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悠我上了車,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吐槽,“蓋蓋你太壞了。”
沈概挑眉,“嗯?”
“你明明就是故意不想開車,把車扔給他,結果還讓他感動得一批。”
他的小姑娘會看出來他一點都不奇怪,只是含笑道:“我怎么會故意不想開車?”
霍悠我張了張嘴,沒說出來話。
還能是為什么,為了跟她一輛車,方便做一些壞事呀。
車嘛,眾所周知,是一個方便做壞事的地方。
不過,他好意思問,她可不好意思說。霍悠我撇撇嘴,他就是篤定她不好意思說出來,哼。
霍悠我抿緊嘴,一聲不吭地把頭轉走,開車。
沈概笑意更深。
但以霍悠我的性子,一聲不響的時間并不會持續多久,只是一小會,便又響起她嘰嘰喳喳的聲音。
“沈括到底是敵是友呀?我本來腦子里都已經幻想出兄弟鬩墻的大戲了,可你們今天怎么還給我玩了個兄弟情深?”
沈概不可思議地瞥了她一眼,他很好奇她是怎么看出來“兄弟情深”的,明明他今天連個好臉都沒給那個超大瓦數的電燈泡。
沈概沉吟半晌,“我哪里讓你誤會我們兄弟情深了?”
霍悠我:“……”
遇到個紅燈,霍悠我趁著機會停下車,瞪他。
只是,在她眼里是瞪,在他眼里卻是嬌嗔。
他猛地往前湊,往她唇上啃了啃,磨開她的齒關。像是在抓緊時間占便宜,來勢洶洶。
霍悠我哼哼著推開他,得意洋洋道:“你不說問我你怎么會故意不想開車嗎?喏,你問問你自己。”
他輕笑了下,也不死鴨子嘴硬了,“嗯,是我意圖不軌。”
終于承認了。
霍悠我睨他一眼,“就知道你壞透了,突然有點心疼沈括,被你賣了還在替你數錢欸。”
“心疼他做什么,心疼我就好。”
沈先生吃醋的樣子霍悠我怎么也看不夠,她吃吃笑了幾聲,才說:“我都沒想過沈家兩兄弟關系這么好。”
雖然他不承認,但言行舉止、字里行間可不都是那意思么。
若他們真是仇敵,沈概才不會對沈括忍了又忍沒把他趕出去。
沈概不置可否。過了一會,他悠悠道:“討厭的是他媽,想爭權的也是他媽,他倒是還好,從小就跟個黏皮糖一樣黏我,生性幼稚,無心權利。”
黏皮糖?生性幼稚?
這是在……夸沈括嗎?
聽著不太像。
但霍悠我懂了,壞人是沈括的媽媽,沈括是好人。
可能是怕她的小腦袋瓜腦補得太復雜,沈概補充了句:“他媽也掀不起什么大風浪,沈氏她拿不走。退一萬步來說,拿走了就拿走了,我剛好可以休息。”
霍悠我:“?”
完全不像是沈概說出來的話。
大哥,那可是千億集團啊,咱能不能不要這么云淡風輕?
霍悠我幽幽吐槽:“真拿走了看你還怎么養家糊口,到時候你連御溪灣的物業費都交不起了怎么辦。”
沈概蹙了下眉,像是在認真思考她說的話,還覺得甚有道理地點點頭。
霍悠我本以為多少會拂去他的云淡風輕,讓他重視一點,可下一秒,他說:“那就只能,吃軟飯了。”
他的聲音順著耳畔的車流聲匯入耳中。
霍悠我差點被口水嗆住。
吃軟飯?
沈概吃軟飯?
做夢都不敢夢得這么離譜,虧他敢說哦。
“嫌棄了?”他一點不消停,唇邊帶著輕佻的笑,聲音勾著人,“霍總,求包養。”
霍悠我忍無可忍地閉了閉眼。
這個男人,還沒在一起的時候還沒有這么過分,頂多只是暗地里勾引她,以她的定力,抵擋住誘惑還是可以做到的。可是自從在一起,他越來越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地勾引她!如果說原來的勾引級別是三級的話,現在已經升至八級了,她根本就……抵擋不住。
霍悠我壓著聲音提醒他:“我在開車。”
有什么事能不能回去再說!撲倒什么的現在也不方便啊不是嗎!車.震這種事情會被警察叔叔教育的你不知道嗎!
霍悠我有點崩潰地忍住了一肚子的話。——畢竟她是個愛面子的小姑娘。
沈概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她的話外音,鍥而不舍地問:“你在開車和包養我有關系嗎?”
