才是不是比較兇殘？”
“改變一點，也是好的，至少讓人覺得很驚喜。”陸澤逸笑著說道。
“我怎么覺得有驚沒喜。”白汐開玩笑地說道。
“是喜大于驚，你以前的性格，我有時候也覺得太軟萌了，容易被欺負，讓你和徐嫣搭配，倒是能夠中和，她的性子就比較潑辣但也太過沖動，你現在這樣，我覺得剛剛好。”陸澤逸說道。
他倒是每次能說的人心里很舒服。
“你居然沒有女朋友，是那些女孩眼睛瞎了嗎？”白汐感嘆道。
她見過很多事業成功的人，如陸澤逸這般英俊，年輕，涵養極高，又低調，會說話，還懂得照顧人的男人，不是很多。
“別的女孩瞎不瞎我無所謂，只要你不瞎就行了。”陸澤逸意味深長地說道。
“啊？”白汐頓了一下，如果她沒有聽錯，陸澤逸這句話的意思太過曖昧。
陸澤逸捏了捏她的耳朵，“聾了啊？”
白汐正準備閃，他又很適合的松開了手，點到為止，“想到給徐檀他們送上門禮物了嗎？”
“呃。還沒有。”
“我那有一些，之前是送給客戶的中秋賀禮，買的太多，還剩下不少，你過來挑選一些送他們，反正放著也是放著。”陸澤逸沉聲道。
白汐心里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在她的心里，陸澤逸還不如徐檀呢。
住他的，吃他的，用他的卡，她已經覺得過了，再拿他的東西送人，不合適。
“那樣顯得我很沒有誠意。”
“那拜托，把我的東西買走吧，讓我少損失一點錢。”陸澤逸立馬接上。
她倒是……又不好拒絕了。
住他的，吃他的，能幫他解決一點小問題，她不答應，顯得不近人情。
叮的一聲，十八樓到了。
紀辰凌冰冷地站在，像是雕塑一樣，一動都不動，好不容易微微好轉的臉色，又攏上了鐵青。
“紀先生，到了。”他的助理提醒道。
紀辰凌緩過神來，回頭，瞪了白汐一眼，出去。
那一眼，是真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