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落落的響聲中，姜歲歲走上講臺。
    講臺距離第一排座位有四五米遠，坐在后排的學生，根本看不清姜歲歲的臉。
    “是姜兮兮嗎？身材可真好！”
    “哇哦，姜兮兮小腰真細！”
    “嘖嘖嘖！這長腿，讓人想舔的心都有了！”
    姜兮兮擔任新生代表這事，全校皆知，大部分學生看不清姜歲歲的臉，都以為上臺的是姜兮兮。
    而坐在第一排的霍臨西，向外溢出的殺氣更盛了！
    校長和邊上的幾位校領導，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講臺后面的大型屏幕亮起，將出現在講臺上的人投影到大屏幕上。
    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姜歲歲的臉。
    瞬間，驚呼聲此起彼伏。
    教室后門處，戴著漁夫帽遮掩自己腦袋傷勢的姜兮兮，一路小跑向管弦樂系學生所在的位置。
    她聽到周圍人的低呼聲，還以為是自己被人認出來了。
    正在姜兮兮沾沾自喜的時候，她就聽到有個男生低叫著：
    “臥槽！這位大美人是何方神圣？比姜兮兮漂亮一百倍！”
    姜兮兮一愣，就往前方的大屏幕上看去。
    她整個人被定在了臺階上！
    姜歲歲的臉被放大到大屏幕上，高清鏡頭下，她的肌膚看不到一點的瑕疵。
    她的長相，并不是張揚譎艷的大美人那種，而是，像冬日里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雪兔子，精致，嬌嫩，惹人憐愛。
    姜歲歲不知道，自己的臉被放大了幾十倍，投影到了大屏幕上，她在一千多名學生的驚呼和議論聲里，捕捉到格外熟悉的心跳聲。
    姜歲歲愣了一下。
    是霍臨西！他怎么會出現在大教室里？
    “尊敬的老師，同學們，我是音樂學院管弦樂系大一新生，姜歲歲……”
    夏露注意到，姜歲歲把自己的老式手機放在講臺桌上，她的眼里溢出惡意的光芒。
    姜歲歲會把手機打開吧。
    夏露告訴她，背不下一千多字的致辭，可以對著手機錄下自己念致辭的音頻，等上了講臺，就在講臺上播放。
    在座的學生距離姜歲歲很遠，是不會發現，她在對口型的。
    但夏露沒有告訴姜歲歲，她一上臺，大屏幕就會打開，會把姜歲歲的半個身子，都拍的清清楚楚。
    像姜歲歲這種，成績差到令人發指的貧困生，根本不配在京華大學念書。
    貧困生就只會降低京華大學的檔次。
    夏露勾了勾唇角，她等著，姜歲歲被憤怒的學生趕下講臺。
    但很快，夏露笑不出來了。
    她發現，姜歲歲沒有打開手機里的音頻！
    姜歲歲也沒有念那份，姜兮兮寫的新生致辭。
    她說的，是和姜兮兮完全不一樣的致辭。
    這份致辭是姜歲歲從網絡上抄的？還是她自己寫的？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姜歲歲根本沒有時間，自己寫一份致辭，她肯定是把網絡上的范文，背下來了。
    她能在十幾分鐘內，把范文背下來，也太生猛了，畢竟常人背范文，還能看到字，姜歲歲只能聽過手機語音翻譯，記下一千多字的范文。
    夏露拿出手機，把姜歲歲剛才演講的幾句話，輸入游覽器里，想看看，姜歲歲抄的究竟是哪篇范文。
    她按下搜索，空白的頁面上顯示出一行黑字：
    “未搜索到相關內容。”
    不可能！
    這么短的時間內，姜歲歲怎么能寫出長篇致辭來？
    突然，夏露想到了什么，臉色鐵青。
    對一個眼瞎的人來說，書寫是很麻煩的事。
    姜歲歲在講臺上的演講內容，是她現編的！