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起風衣外套，在出門的時候，又轉過身來問她：
    “想吃點什么？我讓人去給你做。”
    “唔……”姜歲歲想了想，“一和軒的蛋黃酥，鳳梨酥，芋頭酥！”
    男人的舌尖頂上上顎，“知道了，我讓人去買。”
    霍臨西出了房間，將房門關上后，他的臉色迅速凝結成了薄冰！
    披著黑色長款風衣外套的男人，往外走去，直到他離開醫院了，他才拿出手機，給白夜打了電話。
    “歲歲的血液樣本，送到你手上了吧？”
    隔著手機，白夜都被男人聲音里幽寂的寒意凍到了。
    “嗯，我已經拿到了，現在，實驗室正對她的血液進行化驗。”
    霍臨西抽出一根煙，叼在薄唇中，又拿出打火機。
    火苗的光亮照亮了他俊若神祗的容顏，卻無法溫暖，那雙被冰層包裹起來的眼瞳。
    男人低語道：“給你7天，先給我搞出一點成果來。”
    “霍爺……”白夜忍不住哀嚎。
    “給實驗室的資金已經到賬了，不夠你找周銳劃賬。
    花多少錢無所謂，給我挖來在病毒研究這方面的頂級專家，半年……最遲半年，給我制作出能解C6病毒的解藥！”
    白夜咽了咽喉嚨，只覺得霍臨西是搬了一座泰山，壓到了他身上。
    “爺，比起C6病毒，研究所內，對您體內的C73病毒的研究已經持續7，8年了。
    現在，開發出的解藥，在臨床試驗2期階段。
    現在將大部分做這批試驗的人，調去從頭開始研究C6病毒的解藥……”
    霍臨西深沉的嗓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體內沒有C73病毒，就無法抑制歲歲體內的C6病毒，不出兩個月，她便會……”
    即便只是服用少劑量的解藥，一旦他體內的病毒減少，還能不能抑制住，姜歲歲體內的病毒，這都是個未知數。
    他不能去冒這樣的風險！
    “可是霍爺，您的狂躁癥癥狀，加重太快了。”白夜忍不住提醒他。
    男人吐出散發著薄荷氣味的煙霧，雪白的青煙繚繞在他清雋矜貴的容顏上。
    “所以，我最多給你半年時間。”
    他低喃著：“先救歲歲。”
    *
    醫院邊上的24小時便利店，來買東西的其他客人，總忍不住往霍臨西身上看去。
    男人戴著墨鏡，背對著他們站在貨架前。
    其他客人小聲議論：
    “他好帥啊！是明星嗎？”
    “我靠！我從沒見過長的這么帥的！這男人是神仙吧！”
    “你要不要上去要個微信號啊？勾搭一下～”
    一個女生慫恿著自己的朋友。
    “他肯定有女朋友了，你看他在挑衛生棉。”
    這時，霍臨西轉身，偷偷議論他的客人，立即低頭，裝作在貨架前挑東西。
    但她們都把注意力放在霍臨西身上，伸長了耳朵，聽霍臨西對收銀臺的店員說：
    “貨架上所有型號的衛生棉，我全要了。”
    收銀員愣了一下，周圍的女性顧客激動到抖腿。
    “嗚嗚嗚！我也想要有個男朋友，幫我買下全部的衛生棉！”
    “他這是買衛生棉的嗎？他這是來收購便利店的吧！”
    等店員把所有衛生棉的條碼刷完，霍臨西遞上黑卡結賬。
    店員看到那張黑卡，拿著刷碼器的手抖了一下。
    霍臨西收回黑卡，抱起裝滿衛生棉的紙箱，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