一時間霍悠我竟分不清他是真誠發問還是故意逗她。
她微一思考,一本正經地開始瞎扯:“當然有,要是車沒開好出了車禍賠的傾家蕩產我就包養不起沈大總裁了。”
沈概氣樂了,“你這姑娘詛咒起自己來也丁點不帶手軟的啊。”
“嘁,你懂什么,好的不靈壞的靈。”
“……”
“啊呸,不對,是壞的不靈好的靈。”
“……”
霍悠我也沉默了,這下嘴巴閉得緊緊的,什么話都不肯說了。
可車里本應該沒有聲音,她卻聽到了一陣陣的從胸腔中發出來的笑聲。
霍悠我咬牙,笑什么笑,沒聽過人家嘴瓢呀。
煎熬地回到御溪灣,霍悠我如臨大赦,拿了包就想下車。沈概拉住她拿包的手,把她帶了回來,順勢傾身而上。
他的聲音跟醇厚的陳年美酒一樣有些醉人,慢慢淌過她的耳邊:“也不要你白包養,我可以肉.償。”
“誰稀罕——唔。”
霍悠我沒想到還能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偏偏又把她迷得三葷七素的。
迷糊間,他低聲問霍悠我:“喔喔養我好不好?”
霍悠我迷迷糊糊地點點頭,“好。”她看著他的臉,有些醉有些癡。
沈概提著唇,總算是聽到了這個字。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執著,或許是想起了她想包養余洛吧,總想較一下高低,論一論公平。
霍悠我攀著他的肩膀,慢慢地手臂便軟了力氣地垂落,又過了一會,他才放開了她,看著懷中的她眸中瀲滟的水光,啞聲道:“還是很值的。”
霍悠我被親得有點暈,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旋即嫌棄道:“王婆賣瓜。”
霍悠我不知道路漣來了,是和沈概各自回家,沈概開門的時候路漣迎了上來,她聽到那一聲熟悉的“蓋蓋”她才知道的。
她嚇得趕緊鉆進了自己家里,小心臟砰砰跳。
有一種見婆婆的緊張感。
看著跟泥鰍一樣溜進去的霍悠我,沈概提了提唇。
路漣視線被他擋住了,倒是沒看到霍悠我,看到他笑,稀奇極了:“笑什么呢?”
沈概:“沒什么。怎么不早點休息?”
“蓋蓋,媽媽雖然是媽媽,但媽媽還年輕,從來沒有這么早睡過覺。”路漣嫌棄地看了眼兒子,“媽媽看上去有那么養生嗎?”
沈概遲疑地搖搖頭。
其實他還真不知道路漣的作息。
路漣問他:“吃了吧?要不要吃宵夜?”
“吃了,不用麻煩了,你休息一下。”沈概又提道:“對了,沈括來了。”
“他怎么來了?沈開臨讓他來的?”
“不是,他可能是煩了秦舒淺想躲一下。”
路漣這才笑了笑,“沈括素來沒什么心眼子,但是秦舒淺那邊你小心點,別被她算計了。”
“嗯。你什么回去?”
路漣秒變受傷地說:“兒子你不喜歡媽媽照顧你嗎?”
“……只是怕你一個人在家太無聊。”
“這樣啊。媽媽這趟來是想幫你追追……”
“已經追到了。”
路漣撇撇嘴,“媽媽都還沒見過她呢。上次聽你叫她喔喔,她的小名嗎?”
“嗯。”
“我可不可以見見她呀?”
“會有機會的,不然你再住幾天,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碰上了。”他順手收拾著桌上的文件,怕太正式的見面嚇著霍悠我。
路漣已經聽路小麒說過霍悠我住在對面,頓時覺得這個“碰上”的可能性非常大,既如此,她自然是不肯走了,“好好好,媽媽很溫柔的,一定不會嚇到她。媽媽只是想見見她,嘿嘿。”
沈概無奈,“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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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間的確很早,霍悠我不可能這么早休息,男朋友家里有未來婆婆,她也不好意思去纏著他,便乖乖待在家里健身,一邊跟唐沁無開視頻。BIquGe.biz
她沒忘記沈括的事,打算問問唐沁無。
唐沁無敷面膜呢,一張黑臉懟在鏡頭前,接通后霍悠我差點被她嚇到。
“臥槽——”
唐沁無故作嬌羞:“干嘛啦,沒見過美女呀。”
霍悠我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啦,唐美女。”
唐沁無哼著歌,心情頗好地涂身體乳。
“欸,問你個問題,你覺得沈概怎么樣?”
“挺好啊。”
“做你男朋友怎么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