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幽暗的眼瞳里，爆發出神經質的光芒。
    他輕聲低喃，像在霍臨西耳邊低語。
    “你想變成帝王，還是要淪為瘋狗？”
    霍臨西靠在書桌上，他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
    電流涌進霍老爺子的四肢百骸，他整個人又開始大幅度的顫動起來，他控制不住的張開嘴，唾液，鼻涕，眼淚不斷涌出。
    霍臨西望著自己的父親，冷峻邪肆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溫度和情緒。
    他只問道：
    “歲歲身上注射的藥物，對她的身體有害嗎？”
    他無所謂自己會不會變成瘋狗，他只關心姜歲歲的身體。
    霍老爺子以一種奇異的眼神，望著監視器的鏡頭，電擊使得他面部皮肉下方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抖動起來。
    像有無數條毛毛蟲，在他的皮膚下方爬行著。
    隔了一會，霍老爺子溢出低低的笑聲，那笑聲如喘氣使得，變得格外陰森可怖。
    “我給她注射的藥物，是由你母親研發的，那藥物，她本來是想用在我身上的。她想困住我，讓我離不開她。
    我把C673進行了改良，一分為二。
    第一種藥，叫C73病毒，早在20多年前，就注射進你母親的身體里，隨著她生下你，病毒轉移到你身上。
    第二種藥，叫C6，攜帶C6病毒的人，和C73病毒的攜帶者一旦有了性接觸。
    C73病毒攜帶者就會開始失控，狂暴，逐漸喪失智力和自控能力。
    而C6在性接觸后，體質，智力逐漸增強。
    可只要C73病毒的攜帶者，停止繼續接觸，兩個月內，C6病毒攜帶者就會出現，身體上的機能退化……”
    霍老爺子樂呵呵的笑道：“臨西，把她殺了吧，還是說，你想看她變成一個弱智？她不變弱智，你就要成一條瘋狗！
    擺在你面前的兩條路，你只能二選一。”
    霍臨西的呼吸加重，俊美的容顏上只剩下寂靜的雪白，他的雙瞳呈現出濃稠的純黑色，即便是從投影儀上落下的光芒，也照不進他眼中的漆黑里。
    你想看她變成一個弱智嗎？
    她不變成弱智，你就要成為一條瘋狗！
    只有二選一。
    他只能走上一條路！
    男人的身體里像有劇烈的能量，要噴發而出！
    他低下頭，在黑色絲綢襯衣的修飾下，霍臨西的肩膀薄和消瘦。
    他肩頭的線條鋒利性-感，黑暗如潮水一般涌來，將他拖進了沼澤里，他的雙手撐在身后，手指扣住桌面的邊緣。
    他的頭頂上傳來霍老爺子的聲音。
    “若你沒有對姜歲歲動一點心思，若你能斷情絕愛，臨西，你哪需要受這樣的痛苦呢！爸爸希望你能成為無堅不摧，毫無弱點的王者！
    一旦動了感情，你就是一條無能狂吠的瘋狗！”
    霍臨西轉身，按下遙控器里的按鍵，比之前強勁幾倍的電流襲向霍老太爺。
    他身上的衣服開始冒出黑煙，布料散發出燒焦味。
    鮮紅的血液從老人的眼角，眼尾，鼻孔，耳朵里往外溢出，頃刻間，他的雙眼被血液染紅，眼瞳被鮮血覆蓋。
    此刻的霍老爺子，如厲鬼般可怖！
    投影儀里的監控畫面消失，投影熒幕變作一片雪白。
    霍臨西手臂，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手，將手掌心覆蓋在自己的額頭上，他的指甲摳進頭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